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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多少?一百、二百,五百还是一千?
阮桂洪便说,2万!那男人吃了一惊,转头看小琴,小琴惊恐地拼命摇头,男人就收起钱包,冷笑一声说,滚开!讹到我头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阮桂洪才不管他是谁,好不容易逮着小琴,无论如何是要追回这2万块钱的。他要捉着小琴,那男人见阮桂洪放肆无礼,阻拦的动作就带着火气,如果不是宾馆保安及时赶过来制止,亦有巡警过来处理,阮桂洪和那男人就会动起手来。
在派出所里,阮桂洪气恨恨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做了笔录。等了一个多小时,把他叫进所长办公室,值班所长对他说,这个女人承认拿了你2万块钱,但回去路费、上医院做人流、手术后营养把钱都花光了……
阮桂洪没等所长说完就叫起来,这个臭鸡!原来答应生下来的──我不管,这2万块是我的血汗钱……
所长冷下脸来,厉声喝道,派出所不管你们这些破事,你认为她欠你2万块钱,你就去法院告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我警告你,你如果採用什么不恰当的行为,你首先就会触犯刑法,所以你要冷静,冷静的处理问题。你听懂了没有?
一听触犯刑法,阮桂洪就想起自已是在缓刑期间,闹出事来不是讲玩笑的,头脑果真冷静下来,低下头不敢再发脾气。
所长就说,你可以走了。要记着,在公共场所吵闹打架也是不允许的,姑念你是第一次初犯,又事出有因,所以就批评教育,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从重处理的,起码要行政拘留三、五天。好了,你回去吧。
阮桂洪站起来,迟疑着不肯走,问,那个臭鸡呢?
所长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回答说,这个女人涉嫌**,待审查过再作处理。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走吧走吧。
阮桂洪憋了一肚气回到家里,已经过了十一点,黄三女早睡下了的,听见门响,披衣走下来,见了阮桂洪就骂道,怎么又搞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要出去搞三搞四,见过鬼还不怕黑,是不是要激(气)死老豆老母?
阮桂洪沉下脸一言不发回到睡房,他知道母亲脾气,顶一句嘴会引来万炮齐发,吵得整条欧巷都不用睡觉。躺下了却又睡不着,睁大眼睛想心事。这个小琴太可恨了,竟然骗到我头上,看她的稟性根本不会回东北,甚至怀孕这件事也很可能是假的。阮桂洪这时又恨又悔,恨自己太相信别人,后悔白白送了2万块钱给这个奸诈的外省鸡……
第二天阮桂洪又跑去新城派出所打听,见没人理睬他,他便直闯所长办公室。幸好见过一面的所长还认得他,虽然不耐烦,还是告诉他,小琴已经交了罚款,已经放了。阮桂洪忙问小琴的地址,所长虽然忙得团团转,这是叫人拿来卷宗查出一个地址告诉了他。阮桂洪诚心诚意地向所长道了谢,急急忙忙便按地址寻去。
那是新市区主干大街人民路后面的一幢楼,阮桂洪好不容易寻着了,却是窗门紧闭,终于让他打听到,小琴带着行李一早走了,连一些杂物也舍弃,说是回老家去,以后再也不会再来清源。
阮桂洪心想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谁知是不是你特意叫老乡这么说的?这些烟雾弹迷不倒我。从此阮桂洪多了一件心事,不但逛商场、店铺,也在多外省人租住的地方乱转,希翼能碰上五女、小琴。
谁知逛了大半个月,不但不见五女,连小琴也是杳无踪迹音信,想来是怕给阮桂洪寻着,回老家或是投奔异地老乡去了。反正是做鸡的,不需要什么技能,有了一副好皮囊就够了,到哪里都会有色迷迷的男人,何况她长相不差、身材曲线迷人、还有一双特别吸引男人的波霸**呢!
第九章第七节
七
阮桂洪这般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第一个有意见的就是他母亲黄三女。
原本她心疼儿子,天天给他做有营养补身体的好菜靓湯,过了一段时间,眼见儿子脸上长肉,肤色也滋润起来,想是仗着底子好又年轻,身体恢复得很快,黄三女便很高兴。不过见儿子身体日渐康健,却又不安份起来,在家里呆不住了,天天往外跑,有时还早起晚归,便估到儿子去搜寻五女,也就不言语他。
待见过了一个多月,儿子仍是天天往外跑,心想五女早跑到外地不敢回来,这般搜寻自是白费精神徒劳无功,心里就有点生气。这天趁着阮桂婵回家吃饭──方坚却没有同来,说是有应酬──黄三女就劝阮桂洪说,五女是找不到的了,这种人心地不好,会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要把她丢开,想想今后怎么过。
见阮桂洪低头大口吃饭没吭声,黄三女又说,你又不出去搵工,日日四处游蕩,回到家饭来张口,难道要父母养你一世?黄三女越说越生气,声音也大起来,翻起旧帐,数落阮桂洪的不是。
阮世诚原想说食不言寝不语的,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见老婆有了点火气,一句不对会引起老婆发更大火的,他便把眼睛睨向儿女。
阮桂婵今晚回来吃饭,是有意安排的。她和朋友去南国大厦吃饭碰上欧灿辉,欧灿辉特意把她拉到一边询问阮桂洪的情况,商量如何帮助阮桂洪。她也接到陈昊天电话,也是关心询问阮桂洪今后动向的。她从母亲口中得知大佬状况,觉得这样下去对大佬没有好处,便特意回来劝喻大佬。见母亲说开了头,又怕母亲说过头引起大佬反感,便赶忙插上话说,大佬,东方广场有个铺位要转租,有没有兴趣顶下来?
