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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肥、浇水等重活都被他包了。他的好让母亲又感动又内疚。此外,我俩的感情也好得让人羡慕。比如,宏总是抱怨我太节约,舍不得穿衣打扮,就自作主张给我买衣服。虽然有些心疼钱,但我心里却美滋滋的,忍不住穿到同事面前炫耀。每年我过生日或者情人节,宏都会送我玫瑰花,虽然只有一朵,但足以让我的心情灿烂。而我,也恨不能掏心窝般对宏好。看他工作辛苦,一向节约的我在伙食上却格外大方,顿顿不离肉,但我舍不得吃,每次都拼命往他碗里夹。看他吃得狼吞虎咽,我觉得好满足。
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弟弟顺利进入大学学习,今年已经读大三,每年一万左右的费用全是宏辛苦所挣。不但如此,他见我家的房子年久失修,又漏雨又灌风,又把它重新整修了一遍。这些付出,我、母亲、弟弟、亲戚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知如何才能表达那份感激。记得,我曾在2006年春节吃团圆饭时当着所有亲人的面对他说了句:“老公,谢谢你。”他憨憨地回了一句:“谢什么?你是我妻子,我们是一家人。”
回味和宏一起走过五年,虽然艰辛,吃了不少苦,但在我看来,这都是幸福的经历。眼看生活越来越好,我的心更是无时无刻都充盈着温暖,不知如何表达,思来想去,不如留下这篇文章作为特殊的纪念。
少年唇角翘起,带着顽皮。偏头睡去。
少年不知道,他要等的那个人回家中途心脏病发。抢救无效死在冰冷的手术台。
……再也回不来。
宫七奈,你爱不爱呢。你爱不爱南亚问。
你真的只把少年的话当成儿时戏言么?
是与不是。已经不在重要。
朦胧中,少年在梦里看到眉目清秀的男子。在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和他第一次见面。
他看到自己微笑着开口。
“你好,宫七奈。”
幸福,除了现实中我们拥有的一切,有时,它还是深藏在每个人内心的守候,为人生的约定,为事业的梦想,为一个擦肩而过的爱情。
上个世纪60年代,一个上海的中学生插队来到北大荒。那年他才满17岁,还没有读懂这个世界,就被无情的命运从繁华都市抛到这个冰天雪地的异乡。
他五光十色的生活瞬间被苍凉的北大荒湮没,他曾痴痴望着南方,每晚在梦里哭泣,但醒来眼前还是天苍苍、野茫茫。寂寞与思乡让这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就在这时,一个北方女孩走进了他的视线。那个年代的北大荒,爱情这个字眼还没有流行,一个不到17岁的小伙子,一个刚刚15岁的姑娘,更不会说“我爱你,你爱我”的,说到底,他们连手都没敢拉过,他们就那样远远地,默默地被彼此懵懂的情愫牵系着。
爱情让他适应了荒原,除了野草,他还看到了美丽的花朵。几年的相恋后,他们准备结婚了,准备死心塌地在那里过一辈子。
那些日子,他们沉浸在喜悦与兴奋中,相约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对被时代抛在一起的患难情侣,用汗与泪浇灌的爱情之花终于要绽放了。就在这时,一纸造化弄人的文件把他们从喜悦中惊醒了:所有知青大返城。他的家庭政策被落实了,他可以回上海上大学了。他不知所措,她鼓励他回去,而自己会在北方等着他回来娶她。分别的前一天晚上,荒原上的月亮特别圆,她说不知道人今后能不能圆。他就发誓,一定会回来娶她,她幸福地笑了。他终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从此,她最幸福的事,就是守候,漫长的守候。每天,她都要看看他临走时没有带走的换洗衣服,回忆他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他大学毕业那年,她每天都兴冲冲跑到县城的火车站,直到人群散尽。那些天,车站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她的事了。就劝她,别等了,她对此置之一笑,然后回家去等他。
春去春又回,雁去雁又归,她一直守候着他,用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其实,回到了他久违的都市后,他的父母就每天劝他忘记她,忘记北大荒的生活和一切,他说他做不到,母亲就每天看着他,父亲还模仿他的笔迹,向北大荒寄了一封信给她:我不会跟你结婚的,我们分手吧。
