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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也觉得气闷,他也想不通好运总是关照欧灿辉而不眷顾他方清。不过总不能束手待缚,他和周丽娟商量了一下,率先取消雅房最低消费,并且借在电视上广告招工的手段,宣扬金龙一个新口号:三星级的酒家,三星级的服务,大排档的价钱。他把各款菜价都往下调,另外一项重大促销措施,就是每次消费100元,返还20元现金卷,下次前来光顾可作现金使用。总之,能想到的办法措施都用上,目的只有一个:重聚金龙人气,把生意做旺。
金龙中餐厅眼看着又旺了起来,而且华仔表哥也在外面做了不少工作,一些有权或有钱的人也频来金龙的雅房用餐了。这些人都是冲着华仔表哥的面子来的,不用华仔表哥特别叮嘱,方清也本能地知道要特别用心笼络这些客人。
不过其中一个客人,却是华仔表哥特别叮嘱,要方清和这个年青人结交并且要成为好朋友。方清一听情况介绍就明白了,反正是花公司的钱,慷公司之慨那是最容易不过的,他也需要结识这样的人,公私兼顾。凭三寸不烂之舌,他很快就和新结识的客人成了好朋友。
华仔表哥陪客人来了一次就再没露过脸。按照原来商量好的,客人头两次吃饭后,方清就把客人带上酒吧happy,那两晚韵仪应该迴避,吊起了客人的胃口,然后才是该韵仪正式出场了。
于是有一晚,方清陪着这客人走进酒吧,韵仪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她照例是低胸无袖连衣裙,而且很热烈地和客人拥抱了一下,春风蕩漾的热情让客人倍感温暖,客人捉住韵仪的一只手,盯着韵仪裸露的胸脯看了好几眼,才抬起视线说,你就是老板娘?我是久闻大名,心仪已久啊!
韵仪展露了妩媚的笑容,说,我是老板,后面就不用加一个娘字了,不然害得我找不到老公的。你要不见外,叫一声仪姐得了。
好好,我就叫你仪姐。年青人笑得YinYin的,不过我想吃奶奶的时候,我就只叫后面的那一个字:娘。
韵仪娇笑着轻打了他一下,挽起他一边胳膊引领他走向雅房。方清陪着走进雅房,待服务员端茶进来又退了出去,他借口接听电话,也离开了雅房,自然,门是要顺手关上的。想了想,他决定回二楼餐厅,让韵仪多一点时间和客人发骚调情。
二
这个特殊的年青客人叫袁常,他的父亲叫袁发,在清源市可算得上知名人士。这袁发出名不只为是千万富翁,而是他的家庭出了几件大事,在清源市闹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
袁发原来是个包工头,跑上层路线很有一套,据说和原市委常委、前公安局长是不換帖的结拜兄弟,也是前任市长家的常客。市里好几项大工程就是他承建的,十年功夫,这袁发就拥有过千万的家产。应了常在河边站,那有不湿鞋的那句老话,袁发常陪达官贵人出入高档場所,应酬当中自是身先士卒,常叫美女陪伴,一来二去就有有心人粘上了他,不但和他如胶似漆还给他生下一个女儿。
袁发的原配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二奶给他生下女儿时,大儿子袁波已经足十八岁,小儿子袁常也有十五岁了。这二奶是个北菇(北方姑娘),千娇百媚的,生下女儿后,让袁发带着她母女去广州做了亲子鑑定,千真万确是袁发的亲生骨肉。袁发喜不自禁,竟想把二奶接回家中。
袁发的妻子原是最老实懦弱不过的,袁发以为又哄又吓又劝,一惯顺从听话的妻子会让他享齐人之福。不料一向精明的他这一回竟是打错了箅盘,原来老实人也有火的,而且这火发起来比火山爆发还厉害,袁发给她摊牌这一晚,她听了只是低头垂泪,到了半夜趁袁发熟睡,拿起剪刀就把袁发的男人命根剪了!
袁发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他老婆叫醒两个儿子,把他送去医院。急诊室的医生一边为病人抢救治疗,一边让病人家属回去找剪下来的部份,说争取通过外科手术可以接驳回去。袁
波叫细佬袁常留在急诊室,他自己乘搭摩托车赶回家中,不但找不到父亲的那个东西,连母亲也不见了。袁波心急如焚,才想起打电话给最亲近的姑姑和舅父、阿姨。
亲戚们闻讯赶来,这一晚竟是乱成一窝粥,一拔人外出找人,一拔人去医院陪护病人,一拔人在家翻了个底朝天,连门外几百米范围内都搜遍了,也没找到袁发给剪下的男根。医生说断离部份越快找到越好,超过6个小时找到了也没用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北江下游二桥附近发现了一具女浮尸,袁波的姑姑袁玉环带着袁波赶去一看,不是袁发的结发妻子还能是谁?
