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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走!带我去看看救上来的人。”他大声的说。
张幽芝扒开人群,提灯一看,只见一个衣着怪异的女子浑身湿漉漉的瘫在地上,脸色十分苍白,不省人事。从外貌上看上去倒和他的大女儿张柳夏十分相像,不过好像比女儿长得更有神韵一些。她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痛苦,仿佛很安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究竟是受了什么委屈非要走这条路?”张幽芝心里无限同情。
张幽芝眉头一皱,说道:“你们这群废物,这不就是小姐吗?你们眼睛给鸡吃了?”
“赶快请郎中!”他大声叫道。
换了一身张家小姐的衣服,这姑娘还真是和张家小姐有九分像了。由于张幽芝的肯定张府没有人说她不是大小姐,除了张家小姐的贴身丫鬟小梅脸上似乎有很多疑惑,其他人都深信不疑。
一天、两天,床上落水的姑娘没有醒来,昏死的刘氏也没醒来,张家小姐更是杳无音讯,张幽芝几乎要崩溃了。郎中说如果刘氏醒来见不着自己的女儿,那么她的病就会更加严重,性命难保。“小梅啊,你一定要好生侍候小姐,她一醒来就马上告诉我。”张幽芝特地把小梅叫来吩咐。
“老…爷,有句话小梅不知该笔不该说。”小梅看上去很犹豫。
“什么话,你说。”张幽芝知道她心中的疑惑,故意问道。
“我…觉…得这位姑娘…不是大小姐。”小梅吞吞吐吐地说。
“何以见得?”张幽芝问道。
“我给她擦身体时,发现她身上没有桃花印记,而小姐身上有。”小梅肯定的说道。
“混账!她明明是我的女儿你的小姐,你竟然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难道我还没你认识我的女儿?你是不是不想在张家呆了!”
小梅一听,忙跪倒在地:“不是,小梅该死!求老爷原谅。”
“那好,你记住了:她就是我的女儿,你的小姐,好好侍候着,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知道吗?”
“知道了。”小梅战战兢兢地应道。
“很好,你下去吧。记住我的话。”
小梅应了一声起身走了。
张幽芝,陷入了痛苦之中,他何尝不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怕老伴醒来后看不到女儿而…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死丫头会上你去呢?”张幽芝的二女儿张云秋骂姐姐道。
张幽芝一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爹,找不到就别找了,这个丧门星把咱家的脸都丢尽了,死了倒干净!”张云秋一点也不惧怕父亲的白眼,张幽芝在她眼里也就只有打白眼的本事,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还有脸说你姐,你和胡公子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张幽芝对着女儿喝道。
“爹,你凶我干什么呀?又不关我的事,那是孔家小姐。”张云秋分辨道。“孔府的小姐?你真是不知廉耻!昨晚上你和那小子一起从好来客栈出来,以为我不知道?”张幽芝指着女儿的鼻子小声说道。家丑不可外扬,他不想让下人听了去。
张云秋一惊,说道:“我和胡公子不过是一起吃了饭而已。”
“一起吃饭?”张幽芝更加生气了:“如果只是一起吃饭用得着到客房的床上吗?”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公主还到外边有人呢,皇帝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犯得着么?你去瞧瞧长安城里的那些贵妇哪个不在外面有男人?”张云秋洒脱的说。
“呸!我不知做了什么孽竟养了你这个辱没家门的女儿!我只问你他何时娶你过门?”张幽芝不敢声张只有赶快把女儿嫁了。
“你就耐心等等吧,只要丧门星一嫁,胡郎马上就会来提亲的。”张云秋摆弄着手中的锦帕,漫不经心地说。
“你说的可是真话。”张幽芝认真地问道。
“行不信随你,反正我说的是实话。”说完,张云秋两手一甩,扭动着腰肢走了。
“你又上哪去?给我回来!“张幽芝命令自己的女儿道。
张云秋头也不回地撩下一句话:“本小姐乏了,要去歇歇。”
“你…”张幽芝无力地指着张云秋将行渐远的背影气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张幽芝默默走到刘氏的房中,看着昏迷不醒的妻子,老泪横流。三个孩子两个不争气,一个孝顺乖巧地又去向不明,真是家门不幸呐!
