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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对着一张瑶琴,悬腕待拨,却总也不下手,仿佛凝固在那里的一个蜡像。
那领孟可妍进屋的姑娘冲孟可妍摆摆手,示意她站在那里,不要说话,随后抬手一揭帘子,出了屋。
孟可妍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她直直盯着那个做势弹琴的美女,心里狂叹,真是绝对的天人啊!只见她面如桃瓣,含粉带露,肌肤吹弹得破,小口红唇,若一颗小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止不住想咬一口。她那漆黑一团的发斜斜搀成一两环相绕的髻,正中嵌着一朵鸭蛋大小的珠花,闪动着灼灼的光华,与那张粉面相映成趣。她身上穿着粉底银花的锦衫,下着一条鹅黄的纱裙,柳腰上束一白色绣花菱形腰带,腰肩上松松带着一条洁白的轻纱,缠绕着搭过修长的玉颈。
孟可妍情不自禁的双眼发光,一直以来,孟可妍就是爱看美女帅哥的,她从不嫉妒别人的美貌,她倒觉得别人生的美了,愉悦大家的眼睛,是一件很让人庆幸的事。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快过去了,孟可妍觉得腿有点酸,从她来到这里,她总是用以前的小时来计算时间,时辰啊什么的她都不习惯用,她总是换算了小时或分钟来体会,好象这样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一样。孟可妍钦佩的看着那个准备弹琴的姑娘,能保持这个动作这样久,真是不容易的事。
孟可妍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对她来说,站立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从警校军训起,站军姿就是家常便饭,一站就一个小时,参加工作后就更不必说了,演出或者大型活动的执勤任务,有时几乎一天要站十个小时,睡一觉起来,那腰疼的就要快断了。所以,她练出了站立的基本功,也知道怎么样站立着能更舒服且持久。
只是,孟可妍不明白那女子为什么要自己这样站着,莫非是为了给自己下马威?可她也不用搭上自己啊,孟可妍想不通了。
这时,女子身后立的一个丫环模样的姑娘小心翼翼的凑近女子身畔:“小姐,咱先不想了吧,小心熬坏了身子,再说,孟姑娘也等的久了!”那女子缓缓收手长叹,举止娴雅,蹁跹袅娜,两只滴水耳坠轻轻摇动,越显得楚楚动人了,她轻声吟道:“山泉过一涧,不入清音难……”,说着,又叹息。
孟可妍想了想接道:“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微笑着看那女子。
那女子一惊,凝视着孟可妍:“姑娘是说?”“总说胸有成竹,可胸有也未必成竹,姑娘可见那些蝶儿,蹁跹百花园中,有时也一掠而过,不曾采了什么回去!”孟可妍顿了顿又说道:“有时,片刻有如神助,或下笔万言,或成涓涓雅音,果然美妙。可有时,心胸纵有千言万语,却找不到一词倾泄,令人怅然若失。不过,再回头想想,那些滋味终是体会过了,就是不说给别人知道,自己心里也是窃喜的。”孟可妍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反正这样咬文嚼字的说话,把她累得够呛。
那女子眼睛一亮,哗的站起来,疾步走到孟可妍身边,拉住孟可妍的手说:“听妹妹一席话,烟萝茅塞顿开,果然胜读十年书啊!”孟可妍的脸唰的红了,她原本不过就以自己的想法随意说了两句,没想到会被这女子如此欣赏。她结结巴巴的说:“姑娘客气了,我……我……我不过随口说说,你在别在意啊!”那女子含笑打量着孟可妍,看孟可妍颦眉轻弯,双眼黑亮,小鼻子挺俏,唇如一抹红砂,上穿月白锦缎箭袖的衫子,下着蓝紫色锦裤,脚踩青缎小软靴,更妙的是,那发紧紧绕成一个髻,不带头巾,也不用束发金冠,却用一缕丝带缠了扎紧后,任长出来的丝带飘在脑后,让人觉得英姿飒爽里又有妩媚动人。
