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吃了鸡蛋面再走,行吗?‘
‘一定要吃吗?‘
‘我希望你吃。‘
‘那好,我吃完就走。‘
麦麦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朝厨房走去。
张艺宝摇着头,哭笑不得。
厨房里传来声音:‘要几个鸡蛋?‘
‘两个。‘
‘两个是最好的,成双成对,像我们一样。你说对吗?‘
‘我能说不对吗?‘
‘你不能。‘
‘哦,那我就说对。‘
‘请大声说‘对‘!‘
然而麦麦没听到那声‘对‘,却再次听到了摔门的声音。她知道他又走了,而且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忘记他的包了。
‘怎么会这样呢?‘麦麦问自己。
接着她冷冷地笑道:‘为什么不能这样呢?‘
5
当天晚上,像张艺宝和麦麦一样几乎彻夜未眠的人还有常夕、刘之双,当然还有康乔。
常夕本打算送刘之双回家的,没想到半道上刘之双清醒过来,说是不想回家。
去哪里呢?
他提议去参观新房。
她有点不情愿:‘新房里东西还不齐全呢,半夜三更去那里,是要做什么?‘
‘怎么不齐全,除了一对新人还没住进去,那里什么都不缺。‘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小滑头。
不都说他忠厚老实吗?她能预料得到去新房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她和康乔如果想做些什么的话,一般都得去酒店,而且她还得撒谎骗父母,大多时候的借口就是去陪方沐优睡。
这或许是她想和康乔结婚的原因。
她想有个家,有个安全妥帖、不被窥探的空间。
有时候她会去康乔家玩,在康父、康母都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就在他的房间里亲密。不过这样的时候一般是在白天,康乔还得拉下厚重的窗帘,把门锁死,生怕父母回来。
最刺激的一次是在她家。周末,她趁父母出去郊游时,把康乔带回了家。正当宽衣解带时,常母居然提前回来了。她只能把康乔藏在床底下,像个偷情的女人。常母的声音很洪亮,在外面喊她。她开了门,全身都在冒汗。常母见她这么热,冲进房间帮她开窗。
‘怎么有股陌生人的味道?‘常母问道。
‘有吗?‘她耸着肩膀。
‘你是不是发烧了,脸那么红。‘
‘妈,你让我好好休息下,行吗?不然我要发脾气了!我正午睡呢。‘
常母摇着头:‘我本来是回来拿东西的,马上就要走。现在看到你身体不舒服,我也没心情玩了。我先给你拿几片退烧药……‘
‘妈妈……我求你了……我真的没事……就是工作压力大,想一个人清静下。‘
‘你确定没事?‘
‘我确定。‘
常母总算是出门了。
康乔从床底下爬出来时,满头满脸全是灰尘,还在床底下捡到了常夕的内衣。他笑道:‘床底该清扫了,还有这内衣,就送给我做纪念好了。‘
笑归笑,他们却没办法继续亲密下去了。康乔沮丧地离开了常家,这件事留下的阴影差不多两个月后才消除。
而现在,刘之双提出去新房,她内心既矛盾却又涌动着小小期待。她还不想向他开放出自己的身体,但这也是迟早的。迟早,迟早,迟和早有什么区别呢?她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那小小期待无非是终于能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没有顾虑地享受人生乐趣了。
她顺着他布下的梯子往上爬:‘真拿你没办法,那去吧。不过,我得跟我妈报备下。‘
她打电话给常母:‘妈,我今天住新房了。‘
常母的语气稀松平常:‘哦,也该去住住了,让房子有点人气。‘
她合上手机时,大声地笑了出来。毕竟是有结婚证了,毕竟即将嫁做人妇了,毕竟做母亲的也管不到她了。
刘之双问:‘你很高兴吗?‘
‘非常之高兴。‘
新房里布置得差不多了,他们将早就买好的新被褥铺好,一副直奔主题的样子。依次洗好澡,把卧室里的灯光调到最合适,常夕甚至还点了熏香。玫瑰香味诱惑又迷醉,刘之双很是欢喜,称赞常夕想得周到。
一切准备工作似乎都做好了,那就进入主题吧。
刘之双比常夕想象的要胆大,要勇猛。
紧要关头时,她连忙推开他:‘糟糕,没有安全措施。‘
他一脸坏笑,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进口的,无色无味。‘
她也笑了,这样的气氛让她放松了许多。