细心的袁玉环发现嫂嫂手里紧攥着一样东西,不用掰开看,也认出正是袁发给剪下的男根。袁玉环不禁触动心事,悲从心起,忍不住啕啕大哭。袁波原来惶惑不知所措,听姑姑哭得伤心,想起母亲死于非命,今后便是永远失去娘亲了,硬心肠的他也潸然泪下。
袁发没料到吓唬老婆的话,缺心眼的老婆竟当了真。她不容许二奶踏进袁家的门,但男人变了心,不容二奶进门就要离婚。为了两个仔,她一时想岔了,竟想出了剪去老公男根的主意,自己萌了死志,拿着老公的男根做了陪葬。
这新闻一传十十传百,成了清源市民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笑料。袁发后悔不已,给剪了男根自然成了废人,二奶进门的话也不用提了,他用钱把二奶母女打发离开清源回了四川德阳老家,自己灰头灰脸羞于见人,也不出头承接工程了,在工业园旁边开办了一个石材厂,做起了石材生意。
袁发的大儿子袁波后来又让袁发扬了一次名。袁波高中毕业后开了一间建材商店,专营水暖器材。他有父亲雄厚财力作后盾,又有父亲诸多老关系关照,生意出奇的好。不料有一晚,夜半时分‚就在北门街宽阔的马路上出了车祸。他的摩托车和另一辆同样风驰电掣的摩托车碰在一起,袁波和对方摩托车手当场死亡,同样乘搭在后座的两个姑娘重伤送院,对方那个姑娘活了下来,乘坐袁波摩托车的那个姑娘到底没抢救过来,还给验出怀孕两个月,竟是一尸两命!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袁波死时才二十三岁,饶舌的市民很自然的就把袁发夫妻的旧事重提联系起来讲。袁发中年丧妻老年丧子自是悲伤不已,幸好他一直把小儿子袁常带在身边,让袁常在石材厂帮忙跑业务。过得几年,眼见袁常业务上了手,把石材厂管理得井然有序,业务也打开了,便萌生退志,除了跑外地采购大石原料,平常就不怎么到厂里,工厂算是交给了儿子。
在袁发眼中,大儿子精明外露,原是接掌生意的理想人选,可惜早夭;小儿子柔弱内敛,在他眼中是个听话乖仔。小儿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跟他在石材厂做生意,学得专心,循规蹈矩,谨小慎微中又显露了生意人的精明,他饱受創伤,加上来了年纪,自觉心力交悴,便退居二线,把石材厂的生意全盘交给袁常打理。
袁常独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炒了一半的工人,另外招了一伙贵州藉的工人顶上。厂里原是清一色的四川藉工人,有时和袁发发生冲撞,袁发往往要让步妥协,袁常招了一批非川藉的工人来,原来的工人也好管理多了。袁发便放了心,自己回家享清福,早上到茶楼叹茶,平日就和一些老友下棋、聊天,家里雇了保姆照顾生活起居,休哉游哉打发日子。
谁知袁发这一回又错了,他以为儿子懂事听话,谁知袁常是个有心计的人,大佬死了,父亲的千万家财自然是留给他的,所以他在父亲面前乖巧听话,谨小慎微;离开父亲的掌握,他那里柔弱内敛了?竟是顽劣不堪,不但结交一帮朋友花天酒地,还常出入风月场所,十足一个登徒子。
华仔表哥原来早就认识袁发,一次争装修工程时和袁发发生过龃龉,还没成气候的华仔表哥忍气吞声却又气愤难平,心底有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潜意识。他是知道袁发家财底细的,见袁发退出“江湖”,便打上了年少气盛的袁常主意。
方清自然要巴结财大气粗的袁常。做餐饮这一行都这样,谁都想拉紧几个关系户。金龙如今生意大不如前,自然更要拓展新关系。袁常和方清交上朋友,果然常常带客户或朋友前来用餐,三楼酒吧更是时常光临,来了就让韵仪安排靓女相陪,左拥右抱,酒吧上下都知道袁常是豪客,是董事长、总经理的老友,得罪不得的。那些做三陪的更是把袁常当恩客,因为只要讨得袁常开心,小费、打炮费总比一般客人给得多。
方清因此也结识了袁常的姑姑袁玉环。这袁玉环今年三十八岁,因为大佬袁发的关系,她早就和丈夫从农村老家出来,袁发出本钱给她夫妻办了一间油漆塗料店,仗着大佬关照,十年功夫,她夫妻也赚得盆满砵满。谁知她丈夫忘恩负义,有了两个钱,也学人在外边拈花惹草,这袁玉环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粒砂子的人,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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