阮桂洪原本就和妹妹亲近,见阮桂婵问起,就摇了摇头说,顶下来干什么?我又不会做生意。
阮桂婵知道大佬原本就是一个粗人,这两年留心看,确实不是做服装生意的料,她也皱了皱眉。不做生意何来发达?自己借给他的5万块可以不追讨,但欧灿辉的5万块钱呢?就算欧灿辉也不要他还,但他今后的生计呢?她知道大佬手上只不过还有一万来块钱,今后还要娶妻生子,供养子女读书,有病有痛还得备有医药费,不找点什么做这样胡混下去能成吗!
阮桂婵就说,总不能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吧!不做服装生意,也要想点别的做呀,现在家里有饭给你吃,以后呢?以后怎么办?
阮世诚吃完饭把饭碗一放,也说,桂洪,人要本份踏实,不做生意也好,先搵份工做,老老实实靠自己本事搵钱,以后的事以后再打算。
黄三女忍不住又说,你老老实实搵份工做,先把野了的心收回来,家里不求你发达,能够平平安安就好了,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后总有好日子过的。
她忽然伤心起来,想是记起阮桂洪在羁押期间,自己和老公担惊受怕茶饭不思夜不安寝,做父母的最大心愿原来不是祈盼儿子发达,儿子不走邪门歪道平安健康才是做父母的最大心愿。华仔会搵钱,搵了一千几百万又如何?活生生把母亲激死,自己也踏入不归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幸好阮桂洪所涉不深,不然给判十年八年,做父母的不伤心死也会被激死。想到这里黄三女漤然流出了眼泪,她是要强的人,便转过脸把泪拭去了。
阮桂洪从没见过母亲流泪,在他眼里母亲是坚强且霸道,不会流泪的,这时他便觉得对不起母亲,自己做错事连累了这个家,二十几岁了还要父母操心,确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于是便说,好,我明天就去找陈昊天──陈昊天找过我,要我去电缆厂上班。
阮世诚、黄三女、阮桂婵都面露喜色。浪子回头金不換,说通阮桂洪收束意马心猿,走入正常,这就有了好的开头。阮桂婵听陈昊天说过,新飞厂的供銷员不设底薪,是没有工资、没有差旅费,业务费用餐费厂里也不予报销的,但最差的供销员一年仍有几万块钱收入,高的可达数十万元,靠的就是推銷产品提成。阮桂洪是陈昊天的好兄弟,陈昊天没理由不照看着阮桂洪的。
不料阮桂洪在新飞电缆厂上了四天班就干不下去了。阮昊天从外地出差回来,到偅龓煺也蛔湃罟鸷椋依慈耸虏砍ひ晃剩罟鸷樵谏习嗟牡谌臁⒌谒奶於己腿苏创蚣堋2砍は氯ゴ恚恢廊罟鸷楹屠习逵泻苌畹脑ㄔ矗痪醯萌罟鸷橐靶圆活浚鹿と耸茏矢窭弦坏愕娜似鄹浩涫凳呛芷匠5氖拢罟鸷榍撇黄鹜馐∪耍馐∪似鄹核懿涣耍鄹喝罟鸷榈娜艘灿械慊鸨K灯鹄词侨罟鸷橄榷氖帧S谑遣砍ぐ逑铝硟玖巳罟鸷橐欢伲罟鸷槠吆叩陌压ぷ鞣煌岩凰Γ盗松献硬桓闪司脱锍ざァ2砍ぐ凑掳焓拢隽斯娲峭舜蛉说娜罟鸷椋阅置艿牧砹礁鲈惫ねūㄅ馈?br />
陈昊天吃了一惊,打电话找着阮桂洪,约他晚上出来吃饭,谁知阮桂洪说晚上有事。陈昊天下了班就回欧巷,直入阮桂洪家,两人在房里说了一阵话,阮桂洪就是不愿回新飞厂上班,连直接安排他到市场拓展部(供销部)也不愿干。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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