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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屁孩,你这次打算在中国待多久啊,打算去哪玩啊,”陈络惟笑着说。
“哎呀,寒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屁孩了,你看我都不流鼻涕了,你说过长大了就不能流鼻涕了,”湘欲说。
“来,我看看啊,真不流了,”陈络惟说。
“还有啊,寒姐姐,我还长高了,你看我只比你矮半个头了,所以你不能再叫我小屁孩了,”湘欲说。
“好好,不叫了,明天陪你玩可以,但是得先和姐姐去医院看一个人,是个漂亮的姐姐,”陈络惟说。
“有姐姐你漂亮吗?”湘欲说。
“有啊,”陈络惟说。
“那我就去,”湘欲说。我叫陈络惟,是个小本商人,虽然朋克的发型和痞子的装扮让我在我的同龄人中赚足了面子,可在街坊四邻的眼里,我也不过是一个“小流氓”罢了。
为什么说是小流氓呢?可能因为我不怎么好色吧!谁知道呢,呵呵!
每天早上起床,我都会大喊一声:“妈的!好热(冷)”这似乎已经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像吃饭洗澡上厕所一样,拿起手机,我躺在床上,五十个药房打过来的未接来电让我不禁有些头痛,然而当我正准备把它们全部删除的时候,手机里的一条短信引发了我强烈的兴趣。
“是稀饭发来的,今晚九点老地方,不见不散!”看我这条短信,我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表,
“我靠!才九点钟。有没有搞错!”陈络惟自顾自的大叫一声后,起床下地,八月闷热的天气总让人脑子不清醒,洗漱完毕后,陈络惟走到衣柜前,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此时的陈络惟,身上不过只有一条睡觉用的大短裤而已,古铜色的皮肤和胸口处一道长长地伤疤,让陈络惟骄傲不已,打开衣柜,衣柜的一角放着一件衣服,胸口处的一个裂开的一道口子上面,一大片早已干枯的血液浸在上面。
陈络惟拿起那件衣服,反复的看着,那是他作为一个业余刀手最大的耻辱,也是他作为一个商人最大的骄傲。
最后,陈络惟笑了笑,把那件衣服丢到衣柜的最里面,拿出那身“标准装备”穿在身上,走出了家门。
离家不远的地方,是陈络惟经营的一家私人药房,周围的邻居时常会光顾这里,生意也还算过的去,我迈着四方步,清晨的空气这是清新,胡同里,一个大人护送着自家的小孩去上学,见我朝他们走过去,那些成年人警惕地看着我,我并没有对这种略带讽刺的警惕做出任何回应,因为我早已习惯别人这种目光,要是哪家小孩不听话,大人们也会把陈络惟的形象搬出来吓唬他们,据说效果还不错!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陈络惟,够早的啊!”光仔打了个哈欠走了出来,陈络惟看了他一眼,“怎么着啊,许你打车上厕所!就不许我早起看日出啊!”
调侃了几句后,光仔点起一支烟说道:“这几天你的药房门前总有个小孩徘徊,我和黄猫上前询问,可还没到近前,那孩子就跑没影儿了!”
陈络惟点了点头:“恩,前几天听卖菜的张婶说了。”
和光仔聊了几句后,我继续向前走,八月的清晨,太阳早早的升起,把夜晚的最后一丝清凉
也消耗殆尽,走出一条胡同,我来到另一条胡同尽管这条胡同的宽度已经允许汽车通行,但我依然喜欢称这里为胡同,不为别的,只是喜欢而已。
“陈络惟!早啊。”远处的一个早点摊上,黄猫此时正坐在那里,大嚼着小笼包和炒肝。陈络惟走到早点摊上找了个空位坐下,“度娘,老样子!”
