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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她现在好像是他唯一可信赖的人了。
她有些心软了,微微温和了些:‘快把车停到小区里面去吧,然后去我家。天凉了,喝了酒又吹了风,会感冒的。‘
康乔注视着方沐优,似乎他从来没那么仔细看过她。小脸、大眼、高鼻子、薄嘴唇,这可是正宗的美女脸蛋。高挑身段更没话说了,藏青色短裙下搭配着白色羊皮长靴,小半截大腿露在外面,像是在证明她的年轻和无畏。
他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你才要防感冒,穿那么短的裙子。‘
她惊讶极了,甚至有些恐慌:‘你干吗?‘
‘怕你感冒啊。‘
‘你干吗无事献殷勤?‘
‘我这是对你好。‘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他回答不上来,便有些发火:‘对你好也不行吗?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给我披件破外套,我就得感恩戴德?‘
‘什么破外套,这可是我最好的一件外套!‘
方沐优忍不住笑起来:‘别闹了,快回家吧。‘
康乔一怔--回家?
回家?回家?
她把他当做自己人了?
接着,她补充了一句:‘是去我家!是我回家!所以,请不要多想。‘
他笑道:‘不是我多想,是你自己多想吧。‘
因为之前就喝过酒,所以只喝了几罐啤酒,康乔便有些吃不消了,除了频频上厕所外,还有些头脑发昏。方沐优没有陪他喝,滴酒未进,保持着清醒。她打开侧卧:‘所以,两居室还是有好处的,有主卧和侧卧。碰到这种情况,也没必要让人家睡客厅,可以睡侧卧。对了,你千万别吐到床上。‘
他迷糊着问道:‘你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况吗?‘
‘瞎说什么,我可是第一次留异性在这里过夜。‘
他冲进侧卧,把自己扔到床上,四脚朝天:‘你可不能乘人之危哦。‘
‘放心,我不想谋财害命。‘
‘我怕你劫色。‘
‘切!‘
方沐优见他真的要睡觉了,当然是有点失望的。不过她想象中的结果可不是一次随便的酒后乱性,她不要用自己的身体替他疗伤。
上大学前,方沐优是有一个男朋友的。那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久远到她常常要忘记那个人。
这应该是高二那年的事情了。
那个男孩子叫李敬文,比她高一届,即将参加高考了。
早恋是严重的,学校得知此事后通知了双方父母。
方母给了女儿一记耳光,李敬文的父母吓了一跳,连连说不关方沐优事,都是他们的儿子不争气。
方母拍着胸口,说道:‘我带大女儿不容易呀,她的爸爸和我离婚了,全靠我拉扯她。‘
然后方母把女儿拉回家,给她讲了一通大道理,还提到了她那没良心的爹。方母讲到痛心处,忽然扑到女儿怀抱里大哭,哭完之后,方母忽然笑道:‘你真以为李敬文那小子能照顾你一辈子吗?不可能。‘
‘这是我的人生,我有选择的权利。‘
她摇头:‘沐优,你会后悔的。‘
后来,李敬文如愿以偿考上了北大。他去上大学的前一天晚上,他约了方沐优出来。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当他带着她去酒店开房的时候,她竟非常自然地跟在他身后,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她的第一次并不浪漫,李敬文仓促又激动,迫切希望得到她。她明白他的用心良苦,毕竟对她来说,北京是个遥远的地方,他们之间从此便隔了千山万水。她需要用一些东西来证明她的真诚,比如‘第一次‘。
可是这第一次,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在李敬文上大学半年后,他便打电话给她:‘你妈给我来信,叫我们分手。沐优,你妈给了我太多压力,我无法承受。我不是不爱你,而是,你妈妈阻挠在我们中间,即使我们结婚,也无法幸福的。‘
就这样,她失去了李敬文。他决绝而坚定,对这段感情的结果作了最主观也最客观的判断。
故事总是如此,男主角很快有了新欢。
方母不过是他要离开方沐优的一个借口。
北大是什么地方,那里有的是知识渊博、才华横溢的姑娘。
而方沐优是谁?她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方母说得对,幸福不是那么简单的。
4
康乔已经睡着了吧,方沐优这么想着。
于是她放心地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自斟自饮,回忆往事,然后也就慢慢睡去了。
半夜里康乔醒来,被褥的清香味让他觉得很舒服,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
