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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该找个一般的?”包大海:“说实话,我都不想找个一般的。”金狮笑着说:“我哪能跟你比呀?”包大海摆摆手:“行了行了,过分谦虚是骄傲啊。”金狮好奇地问:“过分谦虚咋就成了骄傲了?”包大海津津乐道:“谦虚是因为自信,认为自己好得无须自夸。因此过分谦虚就等于过分自信。过分自信不就是骄傲吗?”金狮点点头,说:“精辟,精辟!”聊至10点多,金狮熬不住了,告辞回屋睡觉。一觉睡至天明,顿感周身一爽,感冒尽退。[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星期六傍晚,金狮只身回到清水沟。陈禄、玉枝问:“你不是要把韩水秀带回来让我们看看么?”金狮:“这个礼拜她有事来不了,以后对机会吧。反正你们别急,在你们看过之前,我是绝不会跟她结婚的。这个我保证。”听他这么说,陈禄、玉枝也就不再言语。金狮在家呆了不到一天,觉得帮不上什么忙,加之前番感冒误下点工作,便于星期日下午提前回乡政府。回乡政府刚坐一会儿,就见包大海、姚世清抽着烟唱着曲儿走了进来。他俩因离家远,几个星期才回一趟家。包大海进屋问:“怎么来得这么早?”金狮:“在家也是闲着,所以就过来了。”姚世清:“看来你们真是天生的一对,有心灵感应。”金狮:“心灵感应?!从何说起?”包大海:“韩水秀出事了。”金狮:“出啥事了?”姚世清:“昨天天快黑的时候,她从乡里回家。回到半道上,迎面走来三个后生,喝得摇摇晃晃,看见她,就拦住了路。她把眼一瞪,说:‘放乖些啊,我是乡政府的。’谁知这三个后生说:‘是哪儿的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说着就伸手来抓她。一来天色将晚,二来她身上还带些公款,吓得她丢下车子,挣脱三人,没命地往家跑,跑得路上丢了一只鞋,还把另一只鞋的鞋根儿也掰没了。回到家,她象丢了魂似的。她二哥忙跑上来报案。(派出所的)大勇、二柱接到报案,马上骑摩托往下跑。那三个家伙也是欠揍,纠缠完韩水秀跟没事人一样,还是大摇大摆地往上走,就让大勇、二柱赶上了。大勇、二柱把他们逮回派出所,用炭铲、火钩打得直叫妈。大勇一边打还一边说:‘反了你了,欺负到乡干部头上来了。’这时云乡长还没回家,就派人去韩水秀家看望了一下。据说精神还有些失常。”金狮听罢沉默了一会儿,说:“看来我还得去看看。”姚世清:“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金狮懒洋洋地说:“我去去就回。”说罢和包大海、姚世清出得屋来,就见伙食管理员过来问自己:“晚上吃饭不?”姚世清:“人家去丈母娘家,还用回来吃?”包大海:“好像这是第一次上门吧?”金狮:“人家不是病了么?还能顾来招呼我?”包大海:“病是一个人病了,又不是都病了。”金狮见伙食管理员还在那儿等着,心想:“我这一去谁知道啥时候回来,还是去二舅家吃吧。”于是说:“就按不吃算吧。”说罢骑车奔上兴地村,途径茂林岱村心,买了奶粉、麦||乳|精、罐头等物。
来到韩水秀家大门前,金狮一边伸手拨门拴,一边往里瞧,就见韩水秀正在屋里的地下揭柜取东西。金狮心喜:“看来她没事儿了,我也不用喝冷水了。”想罢进院停好车,喜形于色地进屋,却见韩水秀面朝里躺在炕里边,一声不吭。金狮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便慢腾腾地坐到炕沿上,脱了大衣手套,等了一会儿,才说:“行了,起来吧,我也是刚知道。”说罢见韩水秀仍文风不动,便伸手去推。推了数下,韩水秀还是不吭声,金狮就不推了,马上意识到她是在装病。装病的目的很显然,是要讹诈肇事者。金狮盘腿坐炕沿上抽了一枝烟,决定放下东西回乡。谁知刚站起身,就见一老妇推门进来,想必是韩母,于是恭敬地问:“姨,出去了?”老妇微笑应答:“哎,你是金狮吧?”说罢见韩水秀躺着,便说:“秀秀,快起来,看谁来了。”金狮忙阻止:“别叫了,让她好好休息吧,休息是最好的疗法。”他在为韩水秀尴尬。这时韩水秀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幸亏其母听了金狮之言,没再叫她,转而与金狮拉家常。拉了一会儿,金狮告辞:“姨,您忙吧,我回去了。”韩母忙说:“吃了饭再走吧,这个时候了,走哪都得吃饭吧。”金狮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来。