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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需要一点情趣的,它就犹如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让我们疲劳的眼睛感到希望和美,适当地给“左手”和“右手”一种新鲜的感觉吧。
最后的旅行
他是个搞设计的工程师,她是中学毕业班的班主任老师,两人都错过了恋爱的最佳季节,后来经人介绍而相识。没有惊天动地的过程,平平淡淡地相处,自自然然地结婚。
婚后第三天,他就跑到单位加班,为了赶设计,他甚至可以彻夜拼命,连续几天几夜不回家。她忙于毕业班的管理,经常晚归。为了各自的事业,他们就像两个陀螺,在各自的轨道上高速旋转着。
送走了毕业班,清闲了的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审视自己的婚姻,她开始迷茫,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她似乎不记得他说过爱她。一天,她问他是不是爱她,他说当然爱,不然怎么会结婚,她问他怎么不说爱,他说不知道怎么说。她拿出写好的离婚协议,他愣了,说,那我们去旅游吧,结婚的蜜月我都没陪你,我亏欠你太多。
他们去了奇峰异石的张家界。飘雨的天气和他们阴郁的心情一样,走在盘旋的山道上,她发现他总是走在外侧,她问他为什么,他说路太滑,他怕外侧的栅栏不牢,怕她万一不小心跌倒。她的心忽然感到了温暖,回家就把那份离婚协议撕掉了。
很多时候,爱是埋在心底的,尤其是婚姻进行中的爱,平平淡淡,说不出来,但是真实存在。
晾晒的萝卜干
楼下住着一对老夫妻,男的是离休的处级干部,女的退休前是一家大医院的主任医师,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是某局里的中层干部,一个在国外读书。
入秋的一个傍晚,我看见那老夫人在翻晒萝卜,我很奇怪,像她这样的家庭,还用自己腌菜吃吗?我问她,张阿姨,你家还腌咸菜吗?那老夫人很有丰韵,笑起来一脸的幸福,她说你王伯就爱吃我做的萝卜咸菜,吃了一辈子都不腻,过去工作再忙,都要给他晾菜,何况现在退休了,更多的是时间。
望着翻菜的老人,忽然就想起林语堂先生的名言:爱一个人,从他肚子起。对那些走过几十载风风雨雨的婚姻来说,爱可能真的就落在碗里,落在“萝卜干”上了。
不是每份爱都是惊天动地的,实实在在,朴实无华是婚姻的一种境界。
身边的风景
和许多家庭一样,他们曾经那么热烈地相爱过,但是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开始变得冷漠了,也许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审美疲劳”吧,激|情越来越少,心开始了漂移。
他开始上网,聊QQ,在虚拟中寻找新鲜的感觉。一日,他在一个网站看到一个署名“飘落的枫叶”所写的短文,写的是一个女子对婚姻对生活的失望。那优美的文字和文字间流溢的淡淡忧伤,深深打动了他。他不明白,一个感情这样细腻、丰富的女子,她的丈夫怎会不知道珍惜?他禁不住翻阅了那女子的注册资料,却发现那注册的信箱竟是妻子的姓名全拼,他猛地释然了,妻子的名字不正是“枫”吗?自己怎么就忘了,妻子曾是大学里的文学社团主席呢,只是婚姻让她淡忘了许多爱好。
他走进厨房,用手从后面环住妻子的腰:我们吃完饭出去散步吧。妻子肩头微微一颤: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不上网了?他转过妻子的身,看着那其实很漂亮的脸说,我以后天天陪你散步。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人们常说身边没有风景,其实风景往往就在你身边。
温顺的丈夫
他和她都是小工人,薪水不高,但是足够生活。丈夫很普通,妻子却很漂亮,也很伶俐。
