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这一点动作极不起眼,却还是没能逃过苏逸的眼睛。
说话间她捏着书脊的手指却是微微用力叩紧。
“我——”适容抿了抿唇角,似是迟疑了一瞬道:“不了,家里的灶台上还热着饭,事情办完了,你早些回来。”
苏逸想了一想,唯恐她要多心,就道:“一起过去吗?”
她的眉目平和,甚至已经可以微微的显露一个笑容出来。
“你去吧,我回去等你!”见他为难,适容就主动说道。
如果不是十分必要,延陵君是不会找他的。
苏逸迟疑了一下——
“是!”墨雪道,微微垂下眼睛,“事关机密,他说十分要紧,奴婢没敢随便带出来,还是请您过去再看吧!”
“君玉给我的信?”苏逸皱眉,倒是十分意外的。
她先是看了适容一眼,略有愧疚的笑了下,然后才摆正了神色对苏友谊道:“阁主,荣家少主有一封密信送到,说是一定要您亲启!”
适容走过来帮忙,就快收拾妥当的时候,却是墨雪去而复返,神情焦灼的跑了过来,道。
强压下心中苦涩的情绪,苏逸赶忙收摄心神,起身整理桌面上的笔墨。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总有种感觉,觉得莫名的压力。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的向往吗?真的是吗?
苏逸是不知道适容是作何想法,但是在他心里,这些天的感觉,却是他们互相只见真正的距离仿佛是比之前还在京城的时候都拉开的更大了。
看似最为接近的距离之下——
看似平淡又安宁的生活中,都因为这一重禁忌的存在而随时都叫人处于一种颈神经绷的状态。
无论何时,都绝口不提有关京城的任何话题。
那就是京城!
只是却也莫名的,两人相处的时候彼此的心中却出现了一处禁忌——
看得出来,也是在尽力的扮演好一个寻常妻子的角色,替他缝补衣物,洗手作羹汤。
他努力的让自己试着回归她所渴望的那种平淡,而她——
不过短短几天,这样的陌生的生活他却是适应的飞快,两人就像是一双寻常的民间夫妻一般,粗茶淡饭,安稳度日。
见他看过来,适容便是冲他招了招手。
这个时候,许多人都急匆匆的归家吃饭,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有许多人,目光穿越人群,他便是顺利捕捉到远处那女子平和的眉眼。
像是忽而感知到了什么一样,苏逸便搁笔抬头,朝斜对面的胡同口看过去。
傍晚时分,炊烟四起。
墨雪张了张嘴,见他的态度这般强硬,终究也就只能作罢,满心忧虑的又再看了他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什么都别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苏逸道,头也不抬的冷声打断她的话,又再继续奋笔疾书。
也可能会牵扯上李瑞祥。
而能让延陵君脱不开身的,那就势必要和褚浔阳有关,甚至于——
墨雪这两天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京城那边,就连他不辞而别,延陵君也都没顾得上捎来只言片语,想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什么大事件了。
苏逸提笔的动作一滞——
“阁主,京城那边——”又再斟酌了两天,墨雪再过来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京城方面突生变故,她几次过来见苏逸都是欲言又止,忧心忡忡的。
墨雪是跟着一起过来的,却没有和两人住在一起,而是住在千机阁在浔阳城里的秘密据点。
至于千机阁的事,则是全部撒手不管,把整个摊子都给了延陵君,正好延陵君现在用的找。
他们虽然不缺银钱,但是为了不至于闲着无聊,苏逸白天就在几口支了个摊子,替人代笔写信。
两个人的生活很简单,一处陈旧又宁静的小院,几只鸡鸭相伴。
那夜匆匆离京之后,苏逸就是带着适容一路南下,原是想回南方自己的老家安置的,可是途经浔阳城,适容却执意留在了这里。
整个浔阳城内奢华的建筑和场面不多,但也正是因为上层权贵之间的关系网没有那么复杂,下面的百姓人家反而过的更加平顺安稳一些。
却从那之后便日渐萧条,许多高门大户和家资丰厚的商贾都迁徙去了别处。
千里之外的浔阳城虽然也曾鼎盛一时,但是和京城之地的繁华景象还是不能比的,尤其是在经过十五年前的那一场浩劫之后,京城之地因为是天子脚下,被迅速的重建恢复,而这里——
第014章 我死,你就早些带她走!
月票榜又要落下了去,好捉急的说,咬手帕!
喂喂喂,我都艰难的决定要调整整个剧情的走向早点给你们揭秘浔阳的身世去了,作为互惠合作的诚意,你们能不能先拿月票砸我一下╭(╯^╰)╮
------题外话------
“有刺客!快护驾!”同时此起彼伏又是一片喧嚣自殿外传来。
这边变故突生,众人才刚警觉,然后就听里面那暖阁里面噼里啪啦一阵散乱的声响,却是瓦砾坠落的声音。
而就在延陵君出手的同时,那低眉顺眼的侍卫竟然也同时出手要去抓褚浔阳,只是延陵君的动作略快,让他一手抓空。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弹了起来。
桌椅倾翻,动静很大。
所有人都没在意,只当他是去取针的,却不想他手到半空,却突然手腕翻转反手一抓,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了褚浔阳,将她从椅子上带开了。
延陵君的唇角一扬,抬手。
他说着,就径自走到延陵君的面前,双手恭敬的把一套金针呈上。
“金针取来了。”那人眉眼低垂,脚下步子匆忙的快走进来,因为路上走的急,声音里面还透着厚重的喘息。
派出去的侍卫动作很快,没用多长时间就带了金针回来。
褚琪炎也没话可说,想了想却也直接就没再回暖阁,叫人上了茶,一群人就坐在这正殿之内沉默着喝。
“没带金针,叫人去取了。”李瑞祥简单的解释。
延陵君看了他一眼,干脆就直接一撩袍角,在褚浔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褚琪炎闻声从里面出来。
“好!”乐水答应了,抱着拂尘一溜烟的跑了。
“嗯!”李瑞祥点头,“你的脚程慢,叫别人去吧!”
“现在回去取也来不及了,奴才去太医院找其他太医借一副过来!”乐水赶忙说道。
“好!”延陵君点头,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扭头对李瑞祥道:“我过来的匆忙,不曾带着金针在身上——”
“陛下那里的情况不太好,你快去吧!”褚浔阳道,只勉强给他一个笑容。
风邑之前和延陵君一起进宫的事情风连晟是知道的,只是到底也是有他求娶在前,现在这么大庭广众的看到两人这般亲昵的举止,他的面上挂不住也不好说什么,只就冷冷的往旁边别过眼去。
延陵君走过去,竟然视这殿中众人为无物,抬手轻蹭了下她的脸颊,微微一笑道:“你先等我一会儿。”
众目睽睽之下,而且又是这样的情形之下,她是没想到延陵君还有心情来和她说话。
褚浔阳微微皱眉,站了起来。
延陵君弯了弯唇角,却并未马上进去,而是脚下先转了个方向朝褚浔阳走了过去。
“嗯!”李瑞祥点头,转身对延陵君施了一礼,并不多言。
“师父!”乐水刚好从暖阁里出来,也是谨小慎微,刻意的把声音压得很低道:“世子在催了,快请延陵大人进去吧!”
李瑞祥和延陵君一前一后进殿的时候,那大殿当中的气氛并不太好,每个人都冷着脸不说话。
皇帝的情况恐怕不是一般的糟糕,否则也不会双管齐下,将他和褚浔阳都一起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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