方沐优还挺会料理生活的,什么东西都弄得妥妥当当。
他喝完水想上洗手间,发现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轻声叫她:‘沐优……沐优……‘
她没有反应,他便走近了去看她。静下来的她,看上去简简单单。借着月光,能看到她穿着粉红色的睡裙,长腿弯曲着,双手放在胸口。大概是卸了妆,她的五官轮廓反而清晰起来,明朗干净显得特别年轻。左脸上贴了片黄瓜,右脸原本也应该有那么一片吧,掉在地板上的那片应该就是了。
他笑得有些坏,拍了下自己的脸,告诉自己:‘想什么呢,别乱想!‘
他蹑手蹑脚朝洗手间走去,开洗手间门把手的时候,发出的响动惊醒了方沐优。
她几乎是从地板上跳起来的,左脸上的黄瓜片落了下来,她随手拿起一罐啤酒,呵斥道:‘谁?‘
他赶紧打开了客厅的大灯:‘是我,是我。‘
她惊魂未定地站在那里:‘我忘了你在这里……‘
‘别怕别怕。‘他走过去安慰她。
她有些生气:‘我还以为是个小偷。上次我这里被偷过,弄得乱七八糟,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他本能地抱住她:‘你生活在一个法制社会里,有什么可怕的?‘
她没有推开他,只问:‘康乔,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这句话让他清醒过来,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开她。因为他发现,抱着她的感觉并不糟糕。此刻,他是个需要救治、极度缺乏感情的人。他说:‘我明白。‘
‘那接下来,你想做些什么?抱我上床吗?‘
‘沐优……‘
‘你打算和我搞暧昧,是吗?‘
‘我……‘
‘你想错了。大概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是的,我喜欢你。‘她推开他,认真地看着他,‘康乔,我爱你。这是什么样的爱,我自己也无法分析。我原本死了心,以为你会和小夕结婚。当小夕和刘之双结婚后,我依稀看到些希望。我在争取,在你看来,我怕是用尽心计的。我等着你跑来告诉我,等着你先对我表白。而今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得逞了,我先表白了。这又怎么样呢?因为爱你,就可以和你上床了吗?因为爱你,就可以像该死的飞蛾一般扑到火中,不管不顾了吗?不,不是这样的。爱,是相互的;爱,是要结果的。‘
方沐优的眼里泛着泪花,眉毛紧锁,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康乔退了几步,又懊恼又尴尬。
他喃喃地说着:‘对不起……我一无所有。你和小夕一样,都想结婚,这个我很清楚。或者我可以爱你,沐优,这不难。最难的是,我没有办法结婚,我害怕这个。你要说我没责任感也好,你说我什么都好,我无所谓。‘康乔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少顷,他走了回来:‘能借你的洗手间用用吗?我憋挺久了,要憋坏的。‘
她一记粉拳砸过去,被他一手抓住:‘沐优,别这么强悍,我喜欢你温柔的样子。‘
她笑道:‘说实话,你喜欢我或者不喜欢我,我反而不太在乎了。‘
从洗手间出来时,他看到她倚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支烟,应该是从他的外套里拿出来的。烟雾缭绕里,她的微笑倒真像是某种毒药。
他不愿意再忍受下去了,上前横抱起她:‘沐优,你得原谅我的无理。‘
‘可我不想当一只飞蛾。‘她挣扎着。
‘这个时候,我需要坏一点,我想。‘
她扔掉手里的烟,用双手托住他的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飞蛾的感觉很美妙。‘
‘可是你这只飞蛾有点重,我怕抱不住了。‘
她摸索到他的嘴唇,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留男人在这里过夜,而且,她没有办法确定他是否爱他。她极有可能成为他消遣娱乐的一种途径,也极有可能是他的某次艳遇。还有,今晚过后,他们可能就做不了朋友了。另外一种可能是,明天早上,他们在阳光的沐浴中醒来,他亲吻着她,说要娶她。但这种假设基本不能成立,方沐优没有任何胜算。
她多次警告过自己,把持住、把持住,千万不能轻易把自己交待给某个男人,即使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但在这紧要关头,她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局面。
这天早上,当康乔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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