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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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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情 第 3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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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宁当人大副主任,不当政府副旗长!不行。你告诉他,要么当副旗长,要么什么都别当。难道我就是为了让他升级?”旗委书记将此话转告金狮,金狮点头:“好,我当这个副旗长。”说罢回家,对文卓说:“市里让我当副旗长,我打算拒绝。”建农场之初,他曾劝文卓丢掉那个教师工作,出来帮他料理。文卓则以不想失去经济上的独立性为由,拒绝了他。如今听他这么说,文卓急了:“什么?连副旗长都不当了!你是不是有病呢?”金狮:“当了副旗长,就得成天围着公事转,再哪还有时间料理咱们那一摊子?我穷怕了,不敢再没钱了。”文卓:“咱们农场不是有一帮懂经营善管理的人才吗?再说,当副旗长真就那么忙?”金狮:“人才再好,毕竟是雇员,怎比东家负责?而我又是一个急性子,一旦坐到副旗长的位置上,就不得不为公家的事跑前拾后。”文卓:“噢,我明白了,你是想逼我出山。”金狮:“反正你不出山,我不回山。”文卓:“出就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金狮一听喜出望外:“那你当初为啥不同意出山呢?”文卓:“我想先观察你一阵子。”金狮:“观察什么?”文卓:“现在很多男人一旦有了钱就三妻四妾的,全把老婆当活死人。因此我结婚以前就想,我一旦遇上这种人,坚决跟他离婚,一天也不跟他多呆,一分钱也不要他的。若是那样,我丢了工作行吗?”金狮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心的话:“有钱以来,多少次我被诱惑得差点就出轨了,幸亏没有。”想到这儿问:“这么说,你当初还不相信我?”文卓:“凭你婚前那些勾当,我能相信吗?”金狮:“我婚前怎么啦?”文卓:“你以为我不知道?铜狮早把你那些事当美谈说了。”金狮心的话:“这个铜狮!”说罢放心地去上任。上任前,迈达召镇的企业主们纷纷找了来说:“你走了,我们怎么办?”金狮微笑着说:“我当镇里的副书记还能关照你们,如今当了旗里的副旗长反而不能了?放心吧,我会跟从前一样,随叫随到。人家用我,还不是为了抓企业?”

    春花秋实平常事,大网捞鲸也自然。这一年当中,金国怀农场由于种植更对头,销路更宽畅,纯收入突破百万元大关。不仅如此,其服务部通过春销资料、秋收产品等全方位的服务,赢利达200万元。更为重要的是,经过一年的优质服务,金国怀这块牌子被叫得铁响;四周的农民不论用什么,哪怕是喂牛的精料,都喜欢用金国怀的,以致金国怀的员工在冬季都不得闲。至此,有人称金狮是商界的天才。金狮则摇摇头说:“世上没有天才。我曾恨过我的出身和遭遇,但现在看来,正是这种出身和遭遇教我有了今日。假若没有我父亲那几十年奋斗不息的实战经历,假若我当初不是被一杆子插到最底层,我哪会做什么生意?又哪会抓住机遇?”

