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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排练吧,至于其他的事项我自己会处理的,需要你来合音的时候我会给你电话,教其他人的舞蹈,我会处理的,”韩维宇说。
“这样的话最好不过了,天没塌下来别找我,”陈络惟说。
“那到时候,你会参加宣传活动吗,还有你需要隐藏自己的面目吗?”韩维宇问。
“不用,就我现在这样上,宣传活动,有心情就去,没心情就不去,”陈络惟说。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湘欲也上来,其实他也被接待小姐拦下来了,有了前车之鉴后,确认是找韩维宇的先打电话给杰米确认了是事实,所以立马就放人了,她现在是被吓到了。
湘欲上来后,直接来到了排练室,此时的陈络惟和韩维宇正在排舞,所以湘欲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安静的和杰米坐在一边看着他们排舞,坐着的两个和忙碌的两个,虽然动作一致,但心思可不是一致的,具体是什么,谁知道呢。
正文 part14.
更新时间:2012-12-12 9:09:41 本章字数:14539
“好了,这就是所有的舞蹈动作,你会了后再教给有需要的人吧,”陈络惟说。
“好,知道了,后面的事我会处理的,”韩维宇说。
“记得没大事别找我,小心我揍人,”陈络惟说。
“知道了,我的大小姐,”韩维宇说。
“寒姐姐,你们练完了,”湘欲说。
“对啊,今天你有安排吗?”陈络惟说。
“没有啊,我想和大叔玩,”湘欲说。
“小毛孩,今天不缠着你寒姐姐了,想和我一起玩了,”韩维宇说。
“要你管,”湘欲说。
韩维宇说完这句话后,不仅受到湘欲的白眼还受到陈络惟的冷脸。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陈络惟说。
“好好,我的姑奶奶,我不说了行吧,”韩维宇说。
“想玩到什么时候,”陈络惟向湘欲问道。
“我也不知道,看情况吧,”湘欲说。
“好,结束后给我电话,我先去书店看看,你们聊聊吧,”陈络惟说。
“好的,寒姐姐,路上小心,”湘欲说。
叮嘱完后,陈络惟就离开了韩维宇的公司,朝着书城走去,因为陈络惟出色的外貌,一路上还是引来了不少的目光与停留,对于美得事物谁都喜欢。
“说吧,小屁孩,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别给我拐弯抹角,有事直说,也许还会帮帮你也不一定,”韩维宇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我直说啊,你一定要帮我说服寒姐姐,要不然我死定了,”湘欲说。
“有那么严重吗?说说什么事,”韩维宇说。
01的夏天,我和他一起回了他的老家,正式见了他的亲朋好友,这样恋爱了三四年,我们终于打算尘埃落定,准备结婚。
他的家人对我的印象都挺不错,我也挺喜欢他们家给我的感觉。
朴实的外公外婆,和蔼的姑姑舅舅,一大家子拉着我的手和我说话,他经常向我提到的妹妹也喜欢黏着我。这一切感觉是那般美好,我想,我应该很容易适应他家里的情况吧。
02年的夏天,我们终于决定结婚了。婚纱照,喜帖,新房物品,家具这些东西让我们每天忙的马不停蹄,也把两家人弄的人仰马翻。
终于到了五一,我们的婚期,我带着满脸的笑容,心里全是甜蜜与期待,他们说女人最幸福的时候便是出嫁的时候,这话真一点不假,当你出嫁时,整颗心里装的都是他,这样幸福的日子,谁会想到以后的世事变迁,物是人非呢?
待婚假结束,回到广东。
此时的工厂已是人心惶惶,很多人被辞掉了,伙食也越来越差,工资一降再降。大家都在担心自己的命运,有的人也在另找出路,和其他工厂联系,准备换工作。小雅她们告诉我说工厂可能要倒闭了,叫我们赶快另作打算。
终于这种状况没有支撑多久,工厂因为经营管理问题,倒闭了。毋庸置疑。我们都成了失业工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这种窘迫到捉襟见肘的情况下,我被检查出怀有了身孕。
这个孩子的到来并没有减轻这种压抑的气氛,反而使情形更加紧张,气氛更加诡异。
他的妈妈得知这件事,在一个月之后赶过来与我们同住,我们的婚后生活便被茶米油盐所充满,他在四下寻找着工作,母亲也每天唠叨着,每日的花销让这个小家所背负的债务更加沉重。
幸好他的母亲再怎么唠叨,却还是舍不得儿子吃苦,带来了一笔钱为我们补贴家用
婚后的生活开始越来越不如意,斤斤计较,争吵,我越来越像一个家庭妇女,在大街上为一两毛钱和人讨价还价,为一元钱和人争执不休。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不过念及我有身孕,一般都是尽力压着火,他喜欢抽烟,却因为我和孩子每次都躲到外面去吃,回来也会把烟味处理干净。
而我由于身孕,他和妈妈也没有打算叫我出去找工作,我成天呆在家里,买菜,做饭,洗衣。日子就这样看似平静的度过。
我却忘了,他的态度是越来越差,发火的次数也在增多,我一心一依只顾孩子,并没有意识到,而当我发现时,我安慰自己说他是由于工作生活压力大,并且由于婚前婚后的不同,总会有些许改变。
有些东西就在不经意间被我们忽略了,我们忘记交流,忘记沟通,我只是一味的纵容,默默的关心,我以为他会发现,会明白。我却忘了,男人的心思不会如女人那般细腻。
原来喜宴散去,留下的是人影凌乱,留下的是一片残骸,杯盘狼藉,残羹冷炙。
“我想在你的音乐专辑中出演,我喜欢音乐不喜欢束缚,只有在音乐中才能让我真正的快乐,”湘欲说。
“这恐怕不大行,你知道你寒姐姐的性格,还有你哥哥,爸妈知道了会对我进行全面封杀的,我还想活下去呢,”韩维宇故意悠哉的说道。
“我知道啊,他们不会同意的,但如果有寒姐姐站在我这边的话,事情就没有想象中得困难了,相反会变得容易的很多,”湘欲说。
“你寒姐姐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你干嘛还找我啊,直接找你寒姐姐帮忙不就是了吗,”韩维宇反问道。
“我哪有那能力去说服寒姐姐啊,所以呢就来找你帮忙了,我知道你有这能力的,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湘欲顽皮的说道。
那天晚上,他回家了,不为其他,为我最后的那一番话。
“你的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
“你自己心里清楚!”
“呵,那你让那女人给我打电话又什么意思?”
“她不是说了吗?我是想问你今天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赖着不离婚对吗?”
“呵呵,我故意赖着,既然你这样想我那就是吧。”
我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他也没有再问。
而我真正的放开,决定放手,是由于他妹妹的一番话。
七月,酷热的盛夏,他在外读书的妹妹放暑假,到广州玩。而他的母亲已经把孩子带回老家,只剩我和他在家,他却经常不见人影。
这时,他的妹妹米雪还不知道这事,她过来已经两天,就是我一个人在家,他始终没有回来。
虽然我和米雪玩的再怎么好,面对他几天不归家,米雪也很奇怪,问着我:“嫂子,我都来几天了。我哥怎么不回来,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他是不是不想让我过来,那我走就是了。”
那个单纯而真诚的女孩,怎么会知道真实情况呢,她说要打电话找哥哥,我阻止了她,她一直追问,我终于还是告诉了她。
原来,我已经流干了眼泪,对米雪提起那一切,我竟然没有再掉下一滴泪,我知道那不值得。
米雪听到后很是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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