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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忙得额上见汗,连嗓子也嘶哑了,连阮桂婵这时也在方坚店里帮忙收款,。见父亲说要送礼拿月饼,自是让父亲随意挑选、随意拿走。
姜芸自始对方树开便没有了以往的温柔体贴,方树开一生气,那个月就没有支付“生活费”,却又想着在她身上花了两万多块钱,心有不甘,便时时上去找姜芸打一炮。姜芸却是当他老公一般,要上床就上床,完了就开口讨要“生活费”,方树开便借口工厂不景气、还没发工资搪塞过去。
这一晚吃过晚饭,方树开到北江边散步走了一阵,碰见熟人聊了一阵,见天完全黑下来,便去姜芸处。他有锁匙,开了门便进屋,见客厅地上到处扔着衣服、||乳|罩、牛仔裤、三角裤,正诧异间,听得睡房里传出姜芸嘻笑声,接着便听得房里牛喘娇吁Yin声不断。方树开脸色一变,快步走向敞开着门的睡房,见一个男人正赤条条的爬在姜芸身上,白白的屁股一耸一耸的正在用力纵送,给压在身下的姜芸眼里尽是媚笑,嘴里依依啊啊的Yin声浪叫不断。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方树开大步跨进睡房,正想掀翻那个男人,那男人已自惊觉,直起身来,嘴里就喝道:滚!
方树开看那男人是个二十左右的年青人,满脸凶恶,姜芸忱边还放着一把带套的匕首,那男人吐出的字音是普通话,不禁吃了一惊,正犹疑间,那青年已伸手去拿匕首,吓得他三步并作两步,转身就逃了出去。
方树开心情奇坏心灰意冷,打定主意不再理睬姜芸。眼看到了月头,方树开也不去送钱缴纳房租,心想和姜芸一刀两断算了。不料有一个说普通话的人,直接打电话到厂里找他,要他赔六万块钱的“青春补偿费”给姜芸,还声言若不答允,就吵到厂里、家里,不但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打断他的两条狗腿。
方树开又惊又怒又怕,CALL姜芸却仍是那男人复机,口气蛮横恶煞,六万块钱一分也不能减,还订下三天期限,说方树开再不送钱就要付诸行动了。
那几天方树开如热窝上的蚂蚁,焦灼旁惶思虑万千,又是后悔又是着急,连白头发也冒出了十几根。他的私房钱还有一万五千多块,不要说没办法筹够六万,就是筹够了六万送去,难保他们以后不再故伎重演敲诈勒索。方树开无计可施,横下一条心,竟是拿了半边报纸包了三千五百元钱,便直接去了姜芸的住处。
那天方树开捱了一记耳光,答允了待下个月发工资再送一千元来,才算了结了这风流孶债,捂着热辣辣的脸腮离开的。想是那伙人看实在搾不出了,方树开又口气强硬,声言如再逼他,他也就顾不得了,迫得报警那就鱼死网破,大家一齐死,那伙人这才放过他。
方树开心里又气又恨。姜芸的几个老乡看似是亡命之徒,手玩匕首,孔武有力,那一记耳光打下来真的是疼痛不已。姜芸也在场的,却板着脸呆坐一旁,半句话也没有说。这表子全没了以往的柔情蜜意,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这一年来方树开全心全意爱恋着她,再没招惹沾过別的女人,多年积攒的私房钱大半都花在她身上,这表子竟是半点情义也不讲!真应了古人说话,表子无情啊!
