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来:‘我看到过他的照片,他就是黄太太给小夕介绍的男孩子……看这情形,小夕和他……不会发生了什么吧?富人家的小孩,做事情可是不计后果的。都怪我不好,现在想来,倒是康乔稳重些。大半夜的,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居然穿着睡裤,而我们小夕,连鞋子都丢了,好像穿的还是他妈妈的鞋。今天晚上他们才刚刚认识的呀,相亲也没有那么迅速啊。老常,我得给黄太太打电话,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她得负责。‘
‘你说了那么多,该轮到我说了。我总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在这个家,怎么管女儿一直是你的事情,看上去我似乎没起什么作用。但小夕的婚事,我想做一回主。‘常父声音不大,眼睛直视着常母,半是严肃半是温和。
这样矛盾复杂的表情,是常母之前从没见过的。她后退了几步,捋了捋袖子,摆出了不屈不挠的样子。其实她很害怕、很慌张,也很尴尬,但多年的强势作风让她没办法低头。
常父眼睛的那一半温和也变成了严肃,满脸的威严和不可抗拒,他握住她即将要大动干戈的手:‘小夕的婚事,我要做主。这件事情,我们要尊重她的意思。她愿意和谁结婚是她的事情,我们不要去干涉。总有一天我们要离开她的,迟早的事,我并不比你少疼爱她,也并不比你少关心她。不过,我比你懂她。她的心情比谁都矛盾……我告诉你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不是我们拆散了康乔和小夕,而是……他们之间出了问题。康乔还不想结婚,他一点都不想结婚。我们不能去责怪他,因为,我们没有权利责怪他。还有那个小伙子,刚才送小夕回来的那个,我们也不能责怪人家。不管他和小夕之间发生了什么,这都是他们的事情。女儿长大了,她有主见,有想法,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
话音刚落,常夕从房门里走出,带了几许微笑:‘爸爸,我原以为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你这番话说得可真好,我会记得的。‘
常母挣脱开常父,气呼呼地回房去了。
‘你妈妈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你要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一切。还有,爸爸,我和刘之双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即便发生了什么,你也没必要给我们汇报,你是自由的。‘
‘自由?‘
‘我想清楚了,不管你决定嫁给谁,我都支持。我得相信你的眼光,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常夕没有再说话,默然地依偎在父亲身侧。
嫁给谁呢?这个选择题并不成立。
现在的问题在于,她想嫁的,不想娶她。
还有一个问题,她想自己不够爱康乔。如果有足够的爱,她会等他,等到他来娶她。当然,他也不够爱她,否则,他怎么不肯给她一个婚姻来Zuo爱情的保障?他们不够相爱,那么,他们也只有分开。
4
常母可没闲着,一早就去了黄太太家。黄太太还没醒呢,披了晨褛,小跑着从楼下冲下来。白色的晨褛让她显得飘逸又年轻,常母不无惭愧地别过脸去。同样是女人嘛,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己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怎么了,怎么了?‘黄太太比常母还要着急。
常母拉着黄太太坐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这个细小的动作,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有了情同姐妹的感觉。
‘黄太太……‘
‘别着急,慢慢说。‘
‘昨天,那两个孩子在你这里吃完了晚饭,先是出去喝咖啡了,是吧?‘
‘应该是的,怎么?‘
‘喝完咖啡,小夕就回家了。过了没多久,她又出去了……我到处找她,这个孩子真让我闹心,她居然把手机给关了。我找不到她,没法子了,就在家里死等。大半夜里,刘之双把她送回来了……‘
‘这……‘
‘黄太太,更要命的是,之双这孩子,竟是穿着睡裤……而小夕连鞋子都弄丢了,穿的还是之双母亲的鞋……‘
