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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弹不好,每到此处总是会断弦。”
看着她有些懊恼的表情,我微笑着:“你还笨啊,你要是笨那我怎么办?”
楚婉儿听了我的话也是微笑起来。
“楚婉儿,说真的,我很佩服你。”我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对她说到。
“为什么?”楚婉儿扬起小脑袋,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一般的人表演总是会挑自己最熟的或是最擅长的,而你却是因为练习而练习,不是为了给人看而故意献宝,这是我佩服你的第一点;第二点,如果我碰到了这么难弹的曲子,我肯定没有你这么有毅力,能够弹断四十三根弦还没有放弃。”
楚婉儿听着我对她的评价,脸已微微红了,轻轻低下头幽幽说到:“真的吗?你真的这么看我?”
楚婉儿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我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微笑,她的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显露出可爱的笑容。她站起身来,头一侧,眼睛泛过一丝狡黠:“今天这里只有你一个听众,那你说说我刚才给你弹的这两首曲子怎么样?”
“恩——不错,很好,很好!”我只能好连声称好,不过她弹的确实是好。
楚婉儿不满意我的敷衍,嘴巴嘟了起来:“不行,我要你说说好在哪里?你都听出些什么了?”
“这个——因为我不太懂音律,所以——这个——不太好说。”我被这个突然袭击弄的有点吃不消了,只好继续敷衍。
“不行,我非要你说出点什么,不然——不然,”楚婉儿脸红了,小脚跺了一下:“哎呀!总之,你不能白听我的琴。”
我挠了挠头皮,想不到面前这温婉的女孩竟也会有如此一面。
“真要我说啊?”
楚婉儿眨着眼睛,头点的像小鸡吃米。
怎么这姐弟俩一个样,都喜欢赶鸭子上架呢?没办法了,只好瞎蒙了。
我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刚才听到琴声,然后睁开眼睛缓缓说到:“刚才的第一首曲子像是一个女子在思念自己的丈夫,不是,应该是心仪的意中人,因为这琴音中还有着一份羞涩感觉,所以不应该是丈夫。而且,据我听来,这曲子应该是秋天所写,因为其中还有隐约秋蝉的鸣叫。”我停了下来,却看见楚婉儿的眼中和刚才已是大不相同,里面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敬佩。她见我停了下来,头点了一下让我继续说下去。
“这第二首,与第一首的曲风大不相同,乃是金戈铁马的激昂之音,纵横开阔,大开大阖,将男儿在战场上抛头颅、洒尽一腔热血的场面抒发的淋漓尽致。在惨烈的背后,却将他们为了保卫自己的祖国、家园、妻儿还有爱人的决心和意志渗透进了曲中。而且据我判断,之所以你总是弹不好的原因恐怕就在于你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从未体验过战场上的惨烈景象,当然无法这首曲子弹好了,所以你不必自责。”
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偏过眼睛不敢看着楚婉儿,一口气将话说完,心中着实有些打鼓。但我等了半天,却没听见楚婉儿说话,目光移回来,却发现楚婉儿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
我见她这样,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赶紧补充:“这个——刚才那些都是我瞎说的,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希望你不要见怪。”
楚婉儿回过神来,淡淡的晕红爬了双颊,白了我一眼轻轻说到:“你讲得这么好,还说你不懂。”
我连忙摆手解释:“不是,我真的是瞎蒙的!”
“哼,瞎蒙都能蒙得这么好?连说谎都不会!”
“我——”我还待再解释什么,但一看见楚婉儿的眼神我只得苦笑一声作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恐怕就没完没了了。
楚婉儿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自己其实通音律,继续说到:“你知道这两首曲子分别叫什么名字吗?”
