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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高占金的那个丑女都肯娶。后来没娶是因为人家不愿意。这你是知道的。”华鲜桃:“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信。”金狮:“不信!舌头长在你嘴里,你硬说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华鲜桃:“不信就是不信,谁临时雇不来个帮忙的?”金狮:“你说是帮忙的就是帮忙的?”华鲜桃:“对象就要象个对象嘛!”金狮:“咋样才象个对象?”华鲜桃:“亲热呀!”金狮:“我们那还不够亲热?”华鲜桃:“一块儿走走,谁不能?”金狮:“问题是,谁还对着满大街的人跟对象亲热?”华鲜桃:“不需你对着满大街的人,对着我就行。”金狮:“那我也做不出来。”华鲜桃冷笑一声:“对着我你能跟别人交配,还有什么不能的?”金狮:“那是我不知道你在场。再说,即使我不在乎,人家也不在乎?”华鲜桃:“你不让她知道我在场不就行了?”金狮不言语。华鲜桃:“露馅儿了吧?”金狮:“露什么馅儿了?不就是亲热吗?那不是轻车熟路吗?你还好意思看,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做的?”华鲜桃:“那你做给我看看。”金狮:“你等着。”
过了十来天,郭文清来了问金狮:“怎么样?管用吗?”金狮扁着嘴摇摇头。文清:“怎么?她反悔了?”金狮:“也不是。”文清:“那到底为啥?”金狮只是叹息。文清:“你倒是说呀!再不说我可走了啊!”金狮:“她要看到咱俩亲热的镜头才信。”文清一下子脸通红,等红晕退去,说:“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金狮:“这么说,你能?”文清:“不能也得能。我总不能因为这个让你去跳河吧。”金狮:“文清,你太伟大了!”于是他选了个适当的时候和适当的场合,让华鲜桃一边偷窥,自己则装模作样地来亲文清。文清低声说:“这样会让人家看破的。”说罢抱紧金狮,猛亲起来。华鲜桃气得一跺脚,回到办公室。
郭文清一走,金狮问华鲜桃:“这总行了吧?”华鲜桃:“不行!”金狮:“你想毁约!”华鲜桃:“不是我毁约,是你们亲热得不够。”金狮:“那还不够!”华鲜桃:“现在花个百八十块雇个三陪都容易,甭说简单地亲个嘴儿了。”金狮:“华鲜桃,混蛋呀你!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官家出身,大学毕业,现又是大报记者,是能拿钱雇来的吗?”华鲜桃:“是不能拿钱雇。但既是大学生,又是记者,那思想就开放得很,亲个嘴算啥?”金狮:“你以为那思想开放的人就哪都开放?”华鲜桃:“可不?比如你。”金狮:“你!简直不讲理。”华鲜桃:“什么不讲理?你总得让我相信你们真的要结合吧?”金狮:“那好,我们同居总可以了吧?”华鲜桃原以为已把金狮逼到悬崖上,再逼,他就只能回头。怎知人家竟主动往前跨?这说明他的前面本就不是悬崖。想到这儿她更寒心,但又怕金狮这只是硬撑一下而已,便说:“行,我就看看你们的同居。”
过了十来天,郭文清来问金狮:“怎么样?”金狮灰心地摇摇头。文清:“还不行?”金狮点点头,说:“小清,你已经尽力了,以后就不麻烦你了。不管咋样,我还是要谢谢你。”文清:“那你怎么办?”金狮摇摇头:“不知道。”文清:“哎,金狮,我看那女孩儿也挺好的,又这么爱你,你干脆娶了她吧。”金狮:“要我娶她还不如让我去跳河。”文清:“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若不想说可以不说。”金狮:“什么问题?”文清:“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吗?”金狮:“那倒没有。”文清:“真的没有?”金狮:“人家以前是Chu女,现在不是了,仅此而已。”文清:“那你怕她什么?难道她还能把你绑到婚礼上去?”金狮:“我不是怕她,而是想把事情处理好。”文清:“不懂。”金狮:“小清,理这个东西虽然不能左右人的行为,却能左右人的情绪。我若讲理,她就心里平衡。否则她心里不平衡,指不定出啥事。我们俩认识一年多来,她为我付出了很多,而且都是善意的。所以我希望她心里平衡,安然无事。再说,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我能脱得了干系?纵能逃脱法律的追究,还能逃脱舆论的遣责?我是吃政治饭的,能置舆论于不顾吗?”文清点点头,说:“那她怎样才肯相信咱们的结合呢?”金狮:“我看她怎么都不会相信。