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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顺便打探消息。莫慕贞刚回到家,见了欧灿辉,她叹了一口气,对欧灿辉说,明天我去商业局找局长说这件事,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嘛!我就不相信上级党委不管……
欧灿辉听了,心里凉了半截,这事弄假成真,又见师傅长吁短叹,满脸疚歉,想起公司领导和方清关系好得很,胳膊扭不过大腿的,看来这次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都怨自己不冷静。不过这时看师傅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心里便涌起一股气,就说,师傅,你也不用找什么人了。我既然交得辞职报告,就预备了他们炒我鱿鱼。我有手有脚,唔相信揾唔到两餐……
莫慕贞默然。她心里也埋怨欧灿辉太冲动,吵也就吵了,动了手就动了手,不写那份该死的辞职报告,也不致于让人拿在手里光明正大的公报私仇。不过这时确不好再责备欧灿辉,她便好言好语劝慰欧灿辉,还说晚上就去局长家说这件事……
不料欧灿辉这时牛脾气上来了,说,师傅你放心,阿球走的时候,你还对阿球说社会主义制度不会饿死人,跌倒了就爬起来,从头来过;不管做哪个行业,只要肯做,一样有出色,俗话都说行行出状元嘛,连环卫工人也出个省级劳动模范呢!这些话我都记在心上,我不相信离开饮食公司会死…
临分手时,师傅忍不住谆谆告诫欧灿辉说,今后不管是留在金龙还是到了社会上,千万不要学坏,要多想想对社会、对家庭的责任,要想想对自己负责任——你今年才十九岁,大把前途呢!要吸取这次教训,凡事不可冲动。
欧灿辉连连点头说,我记住了。
正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的母亲因为长期患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发身亡!
方清其实也为逼走欧灿辉的事感到内疚不安。欧灿辉才多大?十九岁,正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个性又冲动,其实好好调教,欧灿辉聪明伶俐还是一个好人才、好帮手的。但公司徐经理和邹副经理当天下午就来了金龙,说是捡查安全工作,方清明白其实是为崔秀云来的。崔秀云已经去医院拿了一张病假单回来,说欧灿辉打伤了她,班也不能上了。
权衡再三,方清只能舍弃欧灿辉了。承包三年,很多事情少不了公司头头支撑,再说邹副经理他实在得罪不起,后来看公司快速处理欧灿辉就再次证实这一点。方清当时想到了和周丽娟有奸情,邹副经理冷飕飕的眼光令他感到心虚。他只好把讨好的目光投向邹副经理,表态说坚决同意处理欧灿辉。
那次醉酒拥抱亲吻了周丽娟,事后还担心她会生气惹出麻烦,后来看周丽娟不但不生气,还主动和他接近,时时向他汇报情况,便明白了她的心态,于是找机会在经理室挑逗她,周丽娟半推半就让他成了好事,尝到了甜头当然还想要,而且和这种年纪的女人偷情风险最小。周丽娟虽然是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在,而且善解人意对他曲意逢迎,和她就算时机不宜不能作爱,但关上门搂搂抱抱亲亲嘴,还是令他心欢愉悦,何况她还有一双令他爱不惜手的饱滿大Ru房。
方清发现,他曾在工作中变得烦燥,脾气也变差了,需要花力气控制自己的情绪。自从勾上了周丽娟,方清又回恢了过去的冷静、沉着,工作更有条不紊,得心应手。他想通了个中缘由,皆因妻子林珊珊怀孕不准碰,自己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那里忍得住?但忍不住也要忍,林珊珊意志坚定,他也怕真的对胎儿不利,所以只好尽量不碰林珊珊。把周丽娟弄到手,和这个珠圆玉润的女人偷情,确是令他最近心境开朗精神爽朗,大约是身体的阴阳得到了调和吧!