他们的快乐时光持续到凌晨时分,乐此不疲。
康乔也有他的快乐时光。
他在酒吧里等酒精浓度下降时,娜娜出现了。她一脸的兴奋:‘你居然还在,你是在等我吗?‘
‘就当是在等你喽。‘
‘我回家后,发现自己很担心你。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啊,你醉了。可是我又害怕,因为我背不动你呢。不过,我还是来了。原本想拖也要把你拖回去,现在看来,你自己能走了。‘娜娜的话还是真诚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
‘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康乔,虽然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但我觉得你特别需要呵护,需要女孩子的呵护。‘
她拉住他的手:‘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呢?我一个人住。‘
‘我哪里都不想去。‘
‘可是你闷坐着,会更伤心的。‘
‘我没伤心。‘
‘别人看不出,我能看出。你是受了什么打击吧?失业还是失恋?‘
‘失身。‘
‘别闹了,说真格的呢。‘
‘刚才和我喝酒那哥们儿,呵呵,要和我的女朋友结婚了。‘
‘就为这个?‘
‘基本上,就是因为这个。‘
‘满大街各种型号的女孩子,总有一款属于你,也许还有两个、三个……N个,没必要为找不到合适的型号而难过。而我,娜娜小姐,现在就代表满大街的女孩,邀请你去我家。我什么都不想和你做,就是想安慰你。‘
‘怎么安慰?我这个人可不好安慰。‘
‘打电玩,怎么样?‘
‘主意不错。我有言在先,我已经失恋,不想失身了,请您手下留情。‘
‘我不是色女。而且,我也不想失身,哈哈。‘
打电动这样单纯的娱乐活动,也不需要浪费笔墨去详写了,我更倾向于把康乔塑造成洁身自爱的男性。
这就是常夕和刘之双那个盛大而糟糕的婚礼举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婚礼结束了,这个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六、缘分是一门未知学科
六、缘分是一门未知学科
为了和她结婚,他抱着‘为一棵树而放弃一个林子‘的决心,舍弃了那些花花草草,打算从一而终、浪子回头。
1
2006年10月1日,常夕的婚礼举行完毕。
从法国、意大利、希腊到梵蒂冈、摩洛哥。
欧洲行十一站五国,全程十七天,将浪漫和爱情进行到底。
这是常夕计划中的蜜月之旅。
在婚礼前,刘之双已经办好了所有旅行手续。
也就说,10月2日,他们就可以拎起箱子去蜜月了。
一行四人送他们去机场,常父、常母、刘父、刘母。在去机场的路上,刘父心脏病突发,于是,整个旅行计划泡汤。所以,在婚后第一天,常夕就需要履行一个好媳妇的责任,承担起照顾公公的重担。
新婚宴尔的小两口在医院的过道上来来回回地走,不知所措。为了配合蜜月的甜美气氛,常夕穿着粉红色的洋装,看上去喜气洋洋的。她先将常父、常母送回去,又匆忙地赶回医院。初秋时节,天气还是热,汗水打花了她的妆容,她累到连擦汗都没力气。
刘之双眉头紧锁,小声慰藉着母亲。
刘母看上去要坚强得多,还反过来慰藉儿子:‘没事,老头子的心脏病也不是一两年了。送医院急救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嘛,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
‘但愿爸爸可以化险为夷。‘
常夕听着母子间的对话,感觉自己是个外人,她也插不上嘴。
刘母继续说道:‘万一真的发生点什么,你得把老头子的公司接手过去,明白吗?‘
‘我恐怕不是做生意的料,妈,现在说这些干吗?爸爸一定能好起来的。‘
常夕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人家把她当外人,她却是不能把自己看轻的。常母交代过她,一定要成为刘家的顶梁柱,关键时候需要挺身而出。
她走到刘母跟前,半蹲下,握住刘母的手:‘妈,别着急。吉人自有天相,爸爸那么有福相,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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