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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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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 1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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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还有一次,一个大户人家的二十来个壮实男人将陈禄猛然摁住,终究暴打一顿。事后陈禄逐一展开报复,结果将一个的肋骨打断,将另一个的腿打折。经过这么几次博杀,村里村外已经没有几个人敢轻意招惹陈禄。陈禄也自知成份高,不敢主动生事,受点小委屈以退让为本。而就这样,人们已送了他个外号——活阎王。

    第二回 阎王斗胆发横财 判官舍命兴家门

    按理,阎王是要人命的。而陈禄自担任阎王之后,终究没要人命,却只要过一群狼的命。是这么回事,这日生产小队队长领着陈禄等二十余人进深山伐木。当他们伐好木,各背一背木料下山的时候,队长不小心闪断了腿。众人只得轮流背着他往回返,结果走到半道上天就黑了下来。而就在这时,从他们的身背后突然传来几声狼叫。他们转身循声望去,就见二十米外有20多只狼正睁着绿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这里。众人本能地撒腿就跑,就把队长撂在了原地。陈禄随众人跑了一截,猛然想起断了腿的队长,便转身返回。队长见众人都跑了,心的话:“得,我将死无葬身之地。”就在绝望之际,又见前面返回一位铁塔般的人物,手里攥着一根将近两米长的木棍。这根木棍是陈禄从一棵杏树上精心挑选下来准备带回家挑水用的,圆且直,尚湿,特结实。队长还真有些大将风度,见陈禄返回,叹口气说:“算了,你一个人也救不了我,只能多搭一条命,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往日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陈禄未理会队长,而是一声不吭地走至其身后,圆睁虎目与群狼对视。显然,狼仗着自己数儿多,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阵势。这让陈禄想起了那些仗着人多整人的人,想起了自己悲惨窝囊的身世。面对接二连三的欺压,他空有一身的力气和武艺,却因为保身安命,不得施展。他想啊想,恨啊恨,恨至极点,就主动冲向狼群。群狼也知道来者不善,先闪在两旁,避其锋芒,然后从四面攻上。陈禄便把棍抡圆了来打。他的棍奇沉奇快,众狼挨着就伤,碰着就亡,眨眼倒下一片。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狼——大概是狼里的二当家,竟能从陈禄的棍下抓住空隙,扑到他的背上。陈禄此时用棍返击已是不及,于是急弓身撒棍,伸双手卡住狼脖,向地上狠摔。说时迟,那时快,当他摔掉那二当家直起身,就见另一只更大的狼——大概是狼王,已张着大嘴接近自己的哽嗓咽喉。此时用手拒之已是不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禄只得张开大嘴,咬向狼嘴,竟一下子差点把狼的上嘴咬下来。趁此他急抬双手死死卡住狼脖,然后来个360度的大转身,将狼王甩上十米高的崖壁。随后一只普通的狼向陈禄侧面偷袭,被陈禄反手劈于掌下。还有一只狼原本要偷袭,见此转身要跑,被陈禄一个箭步赶上,一脚踢出两丈多远。其余的狼见势不妙,四散逃命。陈禄拣回木棍,环视倒下一片的狼,就见一只体形较大的狼既未倒地,也未逃跑,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他一下火起,举棍去打,就见该狼也不抗争,也不躲闪,只是缩头哀鸣。陈禄纳闷,定睛细瞧,却见该狼下面还有一只尚能活动的小狼。显然,这是母狼在用生命掩护小狼。陈禄心里一软,收棍返身,背着队长下山而去。路上队长问:“你咋那么大的劲?”陈禄:“我平时也没这么大的劲,今天这劲可能是急出来的。”队长:“那别人咋急不出来?”陈禄:“因为害怕。其实,人不论从体形上还是灵活程度上,对付一只狼都没问题。以前之所以发生一只狼吃掉三个人的事,是因为那三人胆寒。人在胆寒的情况下,甭说急出成倍的力气,就连平时一半儿的力气也没有了。”队长:“那你不怕吗?”陈禄:“怕还能站在这儿?”队长:“啊呀!看来你那胆比姜维的还大!”陈禄没吭声,心的话:“我今天能打退群狼,胆大还是其次,更主要的是心里有恨。”事后,队长知恩图报,处处照顾陈禄。

