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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碧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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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碧水间 第 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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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人摩肩接踵,乌压压的一大片,干事免提,单介绍些较重要的领导:政教处兼工会主席旷丽,政教处副主任熊贝,教导处主任何乐为,教导处副主任赖月京,教导处副主任万科春,财务处副主任居天邻,招生办主任钱清,招生办副主任任桂玲,团委白洁银老师和叶新老师,管宿舍的戚万安老师,外加利济中学校长柳下惠,校长秘书魏思彤。柳校长忙里抽闲看了一遍,不经意问:“还有人呢?”桂勤伦瞅了长长的一眼,在旁老老实实,急急巴巴禀告:“政教处的程意副主任,财务处的潘家阳副主任和学生会的雷兆新老师都有课在身,上课去了;课后自会去看望。”魏见可怜的桂勤伦哆嗦了一大段,竟不得一点要领和旨趣,便落落大方说:“郝主任输丧品冥物去了。”柳校长点头表示明白,又问:“周璇呢?”周副校长的干事丘宇宏说:“不知出哪儿去了,反正不曾告诉我。”柳校长便笑嘈道:“别是去巡视实验中学去了罢。巡视也不用这么打紧。”笔落至此,各位看官也许兴问,学校里的科室部门的一把手怎都不任要课?确实如此。柳下惠谅任校长之职八九年,乘着国内经济蓬勃发展的快车,学校也日新月异,有欣欣向荣蒸蒸日上之势。学校庞冗,难以灵活驾驭,柳校长深感重要科室部门工作繁重,一级领导行政与教学已难以兼重并举,所以将其一把手的工作重心一律倚向行政管理。而让其继续保留课程,不过是为了三个原因:一、不与教师、学生脱离,有必要深入基层,体察民情;二、让学校少聘几名教师,节约一笔大可节约的开支;三、严息舆论。并且,在如今两个中学近九十个班当中,穿插寥寥数名领导任些闹眼子的学科实在轻易。彼时高考施行的还是语数外加小综合,无论文理。所以,孔开屏副校长领了两个理科班的政治(具体高二还是高三,正式开学后再做调整;其他一把手亦是如此);周璇副校长领了两个文科班的物理;教导处的何乐为主任领了三个理科班的政治;财务处的郝会录主任领了两个文科班的政治;体育部的诸彦部长原由县体育培训大队一并转移过来,例外并领课,专司体育;保卫科虽说没什么事情,因考虑宣正科长年龄偏大,学校也让他任了两个文科班的物理;招生办的钱清主任领了两个文科班的生物;学生会的雷兆新领了三个班高二班的计算机;团委的白洁银领了理科班的政治;带头大哥柳下惠校长自然不领课,其贴身伴当魏秘书也不领课。总之,这些人都是打牛的。唯政教处主任兼工会主席旷丽同志例外,一再坚持带她那两个理科班的化学学课。其师德令人敬佩。柳校长原本体恤她是学校第一个操劳的,断然不肯。可旷主任再三坚持,柳校长便拗不过她了。旷主任目下执教的两个理科班即为白云所在的〈3〉及〈3〉的兄弟班〈4〉。柳雨凝便在〈3〉班。她偏文不偏理,文理分班伊始化学就是她的弱项,而旷主任恰恰是校化学科长期的学科带头人,所取得的成绩令人瞩目。也许,柳校长为他唯一的宝贝女儿怀有这份私心。所以,旷主任再三坚持了,柳校长便不再坚持。

