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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喻不确切,要我说,她最动人的不是眼睛,而是她安静下来的时候。‘
‘安静下来?‘
‘对,你能想象她躺在月光下的情景吗?‘
‘你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你见过?你……‘
‘我就随便那么一说,逗你玩的。对了,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你把户外装备给我用用,我打算这几天就起程去西藏了。‘
‘真要去?‘
‘和老爸反目成仇了,出去躲一阵子。‘
‘去吧去吧,去了我还省心。‘
‘为什么?‘
‘你去了,沐优就能发现我的好了。‘
康乔看着张艺宝满面春风又信心百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她什么?‘
‘哥们儿,那你喜欢小夕什么?‘
‘我大概是喜欢她的温和、自然。‘
‘可是我喜欢沐优没有理由。要我说,若喜欢一个人有理由,那就不是真喜欢。‘
2
刘之双又不回来吃晚饭,常夕拿着本菜谱在家里发呆。
菜谱上说,盐少许,那少许到底是多少呢?
菜谱上还说,适度加热,那到底是加热几分钟呢?
菜谱上又说,请根据个人喜好放置调料,那刘之双的喜好是什么呢?
她恍然大悟,菜谱是不可靠的。她完全可以大刀阔斧,大干一场,在厨房里展现着一个主妇应该展现出来的烹饪才华。
尽管是一个人吃饭,她还是做了很多具有实践意义的菜:西兰花炒鸡蛋、西红柿炒鱼块、银耳肉片汤。
就在她准备开吃时,刘父却兴致高昂地上门拜访了。
他手里拎着一瓶茅台:‘小夕,快点给我准备酒杯,今天你又做什么好菜了。我跟你说,那天你煮的红烧肉,味道没得说。你婆婆那人,不懂得欣赏,偏偏要说清淡。天天清淡,谁受得了?‘
小吉欢快地迎了上去,刘父放下茅台就去抱它:‘小吉啊,你这几天怎么瘦了?好像还脱毛了嘛。‘
‘爸,吉娃娃就这样,胖不到哪里去……它也没毛可脱……‘
刘父瞄了一眼桌上的菜,环视了一下屋子:‘那小子又不回来吃吧?‘
‘是的。‘
‘他不回来你还做那么多菜?‘
‘我……正在研究新菜呢……‘
‘那我给你尝尝?‘
‘当然可以。‘
‘那我喝点小酒?‘
‘这个……婆婆知道吗?‘
‘她今天晚上去健身房了,我这才溜出来。‘
常夕为难地看着刘父,他却毫不客气地找来杯子,开始喝酒吃菜。
‘我说这菜怎么味道怪怪的。‘
‘这不是新菜嘛……还在实验阶段。‘
‘不是吧,我看这西兰花都没熟,还有这银耳咬起来还是脆的。‘
眼看纸里包不住火了,常夕只好把自己不会做饭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父倒不生气,只问:‘上次那红烧肉……‘
‘我妈做的。‘
‘你这孩子,不会做饭就早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逞强呢?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婆婆活到这个岁数,都不知道做饭是怎么一回事。你没必要听她的,她自己就不是个好典型!‘
‘爸,我只是怕你们担心,怕你们担心我照顾不好之双。‘
‘你婆婆要担心,她自己担心去,我反正不担心。我把整个公司都交给之双管了,我都不担心他能不能管好。你会不会做饭,我更不管了。只要你们高兴、开心,就比什么都好。‘
常夕一时间有些感动,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爸,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事业有成了?‘
‘为什么?‘刘父很有兴趣。
‘你善解人意。‘
‘好,就冲你这话,我一定要和你干一杯。‘
‘爸,这……‘
‘怎么,不领情?‘
他涨红着脸,激|情万丈地讲述着自己的创业史,常夕听着入迷,完全忘记了刘父是刚从医院里出来不久的心脏病人。不知不觉中,常夕已是三杯酒下肚,而刘父更是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把整瓶茅台喝完。