她哑然失笑:“妹妹这一身子装扮真奇怪,却又很是耐看。”孟可妍不好意思的解释:“因为不喜欢穿那些罗嗦的长裙,而且家道破败后,久做男装,也就习惯了这样穿着,感觉利落又爽气。”她没说,自己的头发太短,只能这样了。要解释头发的事,可就麻烦了去了,她不想多事。
那女子点头:“妹妹,你这样才好,不要落了俗套,少爷让我教你一些礼仪,想必也是想让你举止有礼就好了。”孟可妍瞪大了眼:“姐姐说少爷也叮嘱过你了?有没有让你狠狠收拾我啊?”那女子笑起来:“少爷说不要固了你的性子,随意就行了!少爷对妹妹很欣赏呢。”她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忧色。
孟可妍没有看到那女子的忧色,她高兴的说:“我还怕你虐待我呢!嘿嘿,我叫可妍,姐姐叫我妍儿。可儿都行!”“我叫烟萝,可儿叫我萝姐姐吧!”,烟萝淡淡的说道。
“萝姐姐,我们学些什么呢?”孟可妍好奇的问道。
第九章 礼仪培训
烟萝不接孟可妍的话,却自顾自的说起来:“早上,在亭子里看到池塘中莲花婷婷玉立,微风过处,似有轻轻的吟唱飘过耳际,回屋后,想把那妙音复奏一遍,却是不能。(首发)()”孟可妍接口道:“姐姐不如把琴搬到那亭中,一定就能奏出了。”烟萝猛然醒悟,点头道:“妹妹冰雪聪明啊!想在陋室找出风吟花歌,的确是缘木求鱼了!”孟可妍淡淡笑了笑,其实她本想说,万事不必强求,该来的自然会来,不来的求也没用。象她那个影子一样在梦中的男孩,她不想要时,他总萦绕在她身边,等到她敞开心扉后,他又临风般,一闪即去,抓都无从抓起。
烟萝看她淡淡的,也不再追问,正色道:“少爷命我给妹妹说说礼仪,我也不怎么懂得,自己总也露了马脚,惹人笑话的,可是我又不能回说不干,就委屈妹妹在这盘桓几日吧!”孟可妍一听,赶忙说:“姐姐客气,还望姐姐不吝指教才是!”两个人寒喧客气了一阵,烟萝命人搬了两把椅子出来,请孟可妍入坐,孟可妍明白这是在教她了,就依言落坐,认真并腿,收腹挺胸,脚尖点地,双腿微侧,她把以前淑女坐姿里要求的全部动作部搬了出来,然后询问的着看烟萝。
烟萝略略诧异,她侧头看了下孟可妍双腿,不禁赞赏:“妹妹这坐姿倒是更好看些呢!比双腿置中更是活泼妩媚。”孟可妍吐吐舌头,心里想,那是经过多少明星大腕验证过的动作啊,还有交叠双腿侧坐的动作呢,不过,那动作一出,估计这位漂亮美眉的神经不够坚强,会当场昏倒。()(.)
烟萝又说:“妹妹走两步我看看!”孟可妍哗的一下笑出来,她想起小品里赵本山对范伟说:“走两步,走两步!”,她就忍不住了,当她看到烟萝莫明其妙的脸时,努力止住了笑,颤着声说:“姐姐这一说,让我想起自己象个猴儿般,呵呵!”烟萝也微笑,自己足不点地的在孟可妍面前走了一圈,宛如凌波的仙子,飘飘欲飞,将孟可妍看得呆若木鸡,几乎要口水直流了:“姐姐,你真美啊,象仙女一样呢!”烟萝脸上飞过一缕红霞,轻轻骂道:“妹妹怎么和个男人一样,也一付色相啊!”孟可妍大笑,在快乐里度过了这一天的培训,她想起自己以前去培训时,总是抱本小说或者趴桌子上写字画画,不亦乐乎,现在,她的培训也变得和那时一样轻松,枉她昨天一夜担心了。
夜晚,孟可妍躺在床上,看着从纱窗里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回忆起曾经有一个月夜,自己和那个男孩,那个叫陈路的男孩,坐在一坡紫丁香花下,仰头看着明月,絮絮的说着一天的趣事,猝然,陈路搂住了她,含住了她的唇,充满的眼睛在月光下那样凛冽,象一把匕首,直直插入了孟可妍的心。她心里一跳,却没有伸手推开他,那时的她,总觉得自己是一片飘零的叶子,需要依附,需要证明,有时,她怕自己会如烟般逝去。
孟可妍从小就是个敏感的孩子,虽然她总是温婉可人,笑起来象芬芳四溢的小花,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一句偶然的话都会心伤很久,如红楼梦里的黛玉,多情易伤,只是她比黛玉要坚强很多,或者说,她能坚持着坚强。当然,她那野草般的身体,绝对不会让她象黛玉般郁郁而终。因此,没有人知道,她多么在乎别人接近她时的那一点温暖。
曾经,在孟可妍将别人送回家后,自己踏上高高的河堤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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