    正文 021

    更新时间:2012-12-12 10:10:37 本章字数:3826

    柳校长领着众人前去,刚出了大门,又陆陆续续加入了十来位同去吊丧问寡的老师,队伍愈显浩浩荡荡、团团簇簇的。途中,旷主任汇报说:“老洛的老家离学校并不十分远,他亲戚本家接得音讯,已经赶过来几个,正在旁指点协助孔副校长。”柳校长含笑道:“我本想孔副校长从未经手过这种事,恐怕她应付不开。现在这些极懂套数的行货来了,担心便是多余的了。”何主任插嘴道:“孔副校长的办事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大家放心得下。”旷主任又说:“洛家的姑娘伢我再次联系过了。当听说明日刻时出殡,她说间隔千山万水,路途迢远,回来只见一抔骨灰,尚不得见最后一面真容,更添凄苦,她就不回来了。这孩子又说,一切有亲如一家的列位领导长辈精心裁度,又有几个亲家帮衬,她非常放心得下。这孩子还反复说,父亲的丧事理应由乡梓操办,只恨家乡没什么大有能力的亲家。学校体察苦衷,贴心代办,这份大恩大德,她铭感五内,容他日厚报。”“多会说话的孩子啊!”柳校长叹息了,又忆起的问,“那你跟她说了到晚上我也会打电话给她的事没有?”旷主任答道:“说了。对此,她一再表示感谢。”柳校长稍稍心安意满了些,唉唉感慨:“本想叫这孩子赶回来尽份孝心的,怎奈路远不由人,只能让她更添这段遗憾了。”众人纷纷劝慰:“这是谁都冇得法子的事,校长不必太伤感。”柳校长更加悲戚地言道:“想想老洛乍来给学校看守门户时,我还只当起政教处主任。如今突然没了,十余年弹指即逝,世事如幻,往事似前生,怎不叫人悲切?”于是,底下你一句,我一嘴,此叹彼慨,声同气应,念及老洛的往日种种好处。个个装腔作势,无病飞的,皆是些言不由衷的软话曼语。须臾,群体沿着大路,到科技楼时踅个弯,复登了一段台阶,直穿印刷室前园圃,便临向校食堂,贴着校食堂再走上一段,那一排矮房子映在眼前。老洛的屋前支起了形形色色的花圈,挤挤压压的,由剥落的老屋衬着,物别刺眼。此时门前许多人,有的人立着四望,有的相互嘻笑,有的人在屋前点香点蜡烧冥币……柳校长走前,出神地呆望。“老洛真死了?!怎么死的?!”正近前,大剌剌问的一个声音将他唬了一大跳……

    众人寻声过去,校长的司机小谭从乒乓球台处径插过来,犹是一脸的虚情假意。原来,这个小谭也是软丁当、十张没一张上心的十足的一个泼废。即使在有众多客人在场的酒席上,他也只顾大汗淋漓地埋头管他的吃喝;酒足饭饱后,第一个伸脚拍屁股找乐子去了。这等天下最没智量,最没心没肺的花子,仅此一点,也没哪个女儿家愿意委身于他,还简直是避瘟神样避犹不及!因此,快奔三十的一个大男人,尚无家室,尚无牵挂。不过,到底还是条血气方刚的汉子,当兵又曾赐予他强健的体魄,——虽说现今也留起了小肚腩,——这光棍一杆的生涯如何熬得过?作男人的第一件事似乎就是想女人。其实,他早来学校当司机之前便在外有情况。步行街、红旗大道、蝴蝶巷、临江路那一带的发廊、休闲小屋、歌吧、按摩院比比皆是。如果实在远水解不了近火,校门口的一条街上也对外开放着数家。据说,那小谭并没什么富豪容易有的那些“品味”和情结,因而做事不拘老嫩丑美,但也不专意于一人。如此,染指过的女子也须掰手指计数。如此,那些官商染指过的,他很可能也染指过。其实,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他自诩自夸的雄伟傲岸,豢得大龟。毕竟这起人在贼强人手里暴风骤雨经过的,什么玩意儿没见识过?但之所以百般逢迎,千般牢笼,是不看人面看钱面,她使他在风月场上口袋给掏个罄尽。毕竟有钱的顾客是上帝;没钱的,谁都难说……前两天,刚领了点薪水,那小谭丢出了三两百块钱,将一妖娆之风尘女子领至自己租的屋里,颠鸾倒凤,殢雨尤云,刮剌了人家一夜,弄得精疲力尽,那行货仆而不复挺,直觉将十几夜的空床损失都补偿回来了方休。次日,窗外透射进来的道道强光催促他起床。在外买了份热干面和一杯冰豆浆还未来得及慢慢坐吃,有老师跟他说“老洛死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捣子,听了,从裤袋摸出几枚钢镚胡乱扔在餐桌上,镚子儿滴溜到地上也不管,兴冲冲从实验中学的大门进入。从学校从县中专购买来的那幢教学大楼前窜过,登了阶梯上了操场,穿过乒乓球台。——抄这条捷径,——期间一口热干面,一口豆浆,吃毕手背抹净了嘴,最后恰好与柳校长他们照了面,心内啧啧称奇问。

    “你干的好事!”柳校长见了他双眼喷火。小谭这时就发生了昨天挨了一巴掌的回忆,羞得要不得的,面惭色虚地入列,不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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