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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也是这么想的。”白云站住了,眉头凝结成一团,艰难苦恨地说。因为这种情愫,的的确确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原来这样!”兰心蕙性的柳雨凝一点即透,频频点头,随而兴奋道,“那我不是太有优势了?值得理,想理的人就理他一下,不值得理,不想理的人就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是的。”白云点点头。
“还有,那现在呢?是不是我还要先理你一下,然后你才会理我一下?如果是,现在我先理你一下好了。”平日里看上去端庄得像圣女的她,一旦闹起来,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白云面讪道:“这倒不用了。说好了‘你要先理我一下’不过是一个引子嘛,一个引子……”
“你这人挺有趣啊,可不知寒枫心里是否也这般想。”开心之余,她油然想起寒枫。
“放心吧。像你这样才色两双,百里也难得挑一的优秀人儿,别说是个具有七情六欲的大活人,就是一块木头也要动情的。”
“去去去,别在这瞎说!”柳雨凝刻时板起面孔来……
“去去去!要像了以前,你来这套,也许我还会怕;现在就免了吧,吓不着我。——一块豆腐心!”白云撇撇嘴,脸朝上,鼻翼还一扇一扇的……
柳雨凝先噗哧掩口笑了,诚恳道:“白云,跟你这么一走,我心里好多了。你不晓得,这段日子,不是呆在家里,就是呆在教室,别的地方都不想去。我心里多闷,都快要爆炸了。难得你这么好心照顾我,还肯来陪我走一程。真不知怎样感谢你。”
白云连忙摇着手,说:“千万别这么说。尤其说帮你,不如说帮了我自己。在喧闹嘈杂的教室和寝室里,相思湾怎么也难以忘怀,这宁丫头也没几回让省过心,这回一来上学还舍得与我闹别扭使硬气,这书怎么看得下去啊?现在跟你这么出去走走,聊聊天,心中那股抑郁之气出了,感觉好多了,估计看书是不成问题了。另外,尤其说帮你,倒不如说帮寒枫。他出身寒门,德才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我们都对他寄以厚望。可他此次考场失利,与他平日的雄心壮志形成极大的反差,难免伤人伤物,自我悲怜。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在他陷入困顿之际出手帮他一把,让他渡过难关,创造人生辉煌。如此成就了他,也成就了自己,营造出皆大欢喜的局面。”
凭柳雨凝何等自负骄傲,听了白云一篇真恳恳切切的肺腑之言,也无语默应了下来。
“没有寒枫在,有你这样跟我聊天的知心人,也是件挺快乐的事。反而跟他,本来在一起相处的就少,又是个撬棍也撬不出话的人,什么鬼名堂都聊不出。”
白云趣她:“你们那也叫在一起?两个人都若即若离的,走路都走不到肩并肩儿。还如此下去,认为你们是一对的人都不会这样认为了。还记得我们四人当初在湄水桥头照的相片吗?其中一张你们俩的合影问题特明显:你们下半截基本是并在一起,上半截却都在外移;由于你们都长得高挑,模样看上去酷似一个‘Y’字形。相片一洗出来,宁丫头就拿来跟问我,怎么他们站在一起这么别扭啊?个个像身上长满了毛毛虫似的……”
“他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白云却说:“要我说,是你没深入到他的内心世界,没体验他感情里几分孤寒。如果你明了,你会不忍心给他带来哪怕是一丝的伤害。反过来瞧瞧你,跟他斗得多厉害。这个样子,他纵然明知道你喜欢他,也会装糊涂不来靠近你。机会还会有,只看你自己怎样把握。其实一直在我心目中,你是个很具有自身优势的女孩,聪慧,知性,干练,专一,大度,又贴人,人情练达,世事洞明。要是宁丫头有你一半的贴心疼人,也不要你其它的种种好处,我也心满意足了。”
柳雨凝遥望远方,只在思索,无语。
“雨凝,你会不会认为我只知道为寒枫着想啊?”白云不无担心地问。
柳雨凝回过头来,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啊。你说得在理,我听得进去。”
正文 046
更新时间:2012-12-12 10:10:46 本章字数:4319
