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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这样吧,你们把每天的现金收入都存到那儿。这样累上十天半月,我再去贷。”陈禄点点头。吃罢饭,金狮担心鸡场的安全,连夜回到鸡场。
十天后的一个下午,金狮请农科站的看门老头到鸡场帮忙,自己则把唯一的一身像样的西服穿上,把头发梳理整齐,把皮鞋擦亮,然后来前院儿跟一位环节干部借摩托。环节干部问:“干啥去?”金狮:“相亲。”对方:“那可得威风点儿。”说罢把摩托交给金狮。其实金狮相了多少次亲,从未特意打扮过自己。他骑摩托先来到自家门市,问父亲:“咱们在营业所最多存过多少钱?”陈禄答:“一万二。”金狮听罢直奔旗农行迈达召营业所。他事先已打听清楚,营业所新来的主任基本上不管放款业务,放款业务主要由副主任隋大留负责。因此他到了营业所又直奔隋大留的办公室。进屋他见或坐或站着六七个人,不知哪位是隋大留,便问:“请问隋主任在吗?”一位50多岁、穿着朴素、站着抽烟的老头说:“在,我就是。”金狮伸出手说:“你好?”随大留忙伸出手说:“你好你好,你是?”金狮:“我叫陈金狮,是茂林岱乡里的,现在在乡里办着个鸡场,在这儿开着个门市。”说罢拿出好烟给众人。此时一位认识金狮的买卖人问:“你那鸡养得咋样了?”金狮不太认识对方,但还是说:“还凑乎,一天挣个200多块。”对方即笑着跟众人说:“这是陈禄的大儿子,大学毕业后分到茂林岱乡里了。”众人:“噢!”金狮心的话:“很好,这正好证实了我的身份。”想到这儿跟隋大留说:“最近想去进些货,能不能贷些款?”隋大留:“贷多少?”金狮:“对于我来说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但你们也有你们的制度,你看吧。”隋大留低头思考。金狮说:“我在这儿还存着些钱,户头是我兄弟陈银狮。”隋大留猛抬头:“是吗?我看看,你先坐一会儿。”说罢去营业厅走了一趟,然后微笑着回来说:“对对,你兄弟确实存着一万多块钱。行啊,我可以贷给你万儿八千。”说完看了看手表,说:“啊呀,今天不行了,都结帐了。你明天上午过来吧。”金狮感激地握了握隋大留的手,说:“那就太谢谢了。”说罢出屋,骑车回鸡场装了20斤鸡蛋,又直奔隋大留所住的村子。进了村经打听,来到隋大留的家里。此时隋大留还未回家,其妻问金狮:“你是?”金狮:“我是茂林岱乡鸡场的。隋主任说要20斤鸡蛋,我就直接送来了。”说罢大大方方地放下鸡蛋,告辞而去。第二天上午他来到隋大留办公室,隋大留客气地说:“噢,来了?嗯……我最多能贷给你万五,再多我就没权了。你不要嫌少。”金狮:“这就感激不尽了,哪能嫌少呢?”隋大留便亲自给金狮办了万五的手续。金狮把这一万五千元交给父亲,说:“这一万五不要还高利贷,全投在门市上。”陈禄点头照办。而本就嫌投资规模小的王守业见陈禄又投进万五,随即也追加了一万五的资金。
10月上旬的一个上午,金狮正在鸡场忙活,就收到史文丽寄来的一封信:
金狮:
你知道我上师专的真正目的吗?是为了跟你般配;知道我选生物专业的真正用意吗?是为了跟你臭味相投。你祝我爱情、学业双丰收,但愿你的祝愿能成真。现谨以如下劣作与君共勉:
心迹
经过污浊的恶梦,渴望净洁的天空。疲备的我长时间得不到温馨,真怕成病。没有成功的喜悦,亦没有失败的苦闷,有时向往潇潇秋风。眼前这么多人,我却倍感冷清。
锁问钥
一把锁只装一把钥,一个女只装一个男。我的心已装你,还能再装谁?锁分金银铜,钥分铜银金。我这铜锁心,却要装你那金钥身,成不成?
