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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红不熟的。”
阮桂洪拍了拍西瓜说:“你放心,我挑西瓜的本领一流──我保证这个瓜红过钟楚红,靓过张曼玉。”
霞女剜了阮桂洪一眼,说:“叫你牛精洪真是没有错,不但牛精,还会吹牛皮。”阮桂洪自信地笑了笑却没有理会还嘴。
韵仪租的房子在三楼,两房一厅一厨房,整间屋子都装修过的,看起来陈旧了点,一间睡房空荡荡的,但大一点的睡房却有一张梳妆桌和一張大床,梳妆桌上面还带一个园形镜子的,那大床上还有看起来还很新的床垫;外面客厅摆着一套七、八成新的皮沙发,还有一个电视柜;厨房里有一个双头炉具,卫生间里也有一个老式的热水器。
韵仪说,都是上一个住客留下来的,正好合用,再买一台电视机、买一个液化石油气瓶,再买一张床单,那就是一个舒舒服服的家了。
阮桂洪这才觉得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韵仪,搞不清韵仪为什么要搬出来住,而且会在这地方找到租住房。
霞女原就不赞成韵仪搬出来,觉得花这三百五十元租这房子是白花冤枉钱。韵仪却说,她在东莞也是和人合租共住,看起来贵,找多一个人搬进来住,两个人分担租金实际就便宜了,而且碰巧还带有家具,好好打扫整理一下,也住得蛮舒适的。
阮桂洪才不管这租金花得寃枉不寃枉,他极勤快地打扫地方,擦拭洗抹样样抢着干,韵仪便很感动,看大家都有点口干,她忘记阮桂洪买了西瓜,就到楼下去买矿泉水。
阮桂洪见韵仪出去了,便停了手在沙发上坐下来,又拍拍沙发,叫霞女也坐下来。霞女笑了笑,停止了抹拭电视柜,却不肯坐到沙发上,就靠在电视背柜,笑吟吟的椰揄他说:“你在家里也从来没有这么勤快的,你是不是看上了我这个表姐?”
阮桂洪听了,脸竟发红,说:“你放屁……”看霞女似笑非笑的,阮桂洪忍不住就起身走过去,霞女刚有点恐慌的说“你想干什么”,阮桂洪已经向她张开手臂把她搂在怀里,嘴吧便向她吻去。
霞女咭咭咭地笑着,推拒着别转了脸,阮桂洪便想把手伸向她胸脯,霞女急了,用力把阮桂洪推开,走得离阮桂洪远了点,手指着阮桂洪说:“别胡闹──阿仪就回来了。”
阮桂洪还想追过去,霞女却走过去把关着的木门打开,阮桂洪只好坐回沙发上,嘴上就说:“你再胡说八道,我一定……”他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就做了个掌劈的手势。霞女却又咭咭咭地笑起来。
在韵仪新住处混了一天,晚上又在韵仪处一块弄了晚饭,嘻嘻哈哈的聊到九点多钟才和韵仪分手,结伴走回到南门街内街街口,霞女自然的想左转,阮桂洪却扯了扯她的衣袖说,我肚子饿了,前面有炒风栗卖,我们买来吃?
霞女雀跃着跟着阮桂洪走到前面卖炒风粟的小摊档,高高兴兴地和阮桂洪挑了一斤风栗,不由自主的,跟着阮桂洪走上骑楼行人道,就靠在一条骑楼柱子下饶有兴致地吃起风栗。
风粟,也叫板栗、栗子,在清源也算是特产,八月十五家家户户赏月都会把煮熟的风栗摆上桌子当时鲜果品。有人却从外地学来新手艺,在生的风栗上划一刀,然后架上铁锅用黑砂现炒现卖,很快便风行起来,大街小巷便多了卖又熟又热风栗的小贩们。
霞女很喜欢吃这种风栗。炒熟的风栗剥去外壳,金黄的果实教人垂涎欲滴,咬一口,那粉粉的、甜甜的滋味让人吃了又想吃。
阮桂洪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吃得不多,拿着风栗边吃边和霞女逗着玩,慢慢的把霞女引到了离街口远一点的地方,待霞女把最后一个风栗吃完,恶作剧地在他衣服上抹手的时候,张开双臂就把霞女顺势抱在怀里。
霞女想推开阮桂洪,阮桂洪的拥抱却很坚决,她挣扎了一下,也就温顺地依偎在桂洪怀里,听着男人坚实的胸膛那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也有一丝异样感觉,便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抱着了桂洪的腰。
阮桂洪这时给幸福快乐填满了脑子,身体也觉得开始炽热起来。不过意识还很清醒,看见有人从骑楼人行道走过来,马上低声附耳对霞女说,别动,有人来了。说着,把霞女的脑袋按下,他也把脸别转对着柱子,不让行人看到他的脸,不过他另一只手还紧紧揽着霞女的腰,并且把身体也贴得更紧。
