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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都自觉的窝起来,不去随便打听各院的动静。
更何况几个主子回来之后,就没有一个有好脸色的。
府里的下人虽然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大早整个东宫都被御林军围了,想想也知道事情必定不小。
他一路上走的很快。
彼时夜幕初降,沿路间或有灯笼的光亮映照,将他脸上的表情渲染的十分模糊,忽明忽暗,阴晴不定。
从耳房出来,褚易安原是想要去方氏住的那个小院的,可是走了两步,却又突然改了主意,脚下方向一变,直接往自己的思懿居行去。
*
说完,就面无表情的大步离开。
“处理掉!”褚易安道:“连带着她的家小,识字的也全都处理掉,不识字的就灌了哑药发卖!”
他回头,面色冷然,只居高临下看过去的一个眼神就叫桂嬷嬷浑身一抖,顿时就如是被剪了舌头一样,再就一个字也喊不出来了。
褚易安刚刚跨出门槛的步子一顿,忽而狠狠的闭了下眼。
“殿下!殿下!”桂嬷嬷慌了,失声叫嚷道:“奴婢是迫不得已,那些暗卫的刑罚奴婢实在受不住,而且——而且奴婢所言也是句句属实啊!”
褚易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以雷氏那个性子,如果知道此事,只怕早就闹开了,也不会相安无事等到今天。
“没!没谁了!”桂嬷嬷下意识的回,说着又是一个激灵,唯恐他会不信,赶紧又道:“奴婢也知道这话不能乱说,这么些年了,就是连侧妃娘娘都没告诉啊,五郡主那里,奴婢是说漏了嘴!殿下,这样天大的事,您就是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随便乱说的!”
“那些话,你还对谁说过?”褚易安冷冷的开口。
桂嬷嬷连磕了二十几下,可是听着周身死寂一样气氛,心里就越发的慌乱起来,惶恐不安的再度仰头看向了褚易安,颤声道:“殿下——”
褚易安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并不表态。
她的人起不来,说着就拿额头砰砰的叩击地面,几下子下来,地砖上就红了一片。
桂嬷嬷伏在地上起不了身,仰头看到褚易安面沉如水的一张脸,就又呜呜的哭了起来,道:“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道自己错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和五郡主说漏了嘴,今天——今天奴婢也是被五郡主逼的没有办法,殿下开恩!开恩啊!”
那耳房里,桂嬷嬷被扔进去之后就一团烂泥一样的趴着,听闻外面的脚步声抬头,曾奇已经开了门,和褚易安两个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
“是!”
褚易安走的很快,头也不回的推门跨了出去,“带我过去!”
“押在偏院的耳房先关起来了。”曾奇道,小跑着追上他的步子。
“没什么!”褚易安却没叫他说下去,挥挥手,面上表情已经恢复如常的整理了衣袍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那桂婆子呢?”
“主上怎么——”过了好一会儿,曾奇才是魂不守舍的开口。
这个问题,曾奇始料未及,愕然张了张嘴,不解的看着他,半晌不知道该是如何作答。
“曾奇——”褚易安开口,声音略带了沙哑,“你说——芯宝真是涵芯的女儿的吗?”
彼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屋子里的天色略显暗沉,他那眸光中,除了自嘲,竟是破天荒的浮现出一抹苦涩的隐痛。
他睁开眼,似乎很是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不想动,只偏了偏头朝曾奇看过去。
褚易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却是忽而由鼻息间哼出了一声冷笑。
曾奇给他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见到他这情绪着实有些不对劲儿,终于忍不住试着开口问道:“主上,您这是怎么了?还是担心郡主的身世会泄出来吗?”
“那就好!”褚易安略一颔首,然后就干脆没了后话。
“当年都有准备,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当初就选定好了人选,也做了妥善安排。”曾奇道:“主上放心,而且那婆子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就算暗卫去查,也不会出纰漏。”
他闭了眼,没有让眼中情绪外露,声音里却是带着罕见的一丝疲惫。
“都安排妥当了吗?”褚易安道,靠坐在椅背上。
“半个时辰之前宫里来人了,询问当初方侧妃生产时给她接生的稳婆的下落。”进了书房,曾奇就快速的禀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动作麻利的帮褚易安解开上衣,取来解毒的药膏给他重新清洗伤口上药。
一行人回去之后,因为曾奇有事要禀报,其他人就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和褚易安说,也只能是先行散了,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安置。
东宫。
*
“是!”李林回过神来,对此事就更加重视了起来,慎重的点头,奔过去从侍卫刚好牵过来的马匹当中抢了一匹,夺路而去。
褚琪炎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事不宜迟,快去吧!”
李林听了这些话,整个人都震动不已,脸上表情一直在不住的变换,却总也找不出一个合适能够表达自己此刻心情的表情出来。
而褚琪炎本身也就没准备等他回答,紧跟着就已经继续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揣测,她本身就是做贼心虚,为了遮掩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不得不把所有的守卫都支开呢?”
“这——”这问题,李林自是答不出来的。
“可是方氏生产,按理说,她和雷氏不睦,为了以防万一,那天她的帐篷周边是应该增加守卫的,可她为什么偏偏要反其道而驰?”见到李林还是一副找不到北的表情,褚琪炎就又问道。
“梁氏的血脉,都是余孽,当时城破之日自是要斩草除根的。”李林道。
虽然方氏的出身足够特殊,但如果不是桂嬷嬷的那些话提醒,他也不会随便联想到那个方面去。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褚琪炎莞尔。
李林闻言,一颗心瞬时就提了起来,他往回奔过来一步,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远处正在忙碌的侍卫,明知道那些人听不见,再开口的时候也是刻意的压低的声音,道:“世子您难道还怀疑方氏她——”
他看着李林,一字一顿道:“只是方才出宫的路上,我突然想到,方氏的旧主,大荣的金煌长公主,似乎好像是在浔阳城破之前不久,刚刚生产,诞下一个孩子吧?那个孩子呢?”
“没什么!”褚琪炎抬眸看过去,眼底颜色瞬间又恢复如初,冷毅宁静。
李林看的心口一缩,“您的意思是——”
他的眸色深沉,这一笑之间,就有一种异样的光芒闪过。
“他的身世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当初太子攻打浔阳城,还带着她在身边——这事件本身看着就太过巧妙了。”褚琪炎道,突然神秘莫测的勾唇一笑。
这样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李林刚往远处奔了两步,但心中还是大惑不解,想了想,还是再次止住了步子,看过来道:“世子,难道您也觉得康郡王的身世有问题?”
所以,这会儿要争的就是时间了。
今天的事,已经打草惊蛇,以褚易安和褚琪枫的为人,这会儿肯定也是抓紧一切时间,不惜一切的争取毁灭一切的线索。
他说着,自主的就没再准备跟着褚琪炎出城传旨——
“是!”李林领命,“属下即刻就去办!”
褚琪炎自他面前踱步走到一旁,顺势抬手按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就又神色凝重的说道:“再去查方氏,给我找她当年执掌皇家密卫时候执行命令的所有案宗来,再有这些年她的所有生活习惯。要知道一个人会做什么事,就首先要了解,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林一时微愣,很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说话间,他就是眉毛一挑,别有深意的看了李林一眼。
然后就听褚琪炎的话锋一转,垂眸摩挲着腰间一块鸾凤玉佩,不徐不缓的说道:“现在需要验证的,不是她们是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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