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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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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戒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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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她回去?”

    霞女却又没有完全醉倒,她听出了华仔表哥说话的意思,就站起来说:“你以为我醉了?我没醉,不过真的不能再喝了。”她嘻嘻地笑着,显得醉态可鞠,“华仔表哥,第二晚再饮过,好不好?我请。在座的都要来……”

    华仔表哥见阮桂洪摆手,便作罢。分了手,阮桂洪和霞女结伴往回走。见霞女走得有点头重脚轻,便想伸手掺扶,却给霞女揚手打了一下:“我能走,扶什么扶?你真以为我喝醉了?告诉你,你醉我还未醉呢。”阮桂洪只好缩回手。

    走到了南门街上,霞女忽然冲到街边,一手扶着骑楼砖柱子,一手抚喉,干呕了几声,却呕吐不出来。阮桂洪有点手足无措,他虽然和霞女无话不谈,嬉笑打闹,但从来都是循规蹈矩,从不逾越礼教规矩半步,见她辛苦,想给她轻轻抚背,手都伸出去了却又缩回。

    过了一会,霞女直起了腰,便踏上骑楼人行道,阮桂洪只好跟着。骑楼人行道却比街道窄小暗淡,这时是晚上十一点多,店铺都关了门,门前灯饰自然也关了,只有街上路灯把黃黄的灯光远远投射过来。骑楼相隔不远便有一条柱子,那柱子把对面灯光挡了,人行道上便隐约映出柱子的交叉投影。

    骑楼人行道本来有些凹凸不平,霞女醉眼朦眬,一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便向一边歪去。阮桂洪吃了一惊,忙伸手把她扶住了,霞女便软软的倚在桂洪身上。阮桂洪见霞女不愿动弹,正不知如何是好,霞女却低下头,在他扶着她裸露手臂上的手吻了一下,阮桂洪的心竟朴朴地剧跳起来。

    阮桂洪手扶着霞女双臂,那清凉中又感觉到她肌肤的光滑细腻。长这么大从未和异性有过肌肤接触,他正觉得激动,霞女的吻令他很意外,继而勇气大增,他觉得这是霞女给他的暗示,忍不住猛的把霞女转过身来,拉着退了两步躲在柱子后面,张开双臂把她拥在怀里,张嘴就把霞女的小嘴堵住了。接吻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霞女嘴里依依唔唔地啍着,双手便抱紧了阮桂洪。

    这一刻阮桂洪觉得热血沸腾。霞女把她抱得这么用力,他感到霞女坚实的Ru房和他的胸膛贴得这么紧,那异样的感觉令他觉得窒息。他急速地喘着粗气,一只手情不自禁放上霞女的胸脯,轮流抚摸抓捏她的两个Ru房。

    霞女这晚穿了件柔软的真丝连衣裙子,令胸前的Ru房凸显得尖挺、丰满,阮桂洪觉得衣服和||乳|罩阻隔了他的欲望,他很想直接抚摸那对Ru房,很想亲眼看看这对令男人热血沸腾的尤物。于是他的手从腰部开始搜索,却找不到进入的下摆,醒悟到霞女穿的是连衣裙,他的手便向下移动,到了膝盖下的地方找到了裙子的边缘,便撩起裙子,把手抄了进去。

    他热乎乎的手碰着了霞女的大腿,霞女一下子便清醒过来。她赶忙伸手打开阮桂洪的手,见阮桂洪还想把手伸进裙子里,又羞又慌,挣脱了阮桂洪的手,赶快退开了两步。

    阮桂洪见霞女挣脱了拥吻,满脸羞怒,便也呆住了,却见霞女又娇羞的笑了一笑,转身就走,忙赶上去。他还想伸手揽着霞女的肩膀,却给霞女用力推开,只好讪讪发笑,乖乖的相跟着霞女转入内街,走回欧巷。

    回到家里在床上躺着,阮桂洪还意犹未尽地细细品味刚才的甜蜜,这时他才想起连衣裙的拉链应该在腋下身侧。他懊丧地敲了一下头,胡思乱想了好久才入睡。

    这一晚阮桂洪尽发绮梦。到天亮醒了,觉察到底裤满是粘乎乎的液体,赶快起床换了底裤,走出房间,在阳台上把底裤洗了,放在竹杆上晾晒。

    妹妹走上来,见他在晾晒底裤,觉得奇怪,忽又醒悟,脸一红,也不语言,拿了在阳台上晾干的皮凉鞋便走。她还要赶时间上班,便顾不得取笑大佬,而且这些事也不便和自己的大佬讲笑的。

    不过阮桂婵离开家,一路走一路还想笑,想着想着,自己倒又脸红了起来,以至巷口方家的阿嫲见着了她,还拉着她说了一阵子话,赞她女大十八变,越大长得越漂亮,脸上气色越发惹人喜爱了。

    阿嫲心里欢愉得很,欧巷的人从她脸上就看出来了。孙子年纪轻轻就当上那么有名的金龙酒家的经理,就像当年自己当上街道小组长一样,阿嫲那高兴心情延续了好多天。听孙子和欧灿辉晚上谈工作,知道欧灿辉也得到孙子提拨有了一官半职,心里更高兴,觉得孙子有眼光,提携欧灿辉做对了,红花还要绿叶衬,好汉也要英雄帮啊,何况欧灿辉还是沙坊村的同乡呢。

    第二章

    一

    天刚蒙蒙亮,方清就给窗外一阵吵嘈声惊醒。他听出是隔壁阮家黄三女的声音,烦燥地把被子上蒙上头,不过还是挡不住黄三女高亢尖锐的语调钻进耳朵,把睡意全赶跑了,气恼地一掀被子起了床。打开临巷的窗子,探头一看,阮家门口聚集了几个妇女,黄三女正指手划脚连说带骂,方清于是听出来了,原来阮家昨晚来了小偷!