就在刘父说到接第一单生意时的雀跃,刘母打电话到这里来了。
‘老头子在你们那里?‘
听到婆婆的声音,常夕拧着自己的手臂,暗想:糟糕了,糟糕了,这下闯祸了。
‘你在吗?小夕,你没在听电话?老头子在你们那里吗?‘
‘在,在这里。妈,爸爸在这里。‘
‘叫他听电话。‘
常夕战战兢兢地把电话给刘父,用嘴形告诉他:‘婆婆……‘
‘婆婆你好,你好。‘刘父接起电话就来了那么一句。
常夕急得不行了,抱了小吉坐到沙发上,小吉不安分地舔着她的手,她摸着它的小脑袋,心想也只能听天由命。
‘你喝酒了?老头子。‘
‘我没……喝酒。‘
‘没喝你怎么大舌头?‘
‘我……本来舌头就……就……大。‘
‘我马上来接你,看我怎么收拾小夕!‘
发生这样的事情,刘母当然不会忘记给儿子打电话。
刘之双有雷小柱替他挡酒,这次倒一点都没醉。
他听说老头子在自己家里喝醉了,而且是常夕给做的下酒菜,又急又气。
他飞车赶回家中,刘母带来的医生正在给刘父作检查。他并没有理会一脸无助的常夕,奔到刘父身边轻声询问他:‘爸,你好一点没?‘
医生告诉刘之双,刘父其实并无大碍,打了醒酒针就应该没问题。心脏没有异常现象,明天再去医院确认一下就行。
但刘母却是怒气冲天,她丝毫不给常夕情面:‘你是怎么当儿媳妇的?你给他喝酒,就是给他下毒啊!你还狡辩,还说是他自己带来的茅台,对,就算是他自己带酒来,但是你不阻止他喝酒,就是你的错!你还说没有下次了,我看,下次你都敢给他喝二锅头!‘
常夕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看着刘之双,他一点都没有要站出来为她说话的意思。于是,她对刘母说:‘我累了,我睡觉去了。‘
刘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还想睡觉?‘
刘之双这才走过来,拉开刘母的手:‘妈,别吵了,我先送你和爸爸回家。‘
‘你这老婆,真是被你宠坏了。‘
‘你都说了是我的老婆,我自己会管。‘
常夕低了头:‘妈,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从你来这里直到现在,我从没和你顶嘴过……我都是心平气和地与你对话……‘
‘你还想顶嘴?你这……‘
‘够了!‘刘之双大声说道,‘都给我住嘴。‘
3
刘母负了气,吩咐医生将刘父搀扶上车,离开了儿子家。
刘之双不说话,常夕也不说话,小吉在两个主人之间跳来跳去,不见他们理睬它,也只好回窝睡觉去了。
终于坐不住了,常夕打算去睡觉,她实在想不到该和他说什么,怎么说。
他发现了她的动机,问道:‘你还睡得着?‘
‘为什么睡不着?‘
‘敢情我爸爸就不是你爸爸,是吗?‘
‘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照顾好我爸爸,难道不对吗?‘
‘刘之双,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这件事情你本来就不对,你应该向妈妈认错。‘
‘用你的话说,那是你妈妈,可不是我妈妈。你要分‘你我‘,那么,我就和你分一下‘你我‘。‘常夕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仍然是轻柔的,‘我不想和你吵架,之双,吵架是最无谓的事情。既然在这个家里,我连睡觉的权利都没了,那么,我只好离开。‘
这轻柔的语调让刘之双觉得更可气:‘你还闹离家出走!你到底懂事不懂事?小夕啊,你……‘
常夕拿了包,关上门就走。她连车都不开,车是他们刘家给的,她不稀罕!
她跑到小区门口,转回头去看,他居然没追过来。真可气,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追过来吧。
她跺着脚,拦了辆的士。
刘之双却想,明明是她的错,他为什么要去追她呢?
他把小吉从狗窝里揪出来:‘乖乖,你说到底是谁的错呢?‘
小吉不喜欢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汪汪‘叫了几声。
他继续说着:‘哦,小吉,你是想让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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