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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秉厚,丝毫不计较,也笑道:“那是一回事,我认了。但对你耍男生如耍猴儿随心所欲的好本事,我个人还是深表佩服的。俗云,‘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眼下这事,对于你这个制男人的班头,伏汉子的领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
萧潇听了这话心中受用,也想让这一对宝贝见识自己的手段,膺服了自己,便首先问江宁:“二宝,你觉得你自己对白云如何呢?”江宁先瞅了简佳一眼,跟去看医生一样,生怕隐瞒了自己吃亏,便吐口儿说:“以前还自我感觉蛮好的,现在心中没底了,甚至感觉万念俱灰。”“那你接下来想怎样?”“还能怎样,只好待他好点,看他看会不会受感动。总……总不能为这点鸡毛蒜皮小事同他翻脸不认,那我都会觉得好不值当——”江宁颦着眉说。萧潇当即冷笑不止:“你还这样想,只怕你会更吃力不讨好。”又俯首真切地问:“你自问对他还不够好吗?要我说,你对他够好了,太好了!”简佳茬嘴说:“我刚才也说够好了,她听了还不敢信——”“就是太好了,好得过了份,他才牛B起来,不将你当人看待。男生都这样:亲近了一时,保鲜期渐渐过了,即使你没做错什么,也会嫌你烦,嫌你太粘人。你这还不知道?男生一狭起心,也许厌恶的就是关怀备至。”萧潇一头一头告诉,顿了一会,问向江宁,“二宝,我有法子,能让白云臣服。你想听听吗?”原来,江宁与简佳不同,她是几乎毫不保留地顶礼膜拜萧潇的,是以很容易得了她七八分心。所以,萧潇于江宁也十分情愿相助。江宁犹犹豫豫尚未开口,简佳拉扯着她的衣袖急她:“有什么好法子,快说快说!”
于是萧潇从容不迫地谈吐,一如涓涓溪流,又如竹露嘀响:“他白云不是很牛吗?不是很**吗?你试着好一段时间不理他,甚至面也不见上一面,那时看他还**什么**。你不理他是,他屙硬屎都没那苦。时间长了,他忍不住,自然顾不上什么尊严颜面来找你复合,就是跪地求饶也使得。那时,你可狠狠奚落他一顿。”江宁心存顾忌,笑道:“这法子当时我想过,可总觉得要冒太大的风险,尤其是在如今前嫌还没冰释的节骨眼上。万一我一犟,他更犟,横心和我对着干。等到相持不下时,我自认是耗不久的,跪地求饶的将是我而不是他了。——设套儿可别没套着别人反把自己套进去了,亏本的买卖我不做。你们是不知道,我已经够狠了,他比我还狠。”简佳也颇狐疑地问:“又是这一套啊,对白云管用么?”萧潇道:“怎会不管用?天下男子皆为一路货色。白云再怎么不同,仍是一个男人,万变不离其宗的。他那么喜欢你,现在是犯贱想过过单身生活,时间一长,耐不得寂寞自然而然会非常想你。思念一强烈,他自然不会顾瞻那么多,总是先将你拉到身边再说。所以,管用肯定管用。”简佳一点即通,举一隅而以三隅返:“二宝,事情的有利势态确实还倾向咱们哩。你再想想,白云他现在除去你,在学校没一个可以说上知心话的朋友。要真没你,他的日子不知有多难过。你应该知道他,这是感情细腻的一个人。所以,你耐着性子故意不去理睬他,假以时日,我敢断定,他惶惶然不可终日得连丧家犬都不如。而你呢,在学校,他并非你惟一,你的全部;除了他,你还有我呢。要真闹分了,看谁比谁惨。还有啊,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白云他才舍不得与你决裂。否则,那只会是他的损失,也说明他什么都不晓得,是睁眼瞎。第三,再怎么说你也是他表妹,他面对的不是你一个人,他不敢乱来的。表妹可以不懂事,表哥却不可不懂事。所以,我也断定,他不敢与你决裂,尽管他再有他的理。”
正文 013
更新时间:2012-12-12 10:10:34 本章字数:3773