听着路人走远,霞女便抬起了头,但她的嘴马上又给桂洪的嘴堵住了。阮桂洪的吸吮很有热力,搂着她的大手也从手掌传来热力,贴近了的身躯也传来了热力,她在这些热力中似乎被熔化了,于是她终于也用嘴唇回应,也用力吸吮那释放着热烈的嘴唇。
阮桂洪想把舌头伸进霞女的嘴里,但霞女似乎并不愿意回应,或许她还未懂得这些技巧,阮桂洪只好更迫切地用力去亲吻。舌头碰撞是从肥妹仔阿秀那里学来的,她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进退碰撞纠缠,这一招就令阮桂洪欲火焚身,急不及待地就脱衣上床,提枪上马。但霞女不是肥妹仔阿秀,能够让霞女和他单独约会,能够让霞女给他拥吻,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想节外生枝,让霞女感到不适或不快。
搂抱着霞女的腰肢,亲吻着霞女的热唇,阮桂洪明显地知道自己已经有了雄性的强烈反应,他知道霞女应该是感觉到了的,于是把霞女搂得更贴紧,同时提起一只手去抓捏霞女的Ru房。
霞女脸上涌上红晕,娇羞地拉开阮桂洪的手,但阮桂洪很坚决地把手伸向了目标,同时另一只搂着她的手又向内用了用力,坚实的胸膛贴紧了她的一边Ru房。霞女似乎又一次被搂抱着她的男人熔化了,只好满脸娇羞地伏在他的肩上,任由心腔扑扑地激跳,任由这男人的大手在||乳|胸上摸捏。
阮桂洪忘情地搓揉那双结实的Ru房,即使隔着衣服和||乳|罩,也能感受到那里富有弹性。霞女却皱起了眉头,轻叱道,不要那么大力。
阮桂洪于是松了手,却把手伸到她腋下,他想找着拉链拉开一个缺口,好让手能够进去直接触摸这双令他朝思暮想的尤物。但霞女咯咯咯地娇笑着,猛的一下就跳开了两尺远。原来她怕别人胳肢,阮桂洪这一下触到她的要害,她便怎么也不让阮桂洪再搂抱她了。
阮桂洪一下泄了气,脸上明显地挂着不满。几次都是这样,霞女让他拥吻,推拒不了也让他隔着衣服撫摸胸||乳|,当他觉得很亢奋、正想往纵深发展的时候,霞女却鸣金收兵,让他干瞪眼、白着急。
见阮桂洪不高兴,霞女却沉下脸来,扯理了一下衣裙便往前走,任凭阮桂洪怎样陪笑脸说好话,也是一言不发默默地走。眼看着快走到内街街囗了,阮桂洪心里一急,使性子把霞女拖住,不等她开口说话就把她拥在怀里,并且不顾她的挣扎,双手便如铁钳般把她抱紧,那吻便急风骤雨般落在她的嘴上。这次霞女没有了反应,只是木头公仔般任由阮桂洪吻这吻那,到阮桂洪把手放到她的胸||乳|上摸捏,她也是闭上了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阮桂洪用力发泄了一番,得不到霞女的热情反应,反倒觉得没意思,便松了手,霞女又一言不发地默默朝前走。阮桂洪呆住了,他想不通霞女为什么突然从热情如火又变得冷若冰霜。这里是约好分开走的地方,他呆呆望着霞女走到街口,才闷闷不乐地跟了上去。
阮桂洪走到欧巷巷口,却见霞女停在他家门口不走了。阮桂洪大喜,轻手轻脚快步走过去。这时巷子里家家早关上了门,巷子里没有照明电灯,那光亮是内街的街灯照耀进来的,阮桂洪看不清霞女脸上是笑还是怒,走到她跟前他正想说话,霞女已经伸手揪住了他一只耳朵,用力一拧,疼得阮桂洪龇牙裂嘴,怕惊动别人却不敢叫出声,忙伸手去救援耳朵时,霞女已放了手,扑哧一笑,转身迳往自家门口走去。
阮桂洪又呆住了。呆呆的看着霞女拉开趟栊门,打开了大门进去,又轻轻地拉上趟栊门,关上了木门,他才摸摸发烫的耳朵,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走回家里。
五
第二天,阮桂洪早上起床,吃过早餐便出了门。他走街尾通过热闹不堪的中心肉菜市场,又穿过一条横街,来到了学宫街。在一条横巷的巷口,他找着了要找的地方,找着了要找的人。昨晚回家见着了华仔表哥留下的字条,交代他去找一个人,所以他便找来了。
横巷右边第二家是一个早餐店,站在门口在那个多头炉具上,摆弄几锅热气腾腾的粥的人,正是他的师兄潘榕生。
潘榕生原来是市糖烟酒公司的木工,长得矮矮敦敦的,因为喜爱打拳练武,人长得结实,一看就知道是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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