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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王福手提着刀走过来问。
“问他吧!”连冲指着刘悦火冒三丈地说道。
“你小子怎么了这身打扮?”看着刘悦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王福不解地问。
“福叔,张家小姐上吊了!”
“什么!”连冲一听像触了电似的拔腿朝后院跑去。
“什么张家姑娘?你说清楚!”王福见连冲这样着急很不解。
“就是张幽芝的大女儿,今天公子把她娶过来了,关在柴房里,公子叫我晚上扮鬼吓吓她,谁知她上吊了…样子好恐怖”刘悦说着,心有余悸。
“你快去告诉公子,我去看看。”王福吩咐道,既然是公子娶回家的女人就不能怠慢。
刘悦立即朝王元宝的院子跑去。
王元宝和刘其云以及王老夫人还有王福都有一个单独的小院。
王元宝听着院里的动静开始也认为有刺客闯入,后来再仔细一听发现是刘悦的叫声,更加疑惑了“这小子怎么了?”但他并不着急,一切有连冲和王福,再不然,还有一个最隐秘的人可以帮他扫平一切。所以他仍在被窝里优哉游哉地躺着。
第五十章王花(上)
“公子!公子!”张悦来到门外急切的叫着。
“什么事?”王元宝淡淡地问。
“张家小姐…悬梁…自尽了。”刘悦哆哆嗦嗦地说。
王元宝眉头一皱,这丫头就这样死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眼中那丫头片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怎么会自尽呢?他脑海里浮现出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她笑意微微地转身之际,他看到了她的一双明眸,那双明眸是何等的清亮有神,仿佛盛放着一缕阳光,让人看了倍感温暖;又仿佛一潭秋水,清澈明净,让人看了顿时心潮平静。她面容清秀,五官精致,谈不上妖媚,更谈不上倾国倾城胜莫愁,但无形中透示着一种高贵端庄典雅,给人一种镇静的美感…他为她计划好了丰富的王府生活内容,设想了她的种种反应,却万万没想到,她一进王府就会悬梁自尽,看起来那么倔强犀利的一个女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难道自己并不了解她?还是这个游戏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万元宝喃喃地说。
连冲一路飞奔而来,冲进柴房抱住张天夏的脚将她放下来。
“果然是个好人,只得拉拢。”张天夏见他焦急万分赶着去投胎的样子,心里说道。
“张小姐!张小姐!张小姐!”连冲拍着张天夏的脸大声地叫着。
“嘘!”张天夏突然睁开眼睛,竖着食指贴在嘴边,示意他别大声囔囔。
连冲被她吓了一大跳:“你你…你没死!”连冲哆哆嗦嗦的说。
“嘘!”张天夏又竖着食指贴在嘴边,再次示意他别大声囔囔。
“你你…你说什么?”连冲并不知道这个手势的意思。
张天夏急得狠狠踢了他一脚,
“你怎么替我?”连冲不满地问。
“嘘!别吵!”张天夏用手指了指门外,立即装作昏死的样子。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连冲往门口一看,王福和几个下人提着灯笼闯了进来。
“人怎么样了,还有救吗?”王福焦急地问。
“好像还有…气息,不过很…很微弱。”连冲支支吾吾地说。
王福蹲下身,用食指在张天夏的鼻前探了探,说道:“把人送到沈凌先生那儿去,快!”
连冲立即将地上的张天夏轻巧的打包横扛,往王府的郎中沈凌的医馆走去。他可不想让其他的男人碰她。
来到医馆,沈凌一看是个姑娘,还穿着新娘子的媳服。
“谁呀,从哪儿来的新娘子,连冲不会是你拐卖来的吧?”沈凌见连冲小心翼翼地将张天夏放下,无比疼惜的样子,戏虐地问。
“老沈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发什么神经呢你!她可是咱大公子的女人,今晚刚进门的。你得把她看好了。”连冲说道。
沈凌一听吃惊得张大嘴巴,看向王福,王福朝他点了点头。
“大公子取亲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沈凌疑惑不解。
“不光是你,还有我们很多人,恐怕连老夫人都不知道呀。”王福回答。
“难道是公子他…”沈凌很想说:“难道是公子他强抢民女!”但最终没说出来,他坚信他的主人不是那种人,在说就凭他今日的地位和财富还用抢民女吗?只要一句话,嫁他的女子可以排满整个朱雀大街。
“别问了,快救人吧,免得公子着急。”王福催促道。
“呸!他也会着急?他恨不得我不死呢?”张天夏在心里说道。
“好,我看看。”沈凌立即坐下来为张天夏搭脉。
“大公子,您来了”房中的人见王元宝进来主动问好。
张天夏一惊,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怎么说来就来了,真是晦气!张天夏,加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呀!”她想王元宝走南闯北的将王家的生意做得那么大可见他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见识一定很广,自己的这点小伎俩不知能否骗过他。
第五十一章 王花(下)
“嗯。”王元宝淡淡地应着,将目光移向了张天夏的修长白皙的天鹅粉颈,只见那白皙的粉嫩的脖颈上一点勒痕都没有,他又看了看张天夏的手掌,白白嫩嫩的手掌上倒是有一道红红的勒痕。他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沈先生将如何救这位姑娘——我的新娘子呢?”王元宝笑着问道。
“呸!笑面虎!伪君子!阿巴供…”张天夏在心里把能想到的都骂了出来。
“从脉象上看,夫人没什么大碍,一会就会醒来,公子不必担心。”沈凌自信地说道。
“呸!庸医!谁是他的夫人?我有自我介绍过吗?”张天夏在心里大骂沈凌。
“那我要她现在就醒过来呢?”王元宝淡淡地说。
“王元宝,你又要搞什么名堂?”张天夏在心里说道,她隐隐感觉到王元宝又要使什么招来整她。
“那就要给她施针了。”沈凌说完就要去取钢针。
张天夏一听急了,果然被他看出来了。谁知道他沈大庸医要扎哪儿,痛还是不痛?
连冲一听也皱了皱眉眉头,替张天夏捏了一把汗。
就在沈凌要扎下去时,
“啊!好难受!”张天夏说道。
沈凌见张天夏醒来了,忙放下了手中的钢针。
“夫人,你醒的好及时呀!”王元宝满脸嘲讽地笑着说道。
“谁是你的夫人?我和你有拜过堂吗?”张天夏狠狠瞪他一眼,反问道。
在场的人张天夏的话吓出来一身冷汗,我姑奶奶你是想要我们公子把你赶出家门,或是要做个下人,还是想回家去做个永远都没人敢娶的姑娘?
“对呀,我忘了,我们还没拜堂,你不是我的娘子我也不是你的相公,我们毫不相干。那么就从现在起你做个掏茅房的丫鬟吧。福叔,记着,告诉五码,她不干活就不给她饭吃。”王元宝笑意微微地看着张天夏,淡淡地说,眼里尽是不屑。
张天夏迎着他那不屑的目光,眼里的愤怒像一把利剑要贯穿王元宝的胸膛。
王元宝仍淡淡地笑着,笑得很迷人,可在张天夏看来他的笑容恰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既然你已是我王府的下人,那以后你就叫王花吧。你们都听着,今日之事所有人的人都要将它烂在肚子里,我不想再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老夫人和二公子。”王元宝仍旧淡淡地说,脸上的表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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