因为彼此都很有时间,他们每个月或是出去看场电影,或是去逛逛公园,间或出去吃顿晚餐。只要妻子想,丈夫就陪着。他什么事都顺着妻子,只要妻子高兴,只要条件允许,从来不说半个“不”字,好像从来就没有自己的想法。一次,他们出去吃晚饭,妻子让丈夫点菜,丈夫说,点你爱吃的吧,妻子有点生气,你就没一点自己的主见!是不是有点窝囊!丈夫楞了,叹了口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不能给你宽敞的住房和漂亮的汽车,我只想在自己“能”的范围内,给你最好的。
我这可是内幕啊,告诉你,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说了我就完蛋了,会被打死的,B女生担心的说道。
放心啦,我不会说的,我罢不得她们斗呢,A女生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是听江氏企业千金雷诺月说的,A女生说。最后还确定了一遍,让她不能说出去。
你确定吗,雷诺月说的,她不是第二名吗,怎么会这么说呢,以前的时候她哪次不是第二,什么时候超过梅思瑶啊,这次照样,只不过多了个丑女人轩辕陈络惟就受不了了,还真是搞笑,这事的可信度有多高啊,B女生明显不信的说到。
没办法,雷诺月以前在学校嚣张跋扈惯了,突然出来那么多不买账的,这不是对她莫大的打击吗,这让她的自尊心怎么受的了啊,当然得讨回一点损失了,然而又没有其他的能力,只能靠散布谣言打击打击陈络惟了,免得被陈络惟欺负到头上去,我想如果不是这次欺负到陈络惟的头上了,雨泪是一辈子都不会动她的,也就不会结仇了。知道造谣的罪魁祸首是雷诺月后,雨泪在心里已经打上了她的主意了,但前提是避开自己的保镖还有陈络惟,要不然自己的计划是不可能得到实施的,谁知道,就在雨泪算计雷诺月的时候,已经被陈络惟察觉到了,但是陈络惟并没有阻止雨泪做她想做的事,只是在背后默默的保护她,不让她被人欺负,然后再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雨泪的身边,此时雨泪在算计别人,让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自己也被别人算计了,如果不是陈络惟,还真脱不开身。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在那两个女孩子终于东拉西扯结束后,离开了洗手间,陈络惟和雨泪也走了出来,在路上陈络惟还在开雨泪的玩笑。
你怎么当场没出声啊,居然忍住了,雨泪说。
你小瞧我吧,跟了你那么久,怎么滴也该学会一点吧,要不然不是显得我太差劲了吗,嘿嘿,雨泪说。
说的也是,真是太差劲了,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才学那么点东西,真是的,不知道是我这师傅太差,还是你这徒弟太丢人,记得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啊,太丢人了,陈络惟开玩笑的说道。
哼,你想当我师傅我还不认呢,我可是比你大啊,雨泪闷闷的说。
她太在乎陈络惟了,不能容忍半点瑕疵,即使知道陈络惟在开玩笑,也不能,但是陈络惟会和自己开玩笑了,说明惟惟和自己更好了,这不是正符合自己的心意吗,为什么还要生气呢,真是的越长越回去了。
你比我大多少啊,一天都不到,嘿嘿,不说了,我们该回去了,要不然老大该发飙了,而且我的资料还在教室呢,那东西可不能泄露啊,泄露了我可就说不清了,我还不想去法院上班呢,陈络惟说。
哈哈,你怎么就知道你能在法院上班呢,臭美,雨泪故意讽刺道。
我怎么就不行啊,我想去他还不收不成啊,陈络惟说。
就不收你能把法院怎样啊,哈哈,雨泪说。
我就能把他怎样,要不咱去试试,陈络惟好奇的说道。
算了,我可不想法院的电脑系统全面瘫痪,雨泪大笑的说道。
全面,我现在没这能力,只能半瘫痪,让他们能看不能用,资料显示一半,那才爽呢,谁让法院的人那么拽,我看不惯,有机会真得整整他们,陈络惟说。
得,千万别试,要不然最倒霉的还是老百姓,雨泪说。
知道啦,不是因为倒霉的老百姓我早跟那些人算账了,好啦,我们走吧,陈络惟明显心情不错的说道,因为说话都带了喜气。
就在陈络惟和雨泪走出洗手间后,智藤他们四个也从后面出来了,所以他们知道了一些信息,虽然不全,但也够他们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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