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走,也有准备。只见他“唰啦”一下从腰间抖出一条双节棍,就在原地舞了起来。众匪起初见他会玩儿这个,以为今天要栽;后见他守而不攻,方松了口气,防备着退去。银狮好想挥棍冲进匪群拼个痛快,但想起怀中的数万元,只得隐忍。他坚持每日练习这个东西也有几个年头,但一直没有真正用过,因此没把握。他那肥厚的脊背挨了两棍,起初还不觉得怎样,过了半天开始觉得生疼,只得半道上先寻医用药,再找父亲。找到父亲,也不提挨打之事,只问生意情况。问清后他暗暗心喜:“看来这两棍也不白挨了。”想到这儿问父亲:“还有我啥事儿?”陈禄笑着说:“我原以为我一个人不好照料,看来也行,这个东家挺得力。你若忙就回吧。”银狮出来一天就耽误一天的药品生意,因此见父亲一人能行,便很快踏上归程。回到兰州汽车站,他有意找寻了一下那帮匪徒,没找着,只得牙根痒痒地踏上东归的火车。
十天后,金狮回村看了银狮背上的两道清晰的棒伤,心疼地说:“现在一些歹徒已经到了穷凶极恶、丧心病狂的地步。我从书报上常见一些歹徒作案,都是先害命后取财。因此建议你今后出门:第一,身上不要带过多的现金;第二,穿得不要过于阔气;第三,哪怕多费些路费盘缠,也要多带些人;第四,见了歹徒能躲则躲,躲不开就不要手软,能一招毙命就不要用两招。宁可防卫过当吃官司,也不要让人害了性命再等人给你报仇。总之,安全第一。唉!现在的警察都干啥去了?堂堂一个省会汽车站,竟有这么嚣张的歹徒!”
按下银狮这边不提,再说陈禄本来是打算就地加工的,但见收价比广州那两位接货商开出的价格低得多,质量也够格,货源又这么足,便换了想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何不快速发上几趟原芪,赚上几把,等人们快弄明白了,再足足收上一堆,就地加工?”想到这儿便将收下的那七万多元的原芪装上汽车,直发广州。到了广州,他兴冲冲地去找那两位接货商,结果连找半个月才找到一位,而且人家以“你来得晚了,而且你这些货有红心”为由拒接他的货。他干气没办法,只好四处询问别的接货商。结果人家不是给价太低要他大放血,就是免谈。他万般无奈,只好张罗着加工。而就在他张罗好要加工的时候,一直未露面的那位接货商出现了,要以七万元接他的货。他明知被耍,但想到这样比自己加工合算些,还是应允了。把货甩尽,他立马重返甘肃。然此时时间已经过去月余,当地情况发生很大变化,各地黄芪贩子云集那里,原芪价格涨到不能再涨的地步。陈禄见大势已去,只得悔恨不迭地回家。回家一算,前后赔出运费盘缠八千多元。金狮获知此事原委,心想:“父亲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却被两个南方人耍得这么惨,是何原故?难道真的是个个南方人都比北方人精明?当然不是。而是因为父亲太渴望东山再起了,以致在诱惑面前宁愿往好处想。可见,人越是有某种渴望,越需防止受骗上当。再者,那两个南方人只能耍你,不能践诺。因为践诺就会承担损失。而他跟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为你承担损失?可见,人许下的诺言若对他自己有利,最起码无害,尚有几分可信;若无利甚至有害,则干脆是谎言。总之,世上没有明摆着的大便宜。”
第六十五回 考副科优者落榜 闹饥荒父子反目
金狮进旗委讲师团快两年了,工作也尽心,待人也宽厚,却看不到一点被提拔的迹象。难道是旗委讲师团这个单位不行?不是。旗委讲师团的人比旗委组织部、宣传部的人还要接近旗委领导,直接为旗委中心组的每周学习提供全方位的服务。那是为什么呢?首先是因为,现在的旗委书记敖唯前根本不领为他辛勤服务的情,只领给他钱的情。其次是因为,现在的旗委讲师团头头费范通太差劲了。差劲到什么程度?简短地说,就是“蠢、窄、虚、懒、傲、贫、抖”七个字。怎么蠢?可说他的脑子象一堆糨糊,根本分不清三多二少。一次他让金狮草拟个通知,自己却搞不清要说几层意思,以致把这个通知一会儿改成两段,一会儿改成三段,如此反复了十遍才付诸印发。如何窄?