“老样子来喽!”不远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端着一屉小笼包和一碗馄炖走了过来。我们都叫她虎娘,尽管她的容貌并不是很漂亮,但那种超越年龄的成熟稳重和以一敌百的绝对霸气,却是让方圆百里的地痞流氓没有一个不怕她的。
“度娘,越来越漂亮了!”我笑着说道。
“呵呵”,度娘笑了笑,“记得付钱噢!”说完,度娘的双眼了突然射出一道凶光,随后,度娘便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吃过早点后,陈络惟把钱放在桌上,拍了一下黄猫的脑袋,伴随着黄猫的咒骂声,离开了那里。
拐了几个弯之后,陈络惟来到药房门口,毫不夸张的说,去除胡同里的街道办事处,陈络惟的药房可以算是这条胡同里最豪华的建筑了,此时正是营业时间,几个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陈络惟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光仔口中的那个小孩。
走进药房里,与几个药房里的伙计打了招呼后,陈络惟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自己的电脑前。
“白龙!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随便进我的屋子!”陈络惟不满的说道。
“有什么关系,都是股东,你的还不就是我的!”白龙说着,顺手拿起一支烟塞进嘴里。
“你自己没烟啊!”陈络惟慌忙抢过烟盒,白龙拿出一支雪茄朝陈络惟丢了过来,“朋友送的,尝尝鲜儿!”说完,继续埋头于他的游戏事业去了。
“饭哥来啦!请稍等,您的药马上就好,请稍等一下!”办公室外,一个药房的伙计亲切的说道。
陈络惟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稀饭!进屋坐。”陈络惟招呼一声。
“哟~!陈络惟,一天到晚见不着你,怎么,在家趴窝下蛋那!呵呵”稀饭走过来,一米九零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总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威严感,标准的寸头和缺乏时尚感的打扮却总让人觉的他是个靠得住的朋友。
“怎么了稀饭~!哪里不舒服?”陈络惟问道。
“啊!没什么,最近一直在忙着写网络小说,眼睛有点痛,来你这开点眼药水!”稀饭笑着说道。
“别站着,进来坐!白龙也在,中午别走了,我做东,一起吃饭!”陈络惟说着,把稀饭让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大悟饭!”白龙看到稀饭,兴奋地喊道:“超越小悟饭的存在,大悟饭同志!”
“小马哥!”稀饭毫不示弱的回敬了白龙一句:“唐僧很想你啊!白龙马同学!”
“哈哈哈哈~~!”三个人顿时放声大笑起来。不错,我们几个曾经是一所大学的同学,毕业后,我和白龙联手开办了这家药房,光仔和黄猫联手开办了一家网吧,而稀饭,则实现了自己在大学时代的梦想,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名作家。
尽管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事业,但是私底下,大家依然是无话不谈的亲密兄弟,在这条并不宽敞的胡同里,街坊四邻给我们起了一个不怎么吉利的绰号——六芒星。
至于为什么叫六芒星?别着急,稍后你就会知道了。
“出去出去!这孩子,去别处要饭去!”一个伙计此时正粗暴的驱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
“怎么回事?”陈络惟走出办公室,来到药房门口,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小孩儿此时正站在药房门口。
“小朋友,你叫什么?”陈络惟蹲下来,亲切的问道。
小孩儿没有说话,眼泪在不经意间流了下来。
“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这么无礼,你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没教养的东西!”陈络惟转身训斥着那名店员。
“哼~!小东西”那名店员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柜台前。陈络惟取出一张面巾纸,蹲下来帮这个小孩擦掉了眼泪。
“小朋友!你叫什么?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你的父母呢?”陈络惟问道。
男孩止住了哭声,“我叫小不点,前几天一伙人闯进我的家里,杀掉了我的妈妈,爸爸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成重伤,那伙人还放出话来,说如果不把妈妈在赌场欠的钱还上,就放火烧了我家,还要把我卖掉还债!”说完,男孩儿放声痛哭起来。
陈络惟回到药房里,拿了一瓶红花油和一些云南白药交给男孩,“拿着快点回去吧,你家住哪里,有时间我去看你!”
“我家住在xx胡同23号!”男孩说完,一溜烟不见了。
“xx胡同23号!魔百合——奥米茄兰斯!”想到这,陈络惟顿时愣住了,那可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赌王啊!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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