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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虽然没有动过放弃褚浔阳的心思,但是心里的侧重点却是明显的出现了偏差。
褚易安紧抿着唇角,始终一语不发。
如果要逼着褚易安为了保全她而放弃褚琪枫,那将会是他们两个人在余生之中共同的噩梦。
“父亲!”褚浔阳见他迟迟不肯表态,就不由的急了,膝行上前,扯了扯他的袍子,道:“在女儿的心里,您永远都是最疼爱我的那个父亲,这一点,是穷尽一生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可就是因为父亲疼爱我,我才更不能看着您再因为我而为难。父亲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找到了最合适不过的退路,就算——就算我离开了父亲个哥哥身边,我也能照顾好我自己,可是哥哥却是一定不能有事的。父亲,就算是芯宝请求您好吗?无论如何,这一次您都要以哥哥为重,咱们东宫满门的荣辱性命,全部牵系于此,是万也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了。”
这十五年的感情和付出,却是轻易撼动不了,怎么想,眼前这一切的经历,都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浮华大梦。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可是——
哪怕是到了今时今日的这一刻,看着这张脸,他都还觉得恍惚。
褚易安稍稍垂眸看过来,看着面前自己付出了几乎全部的心血抚育宠爱了整整十五年的女儿。
她的语气坚定,神情却是分为忐忑。
她抬起头,用了她此生所能表述出来的最为恳切诚挚的目光直视对方的面孔,语气清晰的开口道:“芯宝非常感激父亲这些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可错的终究也还是错的,是我愧对父亲这么多年的照顾和宠爱,可是此事既然已经道破,那么局势也就势必一发而不可收拾。父亲,是我亏欠了你和哥哥的,现在——我请求您,不要再为了此事介怀烦心,我和哥哥之间,我们都能理解您的任何决定!现在,已经容不得您再犹豫了。”
“父亲!”犹豫再三,褚浔阳知道事情刻不容缓,咬着嘴唇略一思忖,就屈膝跪在了褚易安的面前。
这是褚浔阳和褚琪枫身世出现变故之后褚浔阳头次和他正面相对,进宫的路上,她几次想要说什么,但是每每面对对方却都莫名心虚,不知道该是从和说起。
褚易安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情绪外露。
皇帝摆驾,殿内的宫女太监也都火急火燎的跟着走了,这会儿就只剩下褚浔阳和褚易安两个人。
“好!”风邑道,他倒是从善如流,直接就一撩袍角,和延陵君一道追着皇帝去了。
延陵君则是看向了褚浔阳,见到对方的态度犹豫,就回头冲风邑露出一个笑容道:“舅舅,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风邑的目光在众人之间转了转,然后就挑眉递给延陵君一个询问的眼神。
褚易安坐在椅子上没动,褚浔阳心急如焚的站起来,本来想要跟出去,却又止了步子。
褚琪炎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尸体在哪儿?杀人焚尸?他们好大的能耐,朕倒要看看,他们这是要掩藏什么!”皇帝说道,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殿外。
“陛下!”众人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去追。
皇帝的面容已经因为愤怒而扭曲,蜷缩在袖子底下的手指用力的捏紧,最后却是一声不吭的大步绕过桌案往殿外走去。
不仅杀人,还焚尸?
“不知道!”那暗卫回道:“没拿到凶手,并且四人的尸首已被焚毁,是当地官府在附近发现了他们遗落的腰牌才察觉了他们的身份,将人给送了回来。”
腮边肌肉抖动了半晌,皇帝方才隐忍这脾气,一字一顿道:“是什么人做的?”
皇帝站在那里,脊背以一个略显佝偻的姿势默然站起,细看之下,却能发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陛下派遣前去浔阳城的四个人,在途中被杀了。”那暗卫重复回道,这才悄悄的拿眼角的余光去打量皇帝的眼色道:“尸体被当地的官府发现,已经——送回来了!”
那是他派出去的暗卫,居然有人会有恃无恐,对他的暗卫公然下手?
而那边皇帝听了这个消息,则是大为震怒,一下子就拍案而起,神色冷厉道:“什么?”
心思烦乱,褚琪炎就免不了失神了一瞬。
明知道彼此之间半分回头逾越的余地也没有,可是每逢看到她眼睛里的仇视,还是莫名觉得气闷。
褚琪炎的略略瞥过来一眼,和她的视线一撞,看到她眼中明显戒备恼怒的情绪,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就更是如同雪上加霜,在那一瞬间糟糕的一塌糊涂——
褚浔阳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下意识的抬眸朝褚琪炎看去。
众人俱是一愣。
“是!”那暗卫应声,垂首看着地面道:“属下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昨日陛下派去浔阳城的探子半半路遇伏,被人给杀了!”
皇帝自案后抬眸看过去,凉凉道:“说!”
第010章 自断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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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下一刻便是半条手臂落在了地面上沉积多年的灰尘里。
血光四射,染红了大半边的墙壁。
她对这种东西的警觉长度远超过了廖大夫那样的平头百姓,眼见着回天乏力,她的决断力也是万分惊人,几乎是在瞬间就是心一横,就着右手刚刚抽出刀鞘的短刃往下一劈。
方氏一惊,想要撤手已经晚了,只觉得手心里飞速一痛一麻,似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冲破了皮肤的阻碍没入了血脉当中。
不想这一堵之下,延陵君唇角蔓延的笑容却是瞬间开到最灿烂。
这人制毒用毒的功夫了得,方氏心下警觉,见他用已然去了瓶塞的瓷瓶击向自己,本能的就抬手去堵那瓶口。
眼见着她左右已经捞到桌上的武器,延陵君忽而唇角一勾,牵起一抹邪魅阴冷的笑容,他的手腕一翻,露出一个小瓷瓶来。
他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刃,方氏越是见他这样自负,就越是防备,却因为关注他的动作,自己的动作相对减缓了一瞬。
延陵君的眸色一沉,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好,但爆发力却还是十分惊人,身形一掠就冲破前面混乱不堪的打斗场面,直接朝方氏扑了过去。
说话间她却也没等对方的回答,抬手就要去捞旁边桌上放着的两柄短刃。
“是你?”方氏皱眉,下意识的脱口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延陵君!
却是——
素色锦袍,白色轻裘,眉目如画,徐徐生辉。
看到骤然出现的桔红和浅绿,方氏不免震惊,正在失神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却见那入口处又款步走进来一个人。
率先闯进来的竟然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年轻女子,紧随其后才是四名劲装打扮的男人,一行人二话不说,进来直接就连出杀招,双方交上了手。
然则这会儿已经没有时间给他们多想,几人拔剑就迎了出去。
“有人跟来了?”几人都是大为意外,“不可能啊,明明都甩掉了,这个地方隐秘,怎么会——”
“统领——”三名密卫互相互相对望一眼,一人便往前一步,刚想要说什么,却听身后的入口处再次传来响动声。
方氏用力的咬着牙克制情绪,袖子底下的手指用力捏紧,浑身上下都透着明显的暴戾之气。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是执迷不悟!
褚琪枫果然还是护着她!
“是!”几人甚为惭愧,“小主子出手阻挠,甚至不惜下狠手伤了他自己做威胁,属下等也不敢硬来,这便错过了最佳时机,被人缠上了,好不容易才甩掉!”
这几人比她预定的时间晚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看都不用看她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岔子了。
彼时方氏正背对入口的方向,对着一面空墙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有人进来,她也没回头,只就冷声道:“失手了?”
下面的那间密室不是很大,几张桌椅沿着两侧的墙壁摆放,因为长时间没人进出,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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