丽于92年10月1日晚
金狮读罢慨叹:“文丽之诗才,我不及也!此信不回不妥,回得热了又不能,怎么办?得了,就把那篇毅力心得寄去,鼓励她发奋图强,专心学习。”于是提笔疾书:
小史:
承蒙错爱,感动不已。但你大可不必为我这愚鲁之人锁定芳心。你先不要多想,专心学习。故此不揣浅薄,谨将以下顺口溜献上,与君共勉。[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论毅力
聪明最易,坚毅最难;
欲成大事,炼志为先。
持之以恒,纵愚可成;
浅尝辄止,饶精无为。
人分高低,先分毅力;
煮酒论雄,先论恒心。
器无虚实,硬者为王;
人无精愚,坚者为强。
百事较劲,较在韧劲;
百计不如一计,贵在坚持。
狮于10月4日
此信寄出究竟如何,不提。且说进入10月份,种白菜的人们都傻了眼,到处都是白菜,价钱低到不如烂在地里不割。其中迈达召工商所所长郑武在老婆孩子的地里种了5亩白菜。为此他老婆先自己跑着往出订白菜。哪知跑了两天,人家不是说“我们早买下了”,就是说“我们连自己种的都吃不了呢”。就在她“唇干舌燥卖不得,归来倚炕自叹息”之际,郑武回来了。郑武一听,不以为然地说:“这还是个愁的?我来处理。我跑上一个钟头,赛你跑两天。”说罢出去了。这日郝建东找到金狮说:“今年白菜这么便宜,你就没考虑买下些,每天切剁点喂鸡,补充一下微量元素?”金狮为难地说:“能给这些整天不出窝的鸡喂些蔬菜,当然好了。可谁来切剁呢?”郝建东一听再没说什么,走了。他刚走,郑武来了:“你们鸡场喂鸡,不喂白菜?”金狮:“不喂也行,啥事?”郑武:“你姨种下5亩白菜,愁得卖不出去。”金狮:“还剩多少?”郑武:“两万斤。”金狮:“多少钱一斤?”郑武:“跟别人一样,二分。”金狮心想:“两万斤四百块。甭说四百块买人家两万斤白菜,就是白给人家四百块也给得。”于是说:“那就拉来吧,你的嘛!”郑武便给送来两小四轮儿的白菜。卸下白菜,郑武说:“看来不够两万了。”说罢让人提了大秤来过分量。金狮摆摆手:“过啥呢?有多少算多少吧。”说罢点给郑武四百块钱。买下这些菜的头几天,金狮还每天切剁些喂鸡。后因实在太忙,就搁下了。结果这两万斤白菜几乎全部烂在鸡场院子里。此是后话。
乡鸡场的日产蛋数达到至高点也有一个月了,而农科站门市平均每天才能卖出20斤鸡蛋,大部分鸡蛋堆在鸡场成品库,堆积成丘。对此金狮心里焦急,表面上却若无其事。最后还是郝建东找到他:“鸡蛋堆积如山,眼瞅着就没地方放了,你就不着急?”金狮:“不关我的事,我着什么急?”郝建东:“咋就不关你的事?你是这个场的场长,能说不关你的事?”金狮:“不是说销售问题不用我管吗?”郝建东:“行了,别给我尽拣有理的说。为了驳倒我的一句话,你就忍心坏掉一个月的鸡蛋?”金狮不由得一笑,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郝建东:“你去跑呀。肉鸡是怎么卖出去的?”金狮默不作声,面露难色。郝建东:“你倒是说话呀!”金狮:“你是让我只卖这些积压品,还是连以后的也卖?”郝建东:“你说呢?难到以后我就有办法了?”金狮:“那我有个条件。”郝建东:“什么条件?”金狮:“要么给蛋鸡上笼子,要么给我添一个人手。”郝建东:“又是笼子人手!怎么我一让你做点事,你就跟我要这个?”金狮:“没有实在不行嘛!”郝建东:“咋不行?一开始你就跟我要人手,我没给,结果你不是一直干得挺好?”金狮哭笑不得,说:“现在天冷了,要保温。而要保温,通风就受影响。通风不好,就得加强舍内卫生,就得多除几遍粪。可咱们这鸡是散养着的,火墙上、鸡架上、地上,到处都屙,除一遍粪真费劲儿。若除三遍,那我们这些人一整天啥都别干了。解决这个问题,要么上笼子,把事情变简单;要么添人手,增加做事人。若既不上笼子,又不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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