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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贫单位,见帮扶不上什么,便以扶智为由,给了该乡五个上学指标以表寸心。占这种指标的学生既不同于正式考取的学生,又不同于自费生,即虽享受公费待遇,却不包分配。不管如何,想念的是很多。因此金狮说:“行啊,你能把这种指标搞到手!”史文丽:“那有什么难的?没人就多花钱呗,比考大学容易多了。”金狮点点头,问:“上的是什么专业?”史文丽:“生物。”金狮:“你不是喜欢文科吗?”史文丽:“我们这些不包分配的,学文科出来干啥去?还不如学点技术,出来好谋生。再说,文科这东西可以自己积累嘛!”金狮点点头,心里想:“宝图离这儿这么近,你可以经常回来嘛,干吗还要这么郑重地跟我辞行呢?”嘴上却说:“大学里个个都是人中之龙,你将不再寂寞。祝你爱情和事业双丰收。”史文丽苦笑一下,说:“谢你吉言。”说完告辞而去。
蛋鸡初产,所产数量和重量都有个逐步上升的过程,一时还造不成积压。肉鸡就不同了,金狮连续三天宰倒150只,农科站门市却只卖出30只,其余120只塞满了乡政府食堂的冰柜,再宰就没处放了。对此金狮心里着急,表面上却若无其事。郝建东无奈,只好来找他:“看来坐地卖赶不上趟。”金狮:“每斤降上五毛,保证能赶上趟。”郝建东:“降上五毛还有多少利呀?你别老跟我提降价的事,不降价不也卖出30只吗?”金狮:“那你就再买两台大冰柜,留着慢慢卖。”郝建东:“那得多少钱?不要一遇事就想着花钱。”金狮:“那你说怎么办?”郝建东:“出去卖嘛!”金狮:“行啊,你让门市上那两个女的守着摊儿,让那两个男的出去转饭馆。”郝建东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是你去吧,你养的鸡,你最想把它卖出去,也最想卖个好价钱。”金狮知道郝建东的苦衷,除了鸡场的人,农科站就几乎没有谁肯尽心竭力地对他负责。想到这儿说:“那你给我添个人手吧,不然会误事的。”郝建东:“你再临时雇个人不就行了你又不是天天出去卖鸡。”金狮无法,只得应允.
第二天上午,金狮和小虎用小四轮把剩下的那120只肉鸡全部拉上,直奔北面迈达召乡境内的110国道。那里有个被国道一分为二的村子——西菜园。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西菜园的人靠路吃路,因此在国道两旁建起了两排大大小小的饭馆儿。建起后为了招揽吃客,又都藏纳了歌女色妹。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自有了这些歌女色妹,各家的饭馆儿都相当地红火。闲言少叙,再说金狮和小虎带着肉鸡来到西菜园,各家饭馆儿对这种又肥又易炖的鸡尚很喜欢,都要买五六只。于是金狮未用半天时间即把带来的肉鸡全部脱手。这中间发生了这么两件事。第一件:他俩刚卖了十几只鸡,又来到一个饭馆儿门前,就见从里面出来五个穿制服的人,问:“你们这鸡检过疫了没有?”金狮先一愣,然后如实回答:“没有?”对方:“那你不能卖,回去检了疫再来。”金狮忙递上烟:“那你们现在检吧,何必让回去呢?”对方把烟一推:“我们没带工具。还是回去检吧。”金狮堆笑说:“你看这已经大老远地来了,天这么热,还是让卖了吧。下回一定……”对方:“不行,我让你来的?”金狮仍堆着笑说:“我们是茂林岱乡鸡场的,咱们是同行,能不能通融这么一回?”对方:“乡鸡场的咋啦?乡鸡场的鸡特殊的呢?你既是同行,连这检疫的意义都不懂?”金狮点点头:“好吧,回去。”说罢开车返回。返出十几米,见那帮人回了饭馆,便又掉转车头,到饭馆的另一头去卖。谁知刚开秤,那帮人就又过来了:“哎!你这人咋没皮没脸?”金狮把眼一瞪:“你才没皮没脸!”对方愣了一下,说:“呀嗬!还挺硬的啊。”金狮:“你骂谁呢?”对方:“好好好,我骂人不对,向你赔礼道歉。请回吧!”金狮:“这么说吧,我若不走,你要咋样?”对方:“那就扣鸡。”金狮:“你们有枪没有?”对方愣了一下,说:“没有,什么意思?”金狮:“那这鸡你们扣不成。因为若练空手道,你们再有几个也是白给。”对方一下子都被唬住了。之后有两个不服,跃跃欲试,被另几个拦住。挑头的说:“我去告你。”金狮:“那就谢啦,我正愁出不了名呢。”对方:“你等着。”金狮:“随时恭候。我还没说你们呢。出来不带工具,干啥来了?”对方:“那咱们就法庭见。”边说边退回饭馆儿。事后究竟告没告,金狮不得而知,反正没接住哪一方的传票。