‘他们能去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按理说,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过问。要说做父母的,可都不容易呢……‘
最后一句话算是落在黄太太心坎上了,她‘噌‘地站起来:‘我给素心打个电话,叫她来一趟。‘
‘素心?‘
‘哦,素心是之双的母亲。她是个明事理的人,这点,我可以保证。‘
刘母是半个小时之后到的,常母的情感酝酿得差不多了,红着眼圈,一副半哭不哭的样子,着实吓了刘母一跳。
与常母想象的不一样,刘母倒不是贵太太的打扮。她穿着简洁的运动装,像是刚晨跑回家。黄太帮她们相互引见之后,她先是跑去黄太的厨房找了点吃的,然后才坐下来参与这次恳切又庄重的对话。
刘母说的第一句话是:‘常太太,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倒没必要过分参与。‘
‘可是……昨天……‘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这样的,你家女儿打电话给我们之双,之双已经睡了。他匆忙之下,忘记换睡裤就出门了。至于你家女儿呢,大概也是个急性子,出门的时候没穿鞋,要么就是穿错鞋了。之双折回家来,让我奉献出一双鞋来。情急之下,他的睡裤仍旧忘记换了。说来说去,就是一条睡裤和一双鞋子的问题。‘
‘他们之间……‘
‘他们可都是成年人了。‘
‘你这话说的,你家生的儿子,我家生的女儿,这男孩子和女孩子可不一样。女孩子的声誉是顶顶要紧的。‘
‘那是对的。他们既然是恋爱,之双是肯定会对她负责的。对了,你家女儿叫什么?‘
‘常夕。‘一边的黄太太嘀咕着。
‘对,常夕。之双会对常夕负责的。那么,亲家,你希望在哪里摆喜宴?你要多少聘礼?咱们是不是要选个日子……‘
‘你在开玩笑吧?刘太太。‘
‘亲家,我这个人,一般不开玩笑。结婚吧,我看这俩孩子很合适。‘
‘结婚……‘
‘结了婚,他们爱怎么就怎么,喜欢大半夜出去玩,尽管去。之双从小就不爱玩,找个会玩的老婆,刚刚好。‘
‘那可不成,老那么疯玩,我不答应。‘
‘瞧,你保准是个厉害的丈母娘,我有点为之双担忧了。‘
刘母、常母、黄太太,包括黄太太的保姆都笑出声来,刘母随即揽住常母的肩膀:‘亲家,咱以后可是一家人了。‘
‘可不是一家人吗?‘黄太太最自豪了,她自己都没想到平生做的第一桩亲事竟成功了。
但常母忽然清醒过来了:‘咱们在这里亲家来亲家去……孩子们想不想结婚,还是个问题呢。‘
5
如果你的女朋友和你的哥们儿牵手了,你会怎么办?
康乔曾经在BBS上看到过这样的帖子。
他回复给楼主的只有一句话:既然他们都牵手了,你唯一可做的,就是先从这个糟糕的关系圈中撤退出来。
想起这个帖子,并不是没有原因。
他们要是牵了手,倒还好办了。可是,他根本就不清楚状况。凌晨时分,自己的哥们儿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而他们,居然没有说过半句解释的话语。
按理来说,他们可以有很多可以解释的措辞。比如,他们是半路遇到的,在一起聊了会儿天,聊着聊着,便忘记了时间。
但这个超烂的解释,首先在康乔这里就过不了关。
他们不辩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二是他们之间没有什么。
他更愿意相信后者。
刘之双是谁?是那个小时候被人欺负,康乔领着人马去帮他报仇的家伙;是那个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一定要和康乔填报的一模一样的家伙;是那个没有情商,只会读书,义务帮康乔写作业的家伙;是那个不是兄弟,却亲如兄弟的家伙。
刘之双从没做过对不起康乔的事情,从来没有。
但他还是订了早上9点的飞机票,匆忙地往回赶。拓展业务、应酬、喝酒……这些都被他甩到一边去了。
他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给刘之双和常夕打电话,约他们出来吃饭。后来,他似乎隐约觉得不妥当,便又叫上了方沐优。
方沐优兴高采烈地出现在康乔面前,没心没肺地点着菜,什么贵她就选什么。她倒是来得积极,主角还没到,她却预备着开动筷子,要吃起来了。
‘小夕昨天晚上闹离家出走,这个事情你知道?‘康乔忍不住发问。
‘她不会出事的,这一点,我更是知道。‘
‘你知道她昨天去哪里了吗?‘
‘我今天问她了,她说闷得很,出去溜达溜达。女孩子嘛,难免会有这样的时候,谁都不想理,就愿意一个人待着。‘
‘她其实是和……‘
‘什么?‘
‘没什么。沐优,你真是大智若愚。‘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好再装笨了。她就是和你那哥们儿刘之双在一起,就是想找个人聊聊,没别的。我了解她,她呀,是和你赌气。‘
‘赌气?‘
‘你不肯结婚,是女人都得和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