“实际上,谈起感情,男孩子无论如何也不及你们女孩子细腻,五彩滨纷。我读初一的时候,开始津津有味地品读《三国演义》。那时真是件让人骄傲的事,因为全班男生中似乎只我一人在读。可是当我发现全班的女孩子也就在此时开始捧起琼瑶、三毛的小说如痴如狂意乱情迷时,当我发现竟然还有个别刚脱了||乳|臭的女孩儿说着‘女儿是水做和骨肉’这类令人耳目一新的话语时,我就在想,这等境界我何时才能达到呀?毕竟,我是在初三才完整地补完《红楼梦》这一课的,比许多的女孩足足慢了一拍。到了高中,虽说栽了许多跟头,看透了许多,也看破了许多,——按这理说,这心应该能够专一致致了,——可我却分明发现,这心已经多了起来。江河日下,今时还不及往时,境界益发低落了。所以,我一向认为,让我在大伙大众面前抛头露面大谈感情经,尤其是在像你这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对自己感情有着极分寸极细致把握的女孩面前提,是一件很羞惭的事。因为,‘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柳雨凝看他不断打圆场,心里甚是过意不去,很歉意地说:“白云,干嘛这样说?人家没要怪罪你。人家没别它意思……你去问一下你家的宁丫头,如果她对一个男生主动送上门,——此前连他一支花店里五无一支的玫瑰都没得,让他几乎坐享其成地弄到手,,——尽管这是一个令她十分心仪的男生,她会不会仍觉得自己在倒贴贱买。还有,再打一个比方,富甲一方的员外为儿子向芳名远播的秦罗敷姑娘下聘。当地习俗,大户人家向姑娘下的聘金不低于一万贯。而吝啬的员外的聘金是区区一千贯,因为他看准了罗敷姑娘与儿子青梅竹马,情孚意合,非他儿子不嫁。此时的秦罗敷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贱卖?即使为了意中人她下嫁过去了,知情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觉得姑娘贱卖了?我刚才想的就是这些。”
白云含笑道,“是会。给不给给得起是一回事,肯不肯给又是一回事。再怎么说也要让寒枫先给足你面子啊,你是女生。明白。”
“这就对了嘛。”
“刚才你脸色也不好看,话也不说,我不以为你是在生我气呢,吓死我了。”白云笑吟吟地提及。
柳雨凝却听得他语言极其暧mei多情,脸发烫了一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含含胡胡道:“没怪你嘛……”
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那是座双拼式的别墅,外形小巧,却特别精致华贵。“好漂亮啊!”白云看之不足。
“自从我妈过世后,我害怕看到这座房子,总以为进了这座房子就是进了一座牢狱。现在进去应该没这种感觉了。”
“本来就不应该。你平时要多跟人交流,别老一个人憋着了。关注你的人还很多,你不该一律拒之门外。现在我倒以为,每个人都并没自己原先想像的简单,相反他是一个形形态态的微型世界,是一个辩证的矛盾体。我蛮欣赏你这种女强人,可女强人多短寿,多孤独。”
“这话我也懂,可仍觉得没人谈得来。”
“可能是你和其他女生趣味不同吧。我注意到你同桌文絮就是一个很善谈的呀,学习成绩也好。在咱们班的那些女生中,我觉得就你们两个会比较有前途。杭文婷不算,她就会啃死书。”
“她——”柳雨凝拍手大笑,然后学着文絮的模样,说,“她总是‘我我我’地说,很少‘你呢’‘你呢’地问。人家是校‘梦文学社’的养女主编嘛,又在团委任职,在学校很有些影响力,因而追慕者特多。她便以此为谈资,有事没事总跟我大谈特谈她的浪漫史。无日不休,还千篇一律,毫无新颖,将我的耳朵都磨出茧了。一日,她又要开口,我再忍不住了,便说,‘求求你放过我吧。’她红了一阵脸,自己也觉得不是十分好意思;只是她的嘴实在闲不住,便找她左手边的丁晳聊天去了。而我们这几天,谁都不是很好意思去理谁,没什么话说。”
白云现时开怀大笑,之后仍复沉吟道:“要是你实在没玩伴,我就向宁丫头道个歉,叫她来陪你,反正你们两家很熟。你要是叫她去玩,就是赴汤蹈火这小妮子也敢来,除非你家门前拴着一条大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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