第二件:他俩把鸡全部卖掉之后,已是日高人渴漫思茶之时,金狮说:“咱们就这儿简单吃一口吧,回食堂也没饭了。”说罢进饭馆点了两份儿快餐。等饭的功夫,金狮把衣兜里乱揣着的钱掏出来进行整理清点。因为都是零钱,很多,就被饭馆儿里一位生得很标致的女孩看在眼里。女孩频频地给金狮送秋波,金狮却始终如若不知。吃罢饭出来,丁小虎笑着说:“那么标致的闺女看了你足足半个小时,你就没感觉?”金狮:“我又没瞎,咋能没感觉?那哪是闺女?分明是鸡。”丁小虎:“我咋看她哪都不象鸡?清纯脱俗,不涂脂不抹粉的。”金狮:“贼的脸上也不刻贼字的。”丁小虎爱逗笑,因此又说:“管她是啥,长得那么标致,你就不想潇洒走一回?”金狮:“我再好色,也没好到要嫖妓的地步。毒花最美,烈酒最香,妓女当然漂亮。”说罢回场继续组织煺鸡,边煺边卖。迈达召的饭馆饱和了,就跑到七十里之外的旅游胜地鹤驻海去卖。这样连跑几天,就全卖完了。卖完一算帐,净赚2000元。
肉鸡卖完了,中秋节也就到了。中秋节晚上,金狮让大牛、小虎各带了一份儿鸡和蛋回家和家人团聚,自己一人留守鸡场。第二天大牛、小虎回场,金狮才带了自己的那份儿鸡和蛋回家。自进鸡以来,金狮忙得团团转,但还是要隔五差六地抽晚上的时间回家,因此对家里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今年以来,陈禄由于采纳了金狮的建议,将全家十亩地(包括果园内的三亩)全种了小麦,加之肥水充足,竟打下小麦一万多斤。更可喜的是,今年的小麦价格竟真地一下从五角涨至八角多。为此陈禄仅小麦一项毛收入近9000元,纯收入近7000元。今年的杏子价钱稳中有升,加之陈禄对其成熟早有准备,因此其杏子收入交承包费后,尚余1000多元。目前他的地里全是荞麦,不管收多收少,已经全是纯收入了。如今陈禄已将壕畔路的门市装修完备,正做下一步的打算,见金狮回来,便说:“现在咱们这个门市是这么个情况,卖的话能卖3万,出租的话一年租金是5千,自己开的话不知赚多赚少。你说咋办?”书中暗表,壕畔路这两排门市本打算作药材和皮毛集散地,哪知早盖起来的人先经营起了西药,而且很赚钱。见此乡党委书记赵山猫适时地举办了开业大典。大典上,自治区主席乌力吉亲自到会,并为市场亲笔题名:“刺勒川药材市场。”有这几个字壮胆,经营西药的人越来越多,药材反倒没几个人经营了。至于皮毛,干脆就没人经营过。闲言少叙,再说金狮听了父亲的介绍,问:“经营西药真的这么能赚钱?”陈禄:“可不赖哩,只是资金需求量大。”金狮想了想:“你看这样行不?把咱们的门市卖了,再租个别人的,这样不就资金、场地都有了?”陈禄:“我思量再三,这个门市不能卖。”金狮:“为啥?”陈禄:“不卖的话,咱们年年啥也不做,就有5000块的收入。这种好事再上哪儿找去?再说,如果咱们自己开,不用出租金,心里也宽展。”金狮:“你不是常教育我们凡事先算大帐吗?咱们现在来算一下价值三万的门市一年收入五千是多大的利。”说罢去拿计算器。陈禄:“别拿了,我早算过了,一年是17%,一个月是1.4%。”金狮:“噢,才一分四。银行利息加罚息再加人情费,也比这个高。”陈禄:“能有银行的利润还赖吗?国家是不让我开银行,让的话我就开银行。”金狮:“咱们成天求爷爷告奶奶地跟银行贷款,结果咱们自己的资金只求个银行的利?”陈禄:“这是万代的产业,将来若哪个子孙不成器,靠它也不至于饿死。古人说得好:‘再赖的地别卖了,再赖的儿别弃了。’你看那个路上有几家卖门市的?倒是有几家,不都是赖子弟?我如果有那么一整排的门市,还用操什么心?”金狮:“问题是咱们现在还背着好几万的高利贷呢。这头担上几分的害,反去那头吃一分多的利?”陈禄:“背高利是特殊时候,又不是要永远背下去。”金狮:“问题是这特殊时候也得你自己想办法往出走呀,它能凭空结束?”陈禄:“一年五千的租金呢!卖了就没了。”金狮心想:“父亲作为地主子女,对房地产的偏好达到了痴迷的地步,总觉得置下房地产就等于打下了江山。房地产越多,江山就越大。”于是说:“现在是市场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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