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走了,我们还在集训呢?下次有机会再聊!再见。
在我发呆的时候,我仿佛听到洛奇说要离开,我回过神来,我听见伊依跟他说再见,这是伊依第一次跟男生说再见,然后我看见伊依看着洛奇离去的背影微微发呆。
依依,你会离开夕儿吗?我问伊依。
怎么会,夕儿永远是我的好朋友。伊依微笑着说。
我就知道依依最好了。我相信伊依,因为她从不会骗夕儿,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愿意相信她。
.
“哥!哥!紫香姐姐约你哦,她说半小时后在“昨日重现”咖啡厅见!”
之海张大嘴巴,大的可以把拳头塞进去,惊愕的问:“丫头,真的吗,不会是骗我吧。”说着他掐了自己一把,“啊!会疼,是真的,她约我哎!”(怎么和雪蝶似的,花痴的要命)
“丫头,你说我要穿什么去见她啊。”
恋海懒洋洋的说:“就穿你平时踢球的运动服吧。那套衣服是蓝色的,像天空一样,每次看到你穿那套衣服衬着操场的蓝天白云踢球,整个一贝克汉姆那么帅,紫香姐姐看到还不给迷死。”
“好!”半小时后,之海整装待发。
“你好,你叫之海对吧,我是紫香。”
“嗯,我就是之海。”之海两眼直盯紫香。
“我们可以交朋友吗?”
认识洛奇,是在那个宁静的午后,阳光撒满了落地玻璃窗,就如同洛奇的笑容一样,让人温暖。
钢琴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夕儿没有上学,她生病了。
我坐在钢琴室里,弹着一首又一首忧郁地让人心痛的曲子,没有人欣赏。
不过,在这寂寞的人生里,钢琴成了我宣泄的最好方式。
砰——
篮球敲破玻璃,琴声戛然而止。错落的琴声在偌大的钢琴室里,久久回荡,衰传久绝。
我看见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心忽然痛了,仿佛有种玻璃刺穿心脏的感觉,就被眼前的碎片。
我想把玻璃拾起,拾起满地的细碎与疼痛,手指划破了,我看见鲜血一滴一滴从的手指里流出,掉落到满地的玻璃碎片上,阳光下,鲜红的刺眼。
我有种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的感觉。
啊——手指破了。
我听到一个男声,然后我抬起了头,看见一个有着阳光笑容的男生,笑容在我眼前定格。
他蹲在我面前,拿起我的手指,用纸巾把血迹擦干净。
对不起,我们在篮球集训,篮球失控了飞到钢琴室里,打扰到你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他,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别过头。
我叫洛奇,很高兴认识你,如果你的手有什么事,可以到体育馆里找我,最近我都会在那里。
那个叫洛奇的男生说,我没有理会,心里却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我想着一定是我不是常和男生说话的缘故吧!
不用了。我说,然后拿起钢琴上的琴谱,离开了钢琴室。
你的钢琴弹得很好。背后的男生说,然后我回过头,那个叫洛奇的男生对我绽放开了灿烂的笑容,阳光的味道仿佛融化掉所有所有的霜雪,我的心莫名的有种温暖的感觉。
谢谢。收回心中涟绮,我头也不回地走了。把洛奇量在空荡荡的钢琴室里。
没有云的天空,阳光带着淡淡的香味。
“当然可以啊。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啊。”
“父母,妹妹,你呢”
“我是家中的独生女。”之海心想:我要把我的家世隐藏起来。
“哦,听恋海说,你这个暑假要打工?”
“是啊,工作都找好了,快递员。”
“呵呵,你怎么想到打工啊?”紫香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不想托累父母,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其实之海的家庭也很富裕,家中有几个大公司,都是做外贸生意的。只是之海不想有女孩子因为这些而巴结他。别看眼前这个笑起来能泻一地阳光的之海,总是笑嘻嘻没个正经样的之海有着同龄少年所少有的敏感和固执。他的心里有个黑暗潮湿的小房间,很少有人注意。因为他不想再次受伤。
“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之海侧着身看紫香。一半的脸被阳光晒的通透明亮,一半的脸隐在阴影里,神情复杂。紫香的心突然软了一下。她清楚的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他了,不论谁阻拦都不可以,她要和他在一起。
“哦,之海,我还有点事,先走啦!有空联系。”
“好,美女慢走啊!”一副痞痞的样子又回到他脸上。紫香回头对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之海用力的点头。心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
“瑶瑶,雒逸哎,看,他朝这边走来啦!”
“哎呀,花痴,来就来了呗,大惊小怪干什么!不对哎,他怎么来了,你约了他?”
“嗯,上次他回完信,我就又回过去约他见面,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哦,我说呢,今天穿这么漂亮原来是为了迎接白马王子啊,那我就闪人喽!”
“哼!就你贼。”
海瑶出来了,看到雒逸笑了一下:“雪蝶正在屋里等你呢。”
“是吗,瑶瑶你干什么去啊?”
“给你们腾空间呗,笨,难道你想让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啊!哥,你们没正式交往之前,我是不会公开身份的。我还要帮你看着她哦,她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哦!”
我叫伊依。
伊人的伊,依旧的依。
伊人依旧,或许可以这样解释我的名字。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麽给我改这个名字,而我从来也没有去问她,因为我知道,她不会解答我。
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所以,她不想看到我。或许看到我,只会勾起她的伤心而已,而我也尽量不在她眼前出现。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夕儿的时候,也是黄昏。落日很美。
我叫夕儿。夕儿笑,甜甜的。
我叫伊依。我说,淡淡的。
依依不舍的依依吗?夕儿问。
不是。我说。
那是什么?夕儿继续说。
伊人的伊,依旧的依。我继续说。
你的名字有点怪。夕儿奇怪的看着我,然后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笑。一直在笑,笑靥如花。我不知道夕儿会不会笑我神经质,只是…我只想笑。
不知什麽时候,我早已习惯了笑,掩饰我的寂寞,掩饰我的疼痛。
望着头顶那轮晕红的落日,我突然见悲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
流云轻轻划过,很快又消失不见,徒留下惨淡的迷蒙,在空气中晕荡。
我喜欢落日,但我知道这并不属于我,甚至不属于任何人。
我属于我自己。
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时,我回到了家。
我抬起头,红晕依旧撒满天边,但是,我没有兴致去欣赏。
那个恨我的人,也就是我该叫她妈妈的人,坐在沙发上,正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注视着我。
我轻轻看着她,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别过头,没有再看我,然后端起茶几上早已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有事吗?我说。
没有。恍惚,她又恢复了往日的孤傲。
是的,我妈妈是个孤傲的女人,从来都是,但是她有孤傲的资本,美丽高贵,这是没人否定的。
那我回房了。然后我转身回房,合上门。
眼泪瞬间跌落,我倔强的擦掉了。
流泪的人最寂寞。我知道。
我和衣躺在床上,看见床上有个精致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