三
方树开在污烂女人身上吃了亏,现在又没有了公费**的特权,于是收起野马心猿,在家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在家时间多了,倒是留意了两个仔。方坚的门店经营势头很好,大仔方清承包的金龙酒家却不妙,想起方清承包金龙酒家眼看着就到承包期满,他关心儿子,便找着机会问了问。
方清平日和父亲甚少说公事,见父亲关心问起,便把大体情况说了。因为市饮服公司企业改革第一步效果非常明显,公司从严重亏损变为略有盈余,市财委对饮服公司第一轮改革的经验很重视,年近六旬的温主任亲自带着工作组到饮服公司蹲点,指导公司搞出新一轮承包方案。
方树开也是当干部的,知道市体改委最近发了一个文件,要求各条战线加快企业改革的步子,这份纲领性的指导文件,规划了体制改革的方针和多种草案,没有搞一刀切,要求各企业按实际出发,选择和制订适合企业实际的深化改革方案。儿子最近老是愁眉苦脸,不用说,必是为承包的事耽心。
原来方清承包了金龙酒家,这三年大约也赚了二十多万,眼看金龙酒家三年承包期行将届满,他便未雨筹谬,不但常约公司徐经理到酒家听取“汇报工作”,好酒好菜招待,而且隔三差两就到徐经理家里闲坐陪聊。自然,到徐经理家是不会空着手去的,不是提着时鲜水果,就是香烟或是靓茶叶。徐经理是来者不拒,心照不宣。
从徐经理口中,方清大体上摸清了新一轮承包方案的内容,其中有两项大的变动很引人注目,一是承包部门的职工,不管承包者留任与否,公司一律发150元的生活补贴,并且全额负担职工的社会养老金缴费;承包者可自行招聘员工、自定薪金报酬。也就是说,承包者和原职工实行双向造择、自由流动。另一项便是将金龙酒家和旅业合併招租,即是说,澳门人梁仕彬向方清所进的妙计,公司方面也考虑到了;租赁费则估计要四、五十万元/年,一定五年,抵押金起码要12万元。
方清不禁头疼起来。金龙大楼如果二楼改作餐厅,拆建、装修起码要五、六十万元,方清如何负担得起?而最令方清担忧的是,新方案将实行向社会公开招租,价高者得。
方清急忙去找彭其康。整天笑口常开的彭其康还是那样和蔼可亲,不过说起金龙的事,彭其康明确表示对继续搞金龙没有兴趣,还劝方清不要再搞金龙酒家,因为酒家门前那条金龙,已经两塑两毁,若把酒家搬上二楼,那条金龙就力不从心。风水讲究七字,金龙再塑已满七年,灵气已经不足,谁去做,我看凶多吉少,还是避之则吉。
方清一听就泄了气。风水这东西方清不怎么信,风水佬是骗徒居多──中山公园门前和公园围墙外一带,天天有好几个占卜算命的摆摊揾食,若真有这么灵验,这些人也不用日晒雨淋,蹲在路边等客上钓。
但彭其康不伸援手,方清凭一己之力,想来想去也支撑不起来,方清心里便对彭其康心生怨恨。彭其康这几年通过方清结识了不少局级人士,有两次还是要方清摸清对方住处,让方清从金龙拿了好烟好酒陪着上门拜访的。方清弄不清彭其康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因为彭其康半句也不会透露,方清便知道彭其康有所图谋的,但这次彭其康不从资金上提供支援,妻子林珊珊这时也不热心帮腔,一想到对金龙这地方虎视眈眈的人必定还不少,方清心里便发急。
回到金龙上班,看大家表面平静如昔,方清却从各人淡漠的神色看出,他在金龙的威信已经大打折扣。李伙生和莫慕贞虽然仍是竞竞业业,也少了过去的激|情,很多员工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工作不好也不坏,大约都是看到承包期将满,静待新一轮承包动向──说不定就有人盼着他方清灰溜溜地失败走人。
果然,周丽娟及时向他报告的一个信息,更令他烦躁不安,欧灿辉也有意承包金龙!
方清这时就有了急切的危机感。他的直觉告诉他,欧灿辉是一个对他最具威胁的竞争对手,是他最危险的潜在敌人。欧灿辉搞灿记大排档搞得风生水起,人望高处走,况且和金龙有那么些恩恩怨怨,第一个最想杀回金龙的,恐怕就是欧灿辉了!欧灿辉大约也是对我有成见的,心底是希望我垮掉的。
方清急忙打电话给公司邹副经理,邹副经理证实了这个消息,并且说,徐经理在会上讲话很欣赏欧灿辉的闯劲,又说有竞争才有进步;还说,方清承包金龙三年,工人意见越来越大……
方清一听就生气,丢那妈,徐经理拿了我的不手软,吃了我的不嘴软,还要耍手段?也太不地道了!方清便想,徐经理这一次若不真心帮我,有朝一日我必定要他好看……
方清忽又想到,给踢出金龙的欧灿辉,经营大排档两年多就打响了名头,欧灿辉和金龙的人关系不错,若让员工投票作决定,周丽娟这老东西说不准,但李伙生和莫蔡贞肯定会倒戈相向。想到这里,方清才发觉,以前小觑了欧灿辉,他在金龙苦心经营三年,大约也顶不住欧灿辉杀回金龙振臂一呼的,方清更觉焦燥苦涩。
周丽娟又跑进经理室,神祕兮兮地报告说,欧灿辉和李伙生、莫慕贞还有厨房部、点心部好多骨干都有过接触,而且暗地里已经有很多人议论,说愿意跟欧灿辉干而不愿意跟方清干下去。
方清心里顿时一沉,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才嘱咐周丽娟继续注意员工思想动态,特别是涉及到承包问题要第一时间告知他。
方树开见儿子回家来常皱紧眉头,听儿子说了打探回来的情况,自是也皱了眉头。不要说在姜芸这个表子身上花了那笔冤枉钱,就算没花,那点钱也是杯水车薪,帮不上儿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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