    阮家和方家比邻而居,方家的瓦房是三层楼,阮家的瓦房是二层,方清卧房向南的窗下便是阮家的小阳台,而小偷是在半夜里,进入欧巷里通过攀爬排水瓦管上了阳台潜入阮家的。对着阳台的正是阮桂洪的睡房,阮桂洪睡得像死猪,还是里头另一个睡房的黄三女有所惊觉,亮了电灯出来察看动静,大约就把小偷吓跑了。黄三女到底不放心,天亮了再仔细察看,到底给她查看到阮桂洪给小偷从窗户“钓”走了一条长裤,自然,裤兜里的钱物也给小偷占为己有了……

    方清脑子清醒过来。小偷能爬上阮家的二楼,借用一点工具就能攀上他家的三楼窗户。早听说小偷惯用长竹杆从窗外伸进屋子挑走衣物,自己房间窗户看来得赶紧安装防盗网。丢那妈,现在的小偷也太猖獗了,哼,若是偷到了我头上,我要让他不死也脱一层皮……

    看见老婆林珊珊这时也走出家门,关切地向黄三女询问情况,方清便回身穿衣服。也真怪,阮家的黄三女好像和方家有仇,对方家的人不理不睬,但林珊珊偏偏和她合得来,真是怪事了。

    方清这时又想起了在金龙酒家摆结婚酒席时,不但遍请亲朋,按当地风俗,还正式发了喜帖把街坊邻里都邀请赴宴,不过那一天缺席的,正是阮家一家人。方清知道家里人嘴上不提这件事,心里是会有想法的,街坊邻里、特别是欧巷的人,为这事也会瞧不起阮家。

    方清这时清楚记起来了,摆喜酒那天,他家大群人熙熙攘攘地离开欧巷,前往南门大街金龙酒家的时候,隐约响起了黄三女的骂声,他走前面其实是听见了的,不过那时候也没放在心上。黄三女就是那样的人,摊上这样的人做邻居,也算倒霉。因为想到今晚酒家有几十席婚宴酒席,方清便想着早点回酒家去,也就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阮桂洪一早起来,发现丢了裤子,又给母亲走进来唠叨责骂,心便窜起一股火。不过他知道老母的脾气,只好闷着头找出另一条牛仔裤穿上,却因为唯一的一条皮带给偷走了没有皮带系裤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说,丢你老母,给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黄三女便回到自己睡房,过了一会找了一条旧皮带扔给儿子。阮桂洪赶紧系上皮带,怕母亲又啰嗦唠叨,早餐也不吃了,赶紧提起工具袋就走出家门。

    过了几天,手头的装修工夫做完了,想到自从阿球离开清源后,几个月了都没有和欧灿辉聚一聚,趁着这段时间有空,阮桂洪就约了几个朋友去金龙吃晚饭。

    欧灿辉见阮桂洪和朋友来酒家,也很高兴,忙招呼他们进大厅,挑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一叠声让服务员冲茶。

    阮桂洪笑着说,这几个都是好朋友,随便点几个菜,拿两瓶白兰地来,今天喝个痛快。欧灿辉便写了几个菜,又让服务员快去拿酒和酒杯来。

    见欧灿辉身穿黑色西装上班,在大厅和雅房忙来忙去,服务员都听他调遣指挥,很多客人都和他热情招呼说笑,便知道当了营业部副主任的欧灿辉春风得意,工作开心,阮桂洪也为欧灿辉感到高兴。虽然那晚有个楼面部长常走过来制止他们大声喧哗,那酒便喝得不能尽兴,按阮桂洪几个的脾气,早就会对那个臭八婆发脾气了,不是说顾客就是上帝么,怎么能让上帝在这里感到别扭憋气?

    不过阮桂洪虽然粗鲁,还算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他看出那人到中年又干瘦难看的部长似乎很不给欧灿辉面子,陪着喝酒的欧灿辉却似有所顾忌,想想大酒家果然不同大排档,也不好肆无忌惮高声喧闹的,也就压下火气,和欧灿辉随意边吃喝边聊天。那一餐欧灿辉抢着签了全免不用阮桂洪埋单,阮桂洪觉得很有面子。不过那酒没有喝够,出了金龙酒家,意犹未尽的朋友说要到大排档再喝,阮桂洪几个便欣欣然去了江边徐炳的大排档,呼朋引伴开怀畅饮,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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