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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看护吗?‘
‘到底是亲自守着爸爸,我才能安心些。‘
走出医院大门后,常夕对方沐优说:‘刚才听到没,他说只有亲自守着他老爸,他才安心。这么说来,我替他守着他老爸,他也不放心喽。‘
‘这话,你怎么不跟他当面说?你对我发牢骚有什么用呢?要我说,你呀,就是忍辱负重的命。‘
‘结婚不到一星期,我这就有些后悔了。‘
‘不是吧?‘
‘你别担心,我就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后悔。可是看到他对他爸爸那么体贴入微,我还是有点欣慰的。万一有天我也生病了,他肯定也会这么对我。他对家人好,这是没有错的。‘
‘那你还发牢骚。‘
‘我就是有点委屈,这委屈,也只有对你说。‘
‘要是我不答理你,说不准你就会变成绝望的主妇。‘
‘所以我要谢谢你嘛。‘
‘怎么个谢法?‘
‘以身相许行不?‘
‘去!‘
方沐优坐进常夕的雅阁,忍不住笑了:‘怎么买这么个车?‘
‘接下来,你打算嘲笑它是二奶车喽。‘
‘没有啦……‘
‘婆婆给我买的,她又不知道这些典故。‘
‘婆婆长婆婆短的,你呀,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媳妇了。‘
‘你记得我们大学时候参加过戏剧社团吗?学长们教导我们要学会入戏。‘
‘这么说,婚姻是一出戏?‘
‘在我看来,婚姻是一部经典大片。它需要我们表演得有声有色,却又不显山露水。‘
‘你真该去做个演员,做个小媳妇委屈你的天分了。‘
‘我看想做演员的是你吧。‘
‘对了,这次我遇到黄导了。‘
‘他又要你去演女四号?‘
‘没有啦,我都26岁了。‘
‘要我说,嫁人才是正经。‘
‘如果真的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结婚倒也无妨。我看你现在疲惫的样子,有点害怕。我不比你,你会打算又懂得掌握方寸。‘
看到常夕的新房,方沐优多少有些明白常夕为什么那么想结婚了。
在这个家里,常夕是女主人。
女主人,意味着能把控这里的每个小细节。
即使外面风大雨大,只要躲进这里,就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温情。
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一个男主人,一个站在女主人身边,和她一起支撑起这个家的男人。
‘沐优,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这沙发的颜色真好,柠檬黄,看上去清新明朗。‘
‘是的,这是属于我的家,所以,我尽全力让它美观。这感觉,和父母住在一起不一样。父母喜欢给我打点一切,而在这里,我给自己打点一切。‘
‘你还得给刘之双打点一切呢。要我说,你就是--贱!和父母住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说不好,只是不够好。‘
‘我不理解,谁让我从小就没爹呢?‘
‘对不起,沐优,我……‘
‘哎呀,小夕,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嘛,我不介意这个。‘
‘对了,你可以把你妈妈接到湾城来的。‘
‘她不愿意来,她还等着我回去。‘
‘那你回去吗?‘
‘你说呢?‘
常夕不再说什么,起身去倒红酒。
干掉一整瓶红酒,她们都有些醉了,一起盘腿坐在新房的大床上,回忆起美好的大学生活,以及初涉职场的艰辛与苦楚。
常夕说了很多话,她时而提到康乔。她提到他打篮球的模样,提到他的父母,提到他说过的笑话……喋喋不休。
不忍心打断她,但实在不愿意陪着她追忆逝水年华,方沐优按住常夕的双肩:‘既然是爱他的,为什么要嫁给别人?‘
常夕笑着躺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了头。
三分钟后,方沐优听到了常夕均匀的呼吸声。常夕已经累了,累到不愿意去思考‘爱‘这个复杂的问题。
方沐优也不愿意去思考,明天可是她假期最后一天,她要好好享受。
4
刘之双趴在刘父的病床上睡着了,早上刘母赶到医院时,叫醒了他。
‘小夕呢?你不是应该在家里休息吗?今天早上我们母子俩得代替老头子去公司开会,这个会议很重要,你明白吗?我原想先过来看下老头子,然后就直接去公司的。‘