    春节将至,过年的氛围渐浓,金狮的家里来了不少政界、商界的送礼的。金狮将之都一一和气而又坚决地谢绝。见此,文卓说:“你是不是也该去市里拜拜年了?那韩书记尽管是主动提拔你的,也不图你的钱,但你不能不有所表示呀。凡人做事,不为利就为名,不为名还为个感激。而今咱们得到了提携,却连个感激都不表示,是不是太寒人心了?”金狮点点头:“我现在正考虑该怎么去。”文卓:“还考虑个啥呀?再考虑可就过年了。正月里领导们多忙?你能逮得住?”金狮点点头:“可是,据说他是清官,所以我有些为难。有心不带东西或只带些便宜的去,恐怕不足以表达感激之情;有心带些贵重的去,又恐吃闭门羹。关键是咱们对这个人不太了解。”文卓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清官?”金狮想了想,说:“现在还算是吧。”文卓:“那你对给你送礼的有啥不好的看法吗?”金狮摇摇头:“没有。因为现在兴这个,好赖人都在送。”文卓:“那你带些贵重的去。送不送是你的事,接不接是他的事。你只要把东西送到了,心就尽到了;至于他不要,那是他廉洁,不等于你没送,你不感激。”金狮点点头:“那,送些什么好呢?据说他志趣高雅,所以送得不能俗。对了,前天那个企业老总不是要送我一幅名家书法吗?就送它。这东西又贵重又轻便,又对韩书记的口味。韩书记的字我见过,那可是刚柔相济,雄健飘逸,不输古人呢!”说罢他找到那位企业老总:“你跟我说实话,那幅字是多少钱买的?”企业老总笑着说:“你别管它是多少钱买的,喜欢就拿去。”金狮摆摆手:“我真的想知道它的价值,这对我很重要。”企业老总会意地点点头,等了个八字。金狮:“八万?”老总点点头:“你挺识货。”金狮:“好,拿来。”企业老总便忙不迭地去取字,金狮则同时开支票。待老总把字取来,金狮左手接住字,右手递过支票,转身就走。老总见支票上写的是10万元,忙喊陈旗长,却见陈旗长的车已启动。

    当天晚上7点50分,电视里刚刚播完中央新闻和焦点访谈,金狮怀揣那幅字,拎着两瓶茅台,敲响了市委书记韩永茂的家门。来开门的正是韩书记。他见是金狮,说:“我知道你会来,进来吧。”说罢将金狮直接让至餐厅。金狮见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尚未动筷子,便说:“这会儿才吃饭!”韩书记:“在家我都是这会儿吃,早吃没胃口。坐。”金狮:“我吃过了。”韩书记:“吃过了也得吃,见吃不吃有罪。”金狮恭敬不如从命。韩书记看了一下金狮放在一边儿的酒,问:“拿的什么酒?”金狮故作不好意思地说:“茅台。”韩书记:“那好,既拿来了,就喝吧。”金狮忙开瓶。韩书记:“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官至清则无徒。所以我是不会拒喝你这大财东的酒的。”金狮怎敢就此认为眼前这位副省级干部(自治区党委常委)就好对付。吃酒的一开始,两人无非谈些双方的既往经历什么的。吃至中间,金狮觉得自己已经呆得太久了,该走了,便说:“韩书记,我跟你换一样东西,你可别不舍的。”韩书记毫无惊异之状,问:“换什么?说。”金狮:“书法。”韩书记:“好说,但不知你拿什么来换?”金狮:“也是书法。”韩书记:“我看。”金狮即起身从大衣内衬中取出那轴字,递给韩书记。韩书记打开一看就入了迷,连说:“珍品呀!”看了一会儿,放在一边,说:“你先别急着走。来,喝。”喝了一口放下,说:“小陈呢,这儿就咱们俩,你又不怕丢官,所以我想问你一些问题,你要说心里话。”金狮点头称是。韩书记:“你说一党执政好,还是多党执政好。”对于干部来说,再没有比这一问题敏感的了。但金狮无法回避,因此说:“这一党执政跟多党执政正如黑皮肤跟白皮肤一样,本身没有优劣之分。究竟好与赖,要看其所处的环境。若在非洲,就是黑皮肤好,因为它有利于阻挡强烈的紫外线。而若在欧洲,就是白皮肤好,因为它有利于采光。正因为环境的缘故,人们长黑皮肤还是白皮肤,搞一党执政还是多党执政,不是哪些人刻意追求所致,而是历史的选择。”韩书记不吭声,金狮只得继续:“其实,不论多党执政还是一党执政,都只是手段而已,民主才是目的。至于民主,多党执政能够办到的,一党执政也能办到。首先,一党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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