就是根本容不得手下有半点长处,以致金狮他们做错了他要骂,做对了更要骂,在上级面前尽说手下的坏话。哪怕是父辈的收入,他也要比你强才安心。怎样虚?就是极度爱慕虚荣。讲师团请人吃饭,不论请的是谁,也不论请几个人,只要请到一个长得可以的女人,他就会把饭馆所有的好菜都点尽了,哪怕都剩下?一次他领着金狮等四人齐刷刷地来到电视台,却只为跟那个漂亮的记者说一句话。由于极度爱慕虚荣,讲师团本来充足的经费很快就没了,以致给旗委中心学习组买不起一斤茶叶。如何懒?就是自当了团长,就连一丁点的工作也不干了,全指嘴。哪怕是五分钟的发言稿,也得别人来写。这倒是一些领导的通病,不多提。何等地傲?就是天底下谁都不如他。甭说金狮的文章他能指出二十个不是来,就连那中央的大会报告他都能说出十大不妥。什么是贫?就是嘴贫。贫到三分钟不说话就能憋死的地步,以致在他团长的单人办公室坐不了二分钟就得到团员室讲话,一讲两三个钟头,搞得别人啥都干不成。抖是何意?就是稍有快意就要抖出来,简直情不自禁。一次旗委领导让他在科干会上念了半个小时的报纸,他念完下台后能把那把头发甩八百遍。见此光景,金狮内心好不懊悔:“失策呀失策!我当初光打听单位的好赖了,没打听单位领导的德性。若早知道这个货是这副德性,打死我也不敢来。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我以前遭遇的领导也多,哪有一个有半点象他这样的。他这副德性真是千里挑一,别人乱撞百次都撞不着,怎么让我一下子就撞上了?唉!”就在他对自己的处境灰心失望、急于摆脱之际,命运似乎眷顾了一下他。
9月中旬,旗委组织部贴出通告,要招考10名副科级干部,报考条件是大专以上学历、35周岁以下年龄。招考过程分笔试、面试、考核三步,即笔试的前60名进入面试,笔试和面试综合分(笔试40%+面试60%)的前20名进入考核,笔试、面试、考核综合分(笔试16%+面试24%+考核60%)的前10名被录用。对此人们不免议论,这越是主观的分值所占比重越大,还会公正?尽管有诸多的疑虑,金狮等150多名够条件者还是怀着对官的渴望,纷纷报了名。报名之后,笔试、面试来得很快,三周内就相继完成,金狮的成绩是每次第二,综合第二。面试之后,考核工作迟迟不进行。对此不少人说:“这不明摆着等人送吗?”也有那好心人劝金狮:“甭看你考了第二名,若不破费些,照样不保险。考核分占这么大比重。”金狮深表赞同,却没有采取行动。他是这样想的:“我这次若不花钱就能升个一官半职也好,升不上也就罢了。如今市里允许旗里向社会招考科级干部,说明全区各地的机关入口也开始松动。而周团长也快要回来了,呼市的事也快有个结果了。若呼市的事弄成,这儿的钱不就白花了吗?当然,若是钱多,不妨来个两手准备。可现在关键是没钱。”
就在金狮不花钱还对这次考核抱有一线希望之际,发生了这么一件事。这日,他正在办公室工作,就见旗政府办主任进来说:“你外父到敖书记那儿上访去了,你快去劝劝吧。”金狮一听,心的话:“得,不去更糟。”于是来到旗委书记敖唯前的办公室。进门他先恭敬地跟敖书记打了个招呼,然后问岳父大人:“啥时候来的?”岳父不答,让他先坐下。他四下一看,要坐就只能挤着坐敖书记上首了,因此未坐。岳父:“让你坐你就坐嘛!”金狮心的话:“得,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因此仍未坐。这下岳父可不乐意了:“你怕什么?啥也别怕。你一不犯法,二不违纪,谁能把你咋样?”金狮一看,若再不坐,指不定他老人家还会冒出啥话来,于是坐下。宾主坐定,敖书记和颜悦色地问老赵:“老同志,找我有啥事吗?”老赵患有脑血栓,口齿不清,因而答得很模糊。敖书记没听清,便赔笑问:“啥?”老赵答得仍很模糊。敖书记只得又堆笑问:“啥事?”这下老赵可不高兴了,跺着脚吼道:“什么旗委书记?连个村长都不如。”他生着气说话倒还真切,搞得敖书记恼又恼不得,笑又笑不起来。金狮毕竟听多了岳父的说话,因此于第二遍总算听明白了,忙给敖书记翻译。敖书记听罢,做了很妥当的答复。金狮见机劝岳父:“那就走吧。一有结果我就告诉你,你就别跑了。”说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