晕啊,这我哪知道啊?我只好摇了摇头。楚婉儿点了点头,似乎并不觉得奇怪。看来这两首曲子并非常见,如果我知道的话就反而奇怪了。
“这第一首曲子叫‘鸣秋思’,曲成于五代。说的是一位女子在秋日的午睡后,庸懒地卧于秀榻之上,思念着心仪的情郎。回想起见面时,自己却又无法开口,欲语还羞,于是只能希望在冬日来临前,窗外鸣叫的秋蝉能将自己的这份爱意传递给情郎。”说到这里,楚婉儿低下了头,脸有些微红,视线不敢与我交接。
“那第二首曲子呢?”我接着问到。其实我心里还是对第二首曲子比较感兴趣一些。
楚婉儿抬起头,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幽怨闪过,但迅即隐去。
“第二首曲子叫‘金戈残阳’,相传是宋末一位将军所作。描写的是在夕阳映照的古老战场上,宋朝士兵为了守卫家园与故土,在战鼓声中奋勇抵抗蒙古铁骑,并与之惨烈厮杀的壮烈场景。”
我点点头,说到:“难怪此曲中竟有如此清傲卓拔的气节与惨烈的戈鼓之声。”
“可惜我始终弹不好。”楚婉儿在旁边接过话去,脸上带着些许失望。
我赶紧笑着出声安慰:“婉儿,你已经弹得够好了。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将这种曲子弹到如此地步,让我刚才几乎血脉沸腾。相信你只要不断练下去,一定能有弹好的一天。”
楚婉儿抬起眼看着我,眼中闪动着特殊的光芒,“你刚才叫我什么?”
第六十三章 秋夜风雨送春归
楚婉儿抬起眼看着我,眼中闪动着特殊的光芒,“你刚才叫我什么?”
“婉儿啊?”我下意识的说了出来。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对于一个才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孩,这么称呼实在是不礼貌,而且也太亲密了。没想到跟思云和雪儿才呆了几个星期,就养出这么个毛病来了。
“对不起,我——”我正准备道歉,却被楚婉儿打断了。
“就这么叫吧,很亲切。”她的眼睛看着我,脸却是红红的。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气氛一下子变得玄妙了起来。我的心中禁不住暗想:她不会也喜欢上我了吧?不然怎么会让我这么叫她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了个头,就被我立即扼杀了,心中有些好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如此自恋了,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就凭这个就证明别人喜欢自己,恐怕是自我感觉好过头了吧。而且就算楚婉儿真的喜欢我,我也不敢接受,后方还有两只可爱的小母老虎呢!要是我再带一个回去,恐怕就不是再罚我陪逛街购物那么简单了。
但整个三楼只有我和楚婉儿两人,虽不是古代有“男女授受不清”之麻烦,但毕竟有所不便,而且时间也不早了。
还是我终于先开口:“楚……婉儿,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虽然是星期六,但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这倒不是托辞,明天确实有事。明天上午我们班要召开一次班会,主要是将下个星期的校运会和元旦系列庆祝活动的相关事项通知一下,然后再由班干部将运动会竞赛项目落实到个人,并且登记。
楚婉儿见我提出要走,目光里露出微微的失落,但却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去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对着楚婉儿的背说到:“那——我送你回家吧。”
楚婉儿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头却摇了摇。
“还是我送你吧。外面天已经黑了,而且让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我坚持着。
这次楚婉儿没有再摇头,头微点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句:“那我去把琴包起来。”
……
“只有一把伞,怎么办?”我站在一楼的门口看着雨丝从灯的光线中穿过,落到地面,在积水中溅起个个水泡,然后碎碎的四散开来。但此刻诗意的画面却只能引起我的苦笑。本来下午以为雨停了,再出门时就没带伞,没想到晚上又下了起来。现在我的手里只有楚婉儿的一把小小的油纸伞。
“婉儿,这里你熟,能不能借把伞啊?”
楚婉儿摇了摇头:“这里的服务员和经理都住在楼后的千竹园里,封闭式管理,平时不让随便出门的,就算出门也都有车接送,所以根本不用伞。而来这里的客人也大多是有车的,也用着伞。本来如果学生们在,我可以借借看,但今天……”
我叹了一口气,既为这琴韵小筑竟有如此气派感到吃惊,同时也为今天晚上的护花之路担心。无奈的撑开纸伞,秀气倒是秀气,就是太小了,恐怕只一个人戴都有些吃紧。
“你的琴呢?”刚才下楼是没注意,现在我才看到楚婉儿的身后并没有背琴,于是出口问了一句。
楚婉儿指了指二楼,“反正明天我还要练一整天,就放在萧姨那了。”
但既然如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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