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本已经不流行。
我们太孤独了,所以要找个人来陪伴。
而这个能陪伴你的人并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
80后一般是独生子女,每个人都是家里的宝贝。再没有家庭会有五个儿子,六个女儿。然后父母双亲在那里发愁--那么多儿子,娶媳妇可不容易;那么多女儿,嫁出去同样不简单。他们选择儿媳妇或者女婿的要求会放宽很多,没关系,只要家里还过得去,为人还不错,也就能结成连理。
当家庭里只有一个儿子或者女儿的时候,父母也很是发愁,愁的倒不是儿子(女儿)能不能找到另一半,而是他们对这另一半的要求明显高了起来--
儿媳妇会不会孝敬我们,她愿意早点给我们生个孙子吗?她会做饭吗?懂得照顾我儿子吗?女婿的家底怎么样?他有前途吗?他要是没钱,会不会委屈了女儿?他要是有钱,会不会变坏?
双方父母都抱着满腔希望替孩子在期盼,这跟他们当年期盼孩子考上大学,期盼孩子找个好工作一样热切。他们想着,只要孩子成家了,他们也该好好歇一歇了。为了能完成这个任务,他们甚至比孩子更辛苦。
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孩子,父母总想给孩子最好的--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还有最好的婚姻。但遗憾的是,很多家庭并没有达成这些心愿。他们退而求其次,无奈又焦急。关于孩子的婚姻问题,到了最后,也只能放手一搏。
最根本的问题在于--孩子比父母懂的还要多。孩子们接受的教育和吸收的思想,早就超越了父母所能想象的范围。父母总觉得孩子还小,却并不知道,也许就是这个看起来似乎总长不大孩子,他已经让另外一个家庭的独生女怀了身孕。更要命的是,那个独生女的父母同样也不知情。两个年轻人相携去医院,仿佛只是他的女朋友患了重感冒。
不要觉得80后很迷茫,他们能看清楚自己的路。当他们要做一件事情,又没有胜算的时候,他们可以去参考别人的做法。他们获取资讯的途径太多了,多得他们无从选择。
无从选择,这是他们的软肋。
一段80后人认为正确的婚姻起码要符合这些要求--
我可以和这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很多年,也许是一辈子,而互相都不厌倦。
这段婚姻能得到父母亲友的祝福。
他(她)对我的父母很好,愿意把他们当成亲人。
他(她)有一定经济基础,受教育程度和我相当。
门当户对最好,也不介意他(她)家比我家有钱,或者他(她)家比我家稍微穷一点点。
他(她)应该能理智面对这段婚姻,能平和地处理夫妻间的各种争执。
最重要的是,当有天我们需要照顾四个老人和一个小孩的时候,他(她)不会喊累,而是应该和我一起面对。
对于27岁的康乔来说,他还没有准备好要去应付这些。
对于康乔的父母来说,他们没有预料到--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对常家提出要求,常家先下手为强,主动提了要求。
康家只有一个儿子,常家只有一个女儿,互相都觉得会吃亏。
这婚事,多半是成不了的。而常夕关于婚礼的种种梦想,包括那个浪漫的欧洲蜜月旅行,也只能另找人去实现了。
康乔与常夕开始了冷战。
常父、常母开始给女儿物色符合他们要求的另一半。
3
康乔的生活里少了常夕,不免会觉得空虚。但是他始终没办法低头认错,毕竟,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多半的闲暇时间,他用来喝酒。
酒或许是男人之间很好的交际工具,但康乔更愿意把喝酒当成乐趣。他喜欢喊上一堆朋友,纯粹地喝酒。他对这些朋友没有要求,朋友们也不需要托他去办什么事情。简简单单,没有拘束。
不仅仅只有女人之间才会互相诉苦,男人也会,喝了酒的男人尤其会。正是因为酒,康乔才得知张艺宝正在闹离婚,他已经和妻子麦麦分居;也是因为酒,康乔才明白刘之双的相亲之苦。