‘我让她回去休息了。‘
‘她可是说8点之前到医院的,现在都快9点了。‘
‘没关系的,让她多睡会儿吧。‘
‘之双,老婆不是这样宠的。‘
‘妈……‘
‘老话说,儿大不由娘。看来,这话是有道理的。‘
话音刚落,常夕便走进了病房:‘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手里拿着两个保温瓶,笑着对刘母说:‘妈,我给你们熬了粥……‘
刘母笑了笑,她知道常夕适才在门外肯定听到了自己与儿子的对话,她说:‘难得你这么细心。不过,我们怕是来不及喝粥了,得去公司开会了。‘
刘之双拿过常夕手里的保温瓶:‘这粥来得刚刚好,我正饿着。老婆,谢谢你。‘
常夕不免流露出得意的神色,马上给他们盛粥拿筷子:‘不但有粥,还有小菜,这是肉松,这是酱菜……‘
刘母夹了点酱菜尝了一口:‘这酱菜总不是你做的吧。‘
‘是超市里买的。‘
‘以后这些腌制食品还是少吃点的好。‘
‘是的,妈,我明白了。‘
刘之双和刘母离开后,常夕总算松了口气。
早上起床时,她发现已经过了8点。她叫醒方沐优,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头。然后,她带上家里的保温瓶,到粥铺买好粥和小菜,一路飞车到了医院。
‘总算能歇会儿了。‘她坐在病床边自言自语。
病床上原本处在昏迷状态的刘父忽然睁开眼睛,张嘴就说:‘你歇吧,我可歇不住了。‘
‘爸,你醒了!‘常夕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刘父的身体后,把常夕叫到病房外:‘你是他的儿媳妇吧?‘
‘对啊。‘
‘你公公目前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以后最好不要让他受刺激。‘
刘父醒来后,常夕给刘之双打了电话,刘之双不接。回了短信过来,说正在开会。她在短信里告诉他,他父亲已经醒了。他回了一条彩信过来,画面上有两只可爱的接吻鱼,深蓝色的海水宁静安谧。
这条小小的彩信慰藉了常夕多日凝结在心头的委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也许婚姻是一个神奇的魔术师,可以改变的不仅仅是生活状态,还有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
刘父醒来后,在常夕耳边说:‘去给我买瓶酒。‘
‘什么?爸爸,你不能喝酒。‘
‘能不能喝酒,我心里还不清楚吗?你这孩子!‘
‘那我跟妈妈说一下……‘
‘跟她说了,我还有的喝吗?‘
‘她都不让你喝……我哪里敢拿酒给你……‘
‘医生可说了,不能让我受刺激。你不给我拿酒,你就是刺激我……‘
‘爸……‘常夕垂着手,一脸无辜,‘等你出院了再喝吧。‘
‘你婆婆不会给我喝的。‘
‘那你来我家,我陪你喝。‘
‘真的?‘
‘千真万确。‘
‘你得给我做点好菜。‘
‘这个……没问题。‘
5
刘之双坐在刘母边上,刘母坐在刘父的大班椅上。
股东们的意思很明确,一个总是住院的董事长,是不能继续引领他们发财致富的。
刘母轻描淡写地说:‘那让之双来接任他父亲的所有工作吧。‘
股东们问刘之双:‘你行吗?‘
刘之双迟疑了很久,反问他们:‘你们觉得我行吗?‘
在‘行‘与‘不行‘的讨论当中,会议延长了一个多小时。刘之双记得父亲告诉过他,和这些家伙周旋,就是要学会打太极。当然,他从没想过要继承父亲的事业,他觉得这是和自己无关的。但是,父亲辛苦创下的这家时达贸易公司,是不能垮的。
会议最终讨论结果,刘之双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时达贸易的董事长。
因为股东们没得选择,刘之双也没得选择。
就在刘之双新官上任时,康乔却走了个大霉运。
公司清查职位贿赂时,揪出了业务部主管。主管被炒了,康乔和另外一个副主管也受了牵连。就算是国庆长假加班装勤奋又如何,康乔还是得乖乖走人。
先是失恋,再是失业,突如其来而且接二连三。失业的事情被父母知道后,父亲训斥了他一顿,说他只会做事,不会做人。要是会做人,懂得耍些滑头,这事情就不会牵扯到他。母亲倒也没说什么,她用行动来表示对儿子的鼓励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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