方清和周丽娟的奸情虽然慎密,但方清心中有鬼,说不得,牺牲一个欧灿辉讨好邹副经理绝对值得,再说欧灿辉和阮桂洪关系实在太亲近,心底里他也是不舒服的。
刚看过公司下发的处理欧灿辉的文件,下班回来听到欧家哭声一遍,方清吓了一大跳。听母亲说欧灿辉母亲病发去世,连阿嫲也眼泪汪汪的到欧家帮忙办丧事,方清心里打鼓,欧灿辉母亲病逝是和处理欧灿辉有关?但欧灿辉母亲长期有病是人所共知的事,方清便把偶然巧合来安慰自己,不过从此便对欧灿辉反倒有了心病。
方清开始暗地关注欧灿辉。欧灿辉去做装修,不用说肯定是阮桂洪帮他介绍的。后来欧家拆墙改门户,见欧灿辉父子在家开了个早餐档,卖馒头包子豆浆油炸鬼(油条),欧灿辉平常见了方清只是淡淡的打招呼,也不见有什么异动,方清便放下心来。
欧灿辉后来在街口做大排档,方清也没认真理会。金龙的生意蒸蒸日上,很多人现在都赶着巴结他这个酒家经理,他更不把这样的大排档看在眼里,倒是有点为欧灿辉沦落到在街边揾食感到惋惜。
欧灿辉这时因阮桂洪去云南捞了十几万回来感到焦灼。他想扩大营业,而他家不够条件改为小饮食店,因为楼下面积太小,摆不了几张桌子;要搞就放开手脚来搞,但要租地方正经搞个大排档却没有本钱。他倒是想出了有一个大胆而最省钱的计划,就是利用内街晚上没有什么行人的机会,占街为铺,搞一个真正的街边大排档。大排档经营得好,一个月有万把块钱的营业额,这样每个月起码有一、两千块的纯利。
阮桂洪在家正没什么事,便一门心思帮灿辉把大排档搞起来。大排档营业很理想,连续十多天营业收入都保持300来块钱的水平。阮桂洪自云南回来后一直在家休息,晚上便热心地到欧灿辉的大排挡帮忙。有一晚特别旺,已经加了两张桌子,阮桂洪一看忙不过来,还跑回家把妹妹阮桂婵叫出来帮忙。
欧灿辉心里便很感动,不过嘴上就没多说什么。父亲一个人做早点忙不过来,已经请了阮桂洪母亲黄三女晚上过来帮忙,说好一个月给回100块钱的报酬,黄三女喜孜孜的答应了。欧灿辉想,远亲不如近邻,桂洪真的比自己兄弟还亲。
不过远亲不如近邻说得绝对了点。他的大排档才开了半个月,原想着再做一个星期就歇下来,因为春节来临,惯例是要歇息的,做大排档的,一般都在元宵前后才会再开档。不料就在年二十这一晚,欧灿辉的大排档竟遭灭顶之灾!引来这场灾难的,却是因为对门近邻的投诉!
那晚十点还不到,城监大队来了七、八个人,开来的汽车就堵在街口,要查欧灿辉开档营业的手续。一听任何手续也拿不出来,城监的人二话不说就把所有家什往车上搬,还要欧灿辉第二天去城监大队接受处理。
欧国能听到外面吵吵嚷嚷,赶出来一看情况不对,上前和城监的说理,看带队的人昂起头不愿答理,一下就火了,嗓门大得吓人,又见客人都给吓跑了,城监的还赶着搬餐桌餐椅上车,冲过去就把一个城监推开几尺远,要不是欧灿辉和阮桂洪出死力拦着,他会动手揍城监的人。
欧灿辉原就窝着一肚子火,满城街边小巷都有大排档,只要不摆到大街上影响交通,城监从来不管不问的,偏偏就自己倒霉,城监就是来查自己!他赶忙陪着笑脸和城监的说好话,希望城监不要没收椅桌家杂。连阮桂洪也一改急燥冲动的脾气,也是陪着笑脸向城监求情。待见欧国能暴怒不已,欧灿辉转而担心父亲控制不住情绪闯出大祸,也就压下火气和阮桂洪抱着拦着父亲,才算没有把事情闹大。
第一天到了城监上班时间,欧国能早点也不卖了,关了门和儿子直奔城监大队。城监大队的领导见了他俩父子倒是和颜悦色,再三宣讲政策,没有说还要罚款,但没收的物品也坚持不会退还。对“为什么对别的大排档没有查处”的质问,这位领导反驳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去查处?!不过后来他还是漏了一点口风,说是因为有人投诉他们才去查处的。
在城监大队扯了半天,不但没要回被搬走的物品,连开档营业的手续也没能办下来。欧灿辉不死心,跑了一趟工商所,营业执照也不能办下来。欧灿辉这才感到失望和沮丧。大排档营业半个月,营业额有四千多元,减去成本和两个服务员工资,虽然有千把块钱的利润,但给城监收缴去的家什就值两千多块钱,不算自己和阮桂洪的工资也亏了一千多块!
欧灿辉越想越生气。忽又想起城监的人说“有人投诉”的话,顿时醒悟是有人使坏,这个人是谁?不用说,肯定是金龙酒家的崔秀云!因为他记起前晚九点多钟,在档囗碰见了崔秀云,他笑着和崔秀云打招呼,崔秀云却半眼也不瞧他,昂首阔步直趋内街。欧灿辉当时正忙着炒沙河粉,见崔秀云不愿答理他也不在意,见崔秀云走进欧巷,知道她是方家的亲戚自然是去方家了。现在想起来,肯定是崔秀云还记他的仇,这个心胸狭窄的妇人,真的是恨不得我饿死穷死!呸,怪不得老话都说,世间最毒妇人心呢!……
三
不过这次欧灿辉没有猜对,向城监投诉的人不是崔秀云而是方清的阿嫲。崔秀云算起来是方清阿嫲的堂侄孙女,亲戚间还是有走动的。那晚闲聊时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欧灿辉的大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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