因为你早也不来,晚也不来,偏偏到她给我的期限快要结束的时候来了。除非……”文清:“除非什么!”金狮:“不说也罢。”文清:“那我可走了啊?”金狮:“走吧,以后没事常来看我。”文清瞪了金狮一眼,说:“你呀,想要人帮忙,还不肯说。不就是同居吗?”金狮惊异地说:“你连这种忙也肯帮?”文清:“那不是演戏吗?”金狮:“可这好说不好听呀!”文清:“我是呼市人,还怕这儿的人说三道四?”金狮:“小清,你的大恩大德,怎是一个谢字了得?”文清:“行了,别晕我了。再晕,我还把命交给你呢。”金狮:“小清,干脆咱们演得再彻底些,办个假结婚证吧。”文清:“行啊,甭说假的,真的也行。”金狮忙摆摆手:“不敢不敢。”商量妥当,金狮通知华鲜桃于晚上到某个房间外监视。当晚息灯后,金狮睡沙发,文清睡床,都未脱衣服。习惯于午休的金狮因中午未睡,很快就进入梦乡。文清独自躺在床上想心事,想了一会儿,见金狮大有一觉通明之势,便去推他。金狮问:“啥事?”文清:“睡不着。”金狮:“睡不着使劲睡。”文清擂了金狮一拳,说:“这也是使劲的。”金狮:“那咋办呢?”文清:“哄我睡,等我睡着了你再睡。”金狮打个哈欠,说:“好吧。”说罢将文清抱到床上,盖好,然后象哄孩子一样拍着。拍了一会儿,文清说:“这不管用。”金狮:“那咋办呢?”文清:“亲我。”金狮犹豫了一下,说:“行,又不是没亲过。”说罢俯身去亲。亲了会儿要起来,文清:“不许起。”金狮:“再不起我可就管不住自己了。”文清:“管不住就别管。”金狮:“我若不管,你将来怎么嫁人呀?”文清:“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我早不是Chu女了。”金狮:“真的?”文清点点头:“嫌我吗?”金狮说声不嫌,即与之疯在一处。疯完,金狮也不再去沙发了,而是直接搂了文清躺下。躺了一会儿,说:“《红楼梦》里有句话:‘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Yin。’从今天的事看来,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文清:“我的看法恰恰相反。从今天的事看来,男女之间还真有纯洁的友谊。”金狮:“此话怎讲?”文清:“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直挺好,但直到今天同居一室,都不打我的主意。能说你对我的好不是纯洁的?”金狮:“可我还是……”文清:“那是我要你的。我所以要你,是因为我对你的情从来就不是友情,而是爱情。”金狮害怕听到的话终还是听到了,因而忙说:“我一个乡巴佬有什么好?……”文清打住:“行了,我是不会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的。睡吧,搂紧点儿。”
第二天一早起来,金狮发现床单上有Chu女才能留下的痕迹,直惊得目瞪口呆。文清见他那傻样,抿嘴一笑,说:“愣着干什么?我又不会象那个华鲜桃赖着你不放。”金狮:“我倒不是怕你赖我。我是想,你结婚那天怎么办?”文清:“那好办,未等结婚我就告诉他,我以前处过对象,并失过身。他能容就娶,不能容拉倒。”金狮:“可你这又何苦呢?”文清:“苦吗?”金狮叹口气,说:“你瞧我做的这事,为了摆脱一个贞节的困扰,竟又占了一个贞节。”文清理了一下金狮的头发,说:“你就别自责了,满足一个人多年的积愿,是积德的事。”
昨晚华鲜桃在屋外偷听了一会儿,见毫无动静,也就走了。今天上午金狮送走文清,来问华鲜桃:“这下你该相信了吧?”华鲜桃:“那有什么?同房不同床,同床不同欢,哄谁呢?”金狮:“你凭啥说我们同房不同床、同床不同欢?”华鲜桃:“那为啥一点声音也没有?”金狮:“我们一惯不出声,谁象你?”华鲜桃:“少给我扯。这种穷兵黩武的事咋会闹不出一点动静?”金狮:“你在屋外听不见嘛。”华鲜桃:“扯淡!夜深人静,我连屋里钟摆的声音都能听清,就听不见你们的动作声?”金狮:“你这个人老是自以为是,跟我来。”说罢带华鲜桃看了那张床单。华鲜桃不看则已,一看如坠无底黑洞,但还是说:“你们既已决定结合,为啥直到昨天才交配?”金狮:“我们本来打算把这最激动人心的时刻留在婚礼那天,谁知你步步紧逼,只好预支了。”华鲜桃再说不出什么,机械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木然地坐下。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今后该怎么办。她显然已基本相信了金狮和文清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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