收到信,她晴天霹雳一样的感觉,眼睛一黑,一下子靠到门上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村子里的人都来劝她,不要再等他了。趁年龄还不大,嫁了算了。但她无动于衷,她把那些人赶出家门,坐在家里守候,她相信,有一天,他会随候鸟一同飞回来。
他终于被逼着跟父亲老战友的女儿结了婚,她的影子,在他的印象中渐渐淡了。婚后两口子去了美国,几年后离了婚,他一个人回到上海。就在那一年,与他一起插队的同伴儿回了趟北大荒,那个同伴儿见到了憔悴不堪、一直独身的她。她对那个同伴儿说:“不要找他,不要打扰他的生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个同伴儿好几年前就调到青岛工作了,早就跟他失去了联系。可事情就这样凑巧,有一次他去上海出差,临走前去一家商场买东西,他下班回家也碰巧路过这家商场,于是,这两个20年没见面的老朋友巧遇了。同伴儿问他知不知道有个人一直在等着他。他问是谁呀,同伴说是她,他差点没摔倒。他丢掉了手里的东西,发疯一般踏上了北去的列车,这个冬天,距离他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整整18年。
那天,当她在屋子里整理他当年留下的衣物时,房门被推开了,她抬头,刚好看到他含泪的眼睛。18年,18年的风刀霜剑,能沧桑多少心灵,荒芜多少爱情,削平多少誓言。18年的苦苦守候,如果说最开始那是望穿秋水的等待,到了后来等待对于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她像一个勇士一样守候着自己的幸福,好好的活完自己的一生。
“呃…”猛得发现自己刚才作了什么的南亚问,羞得小脸通红。天阿,他真是够了。羞死人了。快溜…某只立马把自己想象成小猫。摇着小尾巴蹑手捏脚的走出去了。
待细碎的声响消失,轻轻闭上的眼缓缓睁开。露出琉璃般灿亮的眸。
那就当做不知道吧。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少年满十岁了。
在别的孩子眼中,十岁只是依然可以在父母面前撒娇的年龄。而对身为四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意味着独立,独当一面的新生。
在十岁之前,家族以训练为主,十岁之后,则是指验收。
南亚问十岁,迎接他的不是满满的笑容,没有祝福,没有蛋糕。
只因他生在非同寻常的家族里。人山人海的看台,他们正期待着一场好戏的开场。
而南亚问,无疑是让人失望的。
惊恐,无措。这种情绪交错在心底,不时涌上。让瘦小的孩子不可遏制的颤抖。
“ %¤@”被堵住嘴的胖男人含糊的说着什么。只剩一条线的眼睛闪着狰狞的光彩,不怀好意的注视着瘦弱的南亚问。
矮胖的男人-**。是S级的通辑犯。以变态杀人闻名,手段恶劣残忍得令人发指。
……而南亚问今天的任务,就是杀了眼前这个比大高大狠多的男人。
“……”他怎么可能办到。坐在观众席上的宫七奈遥遥望去。轻而易举的看破少年的恐慌。
一个是纤细的孩童,一个是壮实的男子。这,决不可能。
可是。对在场的人们而言,亦清楚的明白。四大家族眼中没有不可能。
…只因为历代的孩子同样十岁。同样进行这样的测试,依然胜利。
那么,现在同龄的少年又将如何呢。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南亚问的表现让人失望了。
饶是狼狈躲避,也不可避免的挂了彩,流下的血模糊了眼眸。少年费力的奔逃着,终于。又一次体力不支的摔倒。
“别……”少年的眸子惊恐的瞪大看着一步步向他逼来的人。满脸血泥的小脸脏得看不出本来的面貌。
“嘿…嘿…”喉咙咕哝着作响,发出类似笑声的声音。**一步步走进,高大而肥琐的身形把少年笼罩在阴影里。
救…救他吧…为什么没人来救他…
南亚问求助的眼神投在叻观众席上,只看到漠然看向他的人们。
为什么不来救他呢…
四位当家曾经也受过这样的磨难,同样没人救他们。那么,他们凭什么去救眼前的少年,就因为他柔弱?他们没有错。可是,南亚问有错么?
在众人漠然的眼眸里,少年崩溃的尖叫,痛苦的哀嚎响彻在操练场的上空。
“……”宫七奈优雅的坐着,一脸平静。
宫六音回眸,沉默的看一眼场上的少年。又回望着宫七奈,露出了然的笑容。
“六音。怎么。”
“没什么。”宫六音微笑,笑容慢慢转烈。变得妩媚。
“……”
…直到南亚问和南亚绝的父亲失望透顶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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