白云这样说道:“所以老班会对我说,上学期期末你呈递给他你心中理想大学是中央舞蹈学院的计划表,你这是自甘二流,没有尽心尽力,在为你惋惜呢。因为以你的实力,只需稍稍努力一把,完全可以考取人大、武大或中山大学这类名牌大学的。老班还说,那些报考艺术类大学或重点大学艺术类的学生,多是平时吊儿啷当,学习不怎么地用功的,自知要是照正常途径考恐怕没大学会要,不得已才走些旁门左道。打着艺术的幌子,其实没几人真正愿为艺术献身。与这类人同在一个班,能学到什么?只有学坏!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别无选择,你学习好,能力强,路子活,全国千余高校任你挑,你用不着像他们一样给人瞧一起。老班最后还说,如今‘艺术’和‘艺术家’这两个名词太臭,比臭狗屎还臭。要是十几二十几年甚至更前,你要是自报‘搞艺术的’,‘艺术家’,别人马上就会惊呼‘人民的艺术’,‘人民的艺术家’,对你肃然起敬。现在要还这样说,别人马上会露出鄙薄的神情,‘搞艺术的是!搞艺术的是’,然后掩鼻走开。为什么?恶名远播,名声太坏!写小说的纯粹带着荷尔蒙在创作;所谓的‘梨花体’只是些无聊的句子成分停顿;绘画的只是画女人的屁股;当导演的,个个白胡子都一大把了,却越来越热衷于飞的戏分;唱歌、拍影视的明星,一栖都还不怎的,那边就急于搞‘三栖’;跳舞的,也是屁股扭得多,其它部位动得少,还出了个有名的,就是荷莲姐姐。所有的‘艺术家’,只晓得搞煸情,搞轰动效应,打响个人名气。还是些老固执,死不要脸,为一已之私不惧背千古骂名。你跟这些人学,学不到什么好玩意儿。所谓的‘艺术’,简直是对你的一种侮辱。”柳雨凝的表情严肃起来,一话不说。白云接着说:“老班那也是为你的前途着想。他是关心你才会说。”白云觑班里除了他们,也就饶翔和双渐思——他们留下来等白云,——便小心说:“我不是存心要说某人的坏话,可事实就是如此。瞧瞧咱们班的那几个把话挑明了准备报考艺术专业的,每次月考四百分都成问题。这边还没成功呢,那边就那**样,那思想腐败样,那功利样,那神经质样,那变态样,这么没境界,很危险的,能有什么出息?这类人要真成功了,也是艺术界的败类,是艺术界的悲哀,是人世间的悲哀。”柳雨凝不得不承认:“那也是。”
白云察她神情不适,便说:“对于‘艺术’二字,我也不想过多评论。这次我真正想跟你说的是,万一寒枫回来了,他住哪儿。尽管只是种可能,我们也要早做准备。”“你不是他铁打的哥儿们?要找房子你去找就是了,关我什么事?”她拉长了脸。“你别这样。他也一直没跟我联系过,未必见得他跟我就更亲——”白云玩笑道,又悄悄地说,“你知道的,我一向眼光不好,想事不周全,都不及你。你挑中的,准没错。”柳雨凝听了不止地摇头,“你们这些臭男生啊,个个都贼。明明是怕租的房子他不满意,还借口说自己没眼光,想事不周全:真是不惜自贬。啧啧!也罢,既然是我们一起去找,——他远在天边,——由不得他了。这次我们给他找一间最差的房子,最好是茅草盖的草庐,来报复报复他的无情无义。白云,你说好不好?任何人都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对头!我也早对他的不冷不热颇有微词了。难得我们同得条心。”柳雨凝高兴起来,说:“现在房子紧俏,咱们赶早不赶迟,就约定星期天下午去吧。只那时没课上。“白云说甚好。
于是白云锁上教室门,同饶翔、双渐思回漪颦苑;柳雨凝背了包,抄教学区的中门,贴着水池,倚着艺术楼,傍着校宣传栏,徒步到校门口。校门口就是保卫科所在。其中的门卫室内灯光莹煌,里面的一位五十多岁面黄肌瘦、老实巴交的老伯见雨凝彳亍而来,揿动壁上的按钮,那电子自动门便咿咿呀呀开了半边。柳雨凝跟他很熟,便在窗外伸着头,照例跟他客套几句。“门伯,”雨凝这样称呼他,“又麻烦你了。”“门伯”略说:“谢什么。”“刚刚班里有点事。”雨凝会撒谎。门伯呆呆地点头:“哦。”雨凝又问:“你女儿在那边还好吧?”门伯愣着眼,一动不动,“还好。”柳雨凝陪笑道:“她要出来了,您老就可歇歇脚,享享她的福喽。辛苦了大半辈子,出了个大学生,很不容易啊。”门伯这回不言语了,只嘿嘿地笑。柳雨凝见他精神恍惚,语言迟滞,没一丝活气,以为是守夜太劳累所致,不复在意,便告辞出了门。
柳雨凝的家在新开发出来的兰溪别墅群内,离学校一点不远,徒步十分钟就到了。在屋前,老爸的那扇窗户明亮着,她知道他已经回来了。按着门铃,是佣人开的门。柳雨凝叩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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