“老爷,你怎么了,夏儿呢?”刘夫人睁开眼睛问道,
“啊!夫人你醒了啦!”张幽芝惊喜地说道。
“我问你,我的夏儿呢?她怎么样了?”刘夫人不依不饶地问,一脸担忧。
张幽芝犹豫了一会儿说:”夏儿,夏儿很好,还躺着呢?”
“真的?带我去看看。”
“好,我们这就去,夫人先穿好衣服吧。”张幽芝关切的说。
乘刘夫人穿衣服的空单,他忙吩咐下人把那个陌生的女子移至大女儿张柳夏的闺房之中。
第三章 我是谁
“ 女儿,你在看什么呢?”老妇人见张天夏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脚,十分不解的问道。
天夏灵机一动,连忙说道:“我没看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痒。”
“哪儿痒?娘替你揉揉?”老妇人边关切地说,便拉着张天夏的手问。
“又不痒了。”张天夏马上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老妇人近乎溺爱的举动令一向自立她很不习惯。
“哦,你要是困了就快睡吧,啊?”老妇人关切地征求着她的意见。
“您也去休息吧。”张天夏一边往下躺,一边讨好地微笑着对老妇人说,心里却不耐烦地说道:“大妈,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让我安静一下,拜托了!”不过,她觉得这位老妈妈对她实在太好了,就像她已经故去的奶奶。
“娘真的不累。”老妇人满足地微笑着说。
这个老妈妈这么这么难缠呢,我非把她支走不可,张天夏想。
“您若不去休息的话那我也不休息了,就让我继续病着好了。”张天夏故装赌气的样子说。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和你娘亲说话?”门外响起一个男人温婉的责备声。张天夏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高大,头发花白、衣着华丽、头戴金丝冠的老人正微笑着向屋里走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头裹纶巾的老人,老人慈眉善目,一身素净的道服纤尘不染,神韵飘逸,宛若仙人,张天夏总觉得这位老人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木箱的童子。到门口时,走在前面的那位老人恭敬地请走在他后面的老人入屋,老人微微欠身做出了请主人先进的手势,走在前面的那位先进了屋子,屋里的丫鬟们都给他行礼,恭敬地叫他:“老爷。”原来他是天夏爸爸。老妇人见到后面的那位老人忙起身行礼,恭敬地叫他:“孙道长。”那位孙道长见了连忙答礼。
“柳夏,我的儿啊,你可醒了!”老人说罢眼泪溢出了眼眶。
张天夏见此情景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在眶眶里打转了,此情此景多么像父亲对自己无奈的抱怨啊,她被他的爱女之情深深打动了。
“我没事了,您别担心。”张天夏安慰他道。
“员外让我看看吧。”孙道长温和地说。员外听了连忙让开。孙道长坐在床边,看了看张天夏的面色,问道:“感觉饿吗?”张天夏点点头。孙道长微笑着对张天夏说:“把右手给我瞧瞧。”张天夏把右手伸到他面前,孙道长伸出食指和中指给她把起脉来,这位孙道长刚一把完脉,员外连忙问道:“孙道长小女的病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只是身体太虚了,我这有个方子,你们按方子去给令爱抓些药来炖乌鸡吃,不出半月身子定会大有好转。”员外欢喜地接过方子递给一个丫鬟,那丫鬟忙飞奔着办去了。
“员外,夫人你们都去休息吧,让病人尽量多休息。我也该回去了。”孙道长对众人说道。
“好的,好的,我送送道长。”员外说着恭恭敬敬地把孙道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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