    那个年代的后生十八、九就都娶媳妇了,有的更早。陈禄却顶到二十出头仍看不到成家的迹象。地主成分,又是活阎王,谁找呢?在能干不能干收入都一样的年月,凶狠只能给自己的成婚增加一层障碍。因此那时的好姑娘俏丫头都愿意嫁给贫农子弟或干部家庭。而陈禄又非好的不娶,总觉得人一辈子就娶一个女人,不能凑乎。抱着这种想法,拿他的条件,还想娶媳妇吗?因此就连他自己也没个底。陈福、陈禄本来是有童养媳的。陈福的叫桂花,陈禄的叫巧枝。陈福高中毕业后因患肺痨,一直没与桂花圆房。陈福死后,生亮只好把桂花当闺女聘了。聘了后,桂花像亲生女儿一样,一直与陈家保持着亲密的来往,很疼爱陈禄兄弟。陈禄与巧枝同岁,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好。情窦初开时,陈禄威武大方,巧枝风流窈窕,彼此也倾心。生亮死后,巧枝开始也无别的想法。但有一天,本公社的一名副书记托人来给儿子求婚。当时巧枝不在家,陈母和陈禄本就打心底不乐意,又听说要娶巧枝的是个买东西算不了帐的主,于是就回绝了这门亲事。谁知巧枝回来听说后,告到公社,说陈母剥夺她的婚姻自由。陈母没法,只好依样聘出。出嫁前夕,巧枝要与陈禄做一夜夫妻,以表歉意。怎知陈禄摆摆手说:“算了,这又不是什么便宜。”结果巧枝嫁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陈家也不主动去攀扯,双方就此断交。

    就是在那个人民公社时期,清水沟也有三种可供农民私自种植和收获的土地——自留地、白留地及宅院占地(以下统称自留地)。三年困难时期过后,被饿怕又习惯于自给自足的农民们普遍在自留地里种了粮食,以弥补统分粮之不足。而事实上,有很多消费是任何时候都不能避免的。这些消费除了粮食,就数烟草了。抽烟的人可以不吃肉,可以不穿好衣服,却不能不抽烟。因为不吃肉只是一时的没滋味,不穿好衣服没什么明显的不舒服,不抽烟却会感到一天不自在。所以你看,自打烟草消费传到中国以后,不论穷富,抽烟的都不在少数。就连那红军在爬雪山过草地的途中,抽烟的仍照抽不误。正是基于以上考虑,自三年困难时期的最后一年即六二年起,陈禄在自留地里全都种了烟叶,而且连种三年,结果收入两千多元。两千元是个什么概念?那时一斤米六分钱,县级干部的月工资40多元。陈禄发了,婚姻的曙光也终于向他显现。

    清水沟村南二十五里有个叫上兴地的村子(现属茂林岱乡)。话说清朝后期,该村有个富得流油的大户。户主杜旺先后娶了三房老婆,连生了七片丫头,就是生不下个儿子。直到五十来岁的时候,方生下一子,取名宝器。宝器降生后,不但父亲和生母视之为心肝宝贝,就连另两位姨娘也因自己没儿子,将之宠而又宠。宠的结果是,宝器活了一辈子不会拿筷子,更谈不上洗衣做饭了。相传一次宝器生火,将柴禾放在上面,煤炭放在下面,生了半天,折腾得灰头土脸,也没生着。宝器的生活自理能力一塌糊涂,读书写字却一点也不含糊,可以说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妙笔生华,笔走龙蛇。相传一次他从朋友家借了一本儿一指厚的书,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送回去了。原来他边走边读,不到自家门口就已读完。朋友不信,翻书考他,他竟能复述得一清二楚。杜旺为此很是欢心,心的话:“只要读好书,又有我的万贯家财做后盾,不会干活又何妨?”谁料想他死后,宝器抽起了大烟。有人说了,宝器有万贯家资,年年租息广进,抽个大烟又何妨?不错,人光抽大烟是费不了多少钱的。但你别忘了,抽大烟的人有个共同特点,即不理正事;何况宝器也理不了正事。再者,宝器一顿要抽掉一头牛。怎么一顿能抽一头牛呢?原来宝器抽烟,自己不去买,打发人去。而他自己又不懂烟土行情,所以往往要拿出成倍的银两。买回烟来,也不是他自己一个抽,而是有几位烟友陪着抽。几个人抽烟,也不是自装自抽,而是另有几个人在旁边伺候着抽。现银抽完了顶租息,而租息也不是如数地顶,而是三下五除二地顶。顶完了租息卖器物,而器物也不是依质论价地卖,而是金卖银钱。卖完了器物卖地,而地也不是随行就市地卖,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卖。一顿一头牛,一天又是几顿?因此不消几年功夫,宝器就只留下自己住的一套房子了。家产散尽,宝器抽烟也就不那么排场了,开始自买自装自抽。这天他外出打闹烟土抽了回来,已是饥寒交迫,一进门却被老婆扇了两个耳光。为什么呢?因为他连仅有的藏身之地也卖了。抽大烟的人也没脸没皮。宝器挨了两个耳光,遭了一顿哭诉,见老婆睡去,便自己拉开厨柜找吃的。找到一撮冷莜面、两颗冷山药、一碗冷盐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三抓两拨地吃了。吃完睡了一觉起来,就感到头痛恶心身子沉。老婆忙带他去找邻村的一位远近闻名的老中医看病。老中医采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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