坐了一会儿,开始暗暗骂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来?没见过个吃的?”韩母手脚太慢,好半天才把饭做熟端上来,却是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大烩菜和馒头。金狮本不想吃,又不能不吃,就勉强自己吃了一碗。越吃心里越气,心的话:“咱们的事就拿这碗烩菜划个句号吧。你们都以为我是打在你们蒌子里的油,怎么甩也甩不掉。”心里虽这么想,表面上还是很开朗的样子。他吃罢一碗,韩母还要盛,他忙说:“哎呀,行了。我中午在家吃得多了,还没消化呢。”说罢放下饭碗,还像没事人似地抽了一枝烟,才恭敬地告辞出来。出来骑车走了十几米,回头望了望韩水秀的家,心的话:“我今天来这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茂林岱村的主街呈丁字型,丁头朝北,丁钩朝南,相交处商业繁华,夜里灯火通明。闲言少叙,却说金狮从上兴地村回至茂林岱村街心,正要右拐,就见从右侧突然走出一位身姿绰约的女郎,差点与己相撞。金狮急刹住车,借路灯定睛来瞧,但见此女眉似春山,目似流星,鼻巧唇娇,滋润的面颊上带着微笑,微笑中又透着几分逆来顺受的气质。见此光景,金狮的目光不免多停留了几秒。女郎见他这副神情,嫣然一笑,低头走去。金狮于是蹬车继续前行,一路满脑子尽是那女郎的容颜和身影。
回到乡政府,金狮赶了一阵活,觉得无聊,便去法庭找包大海聊天。包大海问:“吃啥来?”金狮扁扁嘴,说:“烩菜馒头。”包大海:“韩水秀还真病着?”金狮摇摇头:“好像不。”包大海:“咋回事儿?”金狮叹口气,说:“一言难尽,不说也罢。”包大海:“你们没谈以后的事儿?”金狮摇摇头。包大海:“你还定不下来?”金狮:“定下来了,我决定退出这场无聊的感情游戏。”包大海:“铁了心了?”金狮:“铁了心了。”包大海:“你既铁了心,我倒要说两句。你若娶了她,我为你感到亏。她有什么好?”金狮点点头:“她实在一般。”包大海:“哎,我就不懂,当初你咋就喜欢上她了呢?”金狮:“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人是因为可爱而美丽,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包大海:“她当初咋就可爱了?”金狮:“她当初对我很温柔。”包大海笑着说:“感情遮了眼了?”金狮点点头:“感情的确能遮人的眼,不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包大海:“那也不绝对。有一定姿色的才能成为情人眼里的西施。没点姿色,再温柔也不会成为西施。因此说,韩水秀毕竟还算有几分姿色。”金狮点点头:“但老婆只能有一个,所以有几分姿色不行,得有十分。”包大海:“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别到时候怪弟兄们不提醒你。”金狮:“说。”包大海:“你若不娶韩水秀,怕是几年内结不了婚。”金狮纳闷儿:“为什么?”包大海:“在这穷乡僻壤,再上哪儿找这么一个容貌、文凭、工作都还过得去的女人?”金狮一听心的话:“这就是她对我牛气的缘故吧?”想到这儿释怀地说:“噢,我还以为是咋的啦。难道我们就得找个有文凭、有工作的?”包大海:“没文凭的你也找呀!”金狮:“我自己有文凭就行了,要她的文凭干吗?我们是娶媳妇,又不是请先生。”包大海:“那,没工作的你也要吗?”金狮:“好汉养千口,谁稀罕她那份儿工资?”包大海点点头:“这样的话,你选择的余地可就大了。不过我可没你那么洒脱。”金狮:“再说了,就算我想找个有文凭有工作的,乡里没有,城里也没有?”包大海:“那就是另一回事喽!”金狮:“你是说接触不上?”包大海点点头:“北方的鹰再凶猛,能吃上南方的天鹅吗?”金狮:“但人不是鹰和天鹅。”包大海:“你的意思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但那种缘得多少年才遇一次?”金狮点点头,说:“如果是西施,她就是村里小学文化的寡妇,我也要。因为人的文化可以改造,容貌却不能。”包大海:“也可以呀,整容嘛。”金狮笑着说:“有真的谁要假的?整得再好,那基因不还是旧的?我们总不能让后代也饱尝整容之苦吧?”
第二天即星期一的下午,乡里开罢党委会,周文彪自言自语地说:“上街理个发吧。”赵山猫笑着说:“星期天只顾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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