已婚的男人,有因为已婚所产生的烦恼;未婚的男人,也有因为未婚所带来的困扰。这很极端的两个方面,让康乔觉得无所适从。康乔和他们不一样,他从来不会诉苦,即使喝得再醉,他也不会把心事吐露出来。他只说和常夕闹了点别扭,再无其他。
张艺宝说:‘男人就应该狠一点,有些事情,不能轻易低头的。‘
刘之双的意见大不相同:‘常夕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她。趁早结婚吧,两个人恩恩爱爱过日子,其实也蛮好。总比我打光棍,老是被家人拉去相亲要好……‘
‘结婚有什么好?你们都无法理解我。当初麦麦骗我,说她怀孕了,我才娶的她。这下好了,甩也甩不开,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们说我怕老婆,其实并非如此,只是我不与她计较罢了。何苦与一个女人较真呢?‘张艺宝似乎有些醉了。
‘你难道没有爱过麦麦?‘刘之双摇着头问。
‘爱……也许爱过吧。可是,婚姻已经把我们所有的爱都磨灭了。麦麦不会做家务也就算了,过年过节也不肯去看我父母,而且花钱大手大脚……唉……我容易吗?我……‘
‘可是男人不该对自己的妻子好吗?要是我结婚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他们给我介绍的女人,我都不满意。唉,什么时候才能遇到理想的伴侣呢?‘
康乔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到最后,变成了吹瓶。
康乔和常夕冷战之后的第二周,他被公司派到外地去做市场开拓。他在这家品牌运营公司就职两年,也被提升过一次,没什么意义的一个职位--市场部副主管。公司帮一些企业做品牌运营,同时,也开发着自己的产品。这次新开发出的化妆品,据说有神奇的焕肤功效。产品顺利研发出来,广告也轰轰烈烈地做起来了。剩下的跑腿的活,就交给了康乔。
他拿了几瓶样品给康母和方沐优。很显然,方沐优对这个更感兴趣,她灵机一动,拿了一瓶给常夕,说是康乔叫转交的。常夕以为康乔有认错的倾向了,高兴了一会儿。次日,她决定打电话给康乔。
‘康乔,那瓶焕肤霜挺好用的,谢谢!‘
‘哪瓶?‘
‘你叫方沐优拿给我的啊……‘
‘……我没叫她拿给你。‘
‘那她……‘
‘小夕,我马上要登机了,不能再和你通话了。‘
‘你要去哪里?‘
‘我这次要去好几个城市,做新产品的市场开拓。大概要去一个月……‘
‘那我们之间的问题就不解决了吗?‘
‘这一个月,我们都冷静考虑一下吧。我要挂电话了,小夕。‘
‘等一下……那你会想我吗?‘
‘会吧,如果不忙的话,应该会。‘
常夕先挂了电话,她觉得这完全是自讨没趣。她将只用了两次的焕肤霜扔进垃圾桶,走出房门,对常母说:‘妈妈,黄太太上次不是说要给我介绍男朋友吗?‘
‘你愿意去?‘
‘我很愿意。‘
‘小夕,我太高兴了。我这就给黄太太打电话!‘
一通电话之后,黄太竟然兴冲冲跑来了。他们两家住在同一个小区,不同的是,常家住的是普通三居室,但黄太家住的是别墅。两家距离五百米,这次,黄太太是骑着新买的保健自行车来的。
常母有个梦想,那就是让女儿也住进那样的别墅。她想,只有住别墅的人才认识那些同样住得起别墅的人吧。于是,她把女儿的婚事托付给了黄太太。
黄太太住到这个小区一年多了,很少和邻居打交道。看到常母亲自找上门来,黄太太半是感动半是兴奋。她说自己只有一个儿子,送到国外去念书了。儿子念完书,娶了洋媳妇,横竖是不肯回国了。每年两次探亲,根本就安慰不了她。她的老伴平时也挺忙的,一天到晚不在家,据说是做大生意的。平时,她身边只有一个保姆陪着。
说到亲事,黄太太有些伤感,但她很愿意帮忙。当初就是儿子没听自己的话,不回国来成家,她才落了个‘思儿成疾‘。说来也巧,她有个干儿子,刚刚研究生毕业,在证券公司上班。那孩子不但模样讨喜,还特别求上进。
‘家境呢?家境怎么样?‘
‘还凑合吧,那孩子的父亲是我丈夫的朋友。‘
‘那他们住哪里?‘
‘城西。‘
常母心里一喜--住在城西的人非富即贵,要是女儿能嫁给这样的人家,再好不过了。
两个女人象征性地握着手,仿佛这次相亲已经取得了圆满成功。
4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