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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里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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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里八号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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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到家了!这次上海之行幸亏拉上你了。”王正军说到此时略显失意。

    “正军,你别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给我出主意,我也来不了上海。而且,咱们住这儿也不是我的能耐,只不过是借了我老爸的光。得,咱们不说这些了,还是先洗洗这一路的尘土,休息休息吧!”

    晚饭后,张警卫员接文国庆来到了位于淮海中路一千二百弄的许副司令的家。这是一幢解放前外国人的两层小洋楼。许副司令在客厅里见了文国庆,寒暄过后,文国庆恭敬的将父亲的信递给了许副司令。许副司令看信时,眉头时蹙时松。看过信后,许副司令又详细的询问了北京文革运动的情况,他问的仔细,文国庆也尽他所能的一一据实作答,当听到文国庆的父亲也被解了职,被隔离时,许副司令的眉头紧蹙着,沉吟良久。他对文国庆语重心长的说道:“国庆,你要记住,你的父亲母亲都是革命军人,是好人。你要听他们的话,好好工作。要相信**,相信党,一切都会查清楚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明白吗?”

    文国庆使劲的点了点头以示回答。

    又聊了一会儿,许司令道:“国庆啊,天已经不早了。今天就聊到这儿吧,这些日子我都比较忙,你有什么事儿,就跟小张说,让他帮你。唉,能见到你,我高兴啊!”

    文国庆站起身协恭敬的答道:“许叔叔,我这已经打扰您了,我没有什么事儿了。谢谢您。”

    文国庆回到招待所,王正军抽着烟,呷了一口茶说道:“哎,国庆,听你这么说,这位许司令还挺文气的。”

    “正军,我的意思是许叔叔他人很谦和,平易近人。其实,他人长的很威武的。而且,听我爸说,他打起仗来跟老虎一样,是个不怕死的人。我跟你说,许叔叔的左眼是假的。”

    “什么?假的?”王正军吃惊的看着文国庆。

    “对,不过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许叔叔的左眼是在抗日战争中为了掩护我爸爸而让手榴弹的弹片给炸瞎的。解放后,去苏联疗养的时候,换上去一只狗眼。”

    “啊!狗眼!那能看得见东西吗?”

    “当然不能了。虽说现在眼睛也能和常人一样灵活的转动,但是视神经没有接上,所以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嗬,看来,这些老一辈的革命者还真是了不起啊!”

    “那当然了,那可是真刀真枪动真格的。比起你那个忠义救**来说,当然要强多了!”文国庆打趣着王正军,他在《沙家浜》扮刁德一。

    “嘿!国庆,你又拿我开玩笑了。我那不是演戏嘛。”

    “哎,正军,说到咱们那个样板戏,你想,树人现在一定急的不得了了。你我两个主角请假溜号了,这戏这几天也不知还练不练了?”

    “谁说不是呢,好在如今才十月份,离元旦还有些日子呢,咱们回去后,加紧练,保证来个满堂彩不就得了!”

    接下来几天,文国庆和王正军开始了他们的上海游。他们先去了西郊动物园,又在城隍庙玩了一天,当然上海的外滩和南京路也是必去的地方。当他们从永安商场走出来时,王正军问道:“国庆,怎么样,这儿比咱们北京的大栅栏和王府景如何呀?”

    “嗯,不一样的。南京路都是些高楼大厦,洋味十足,而咱们北京大栅栏和王府景,都是古色古香的平房,应该说这两个地方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你说得也对,过去上海全是各国的租界地,什么英租界、法租界等等。我哥住的虹口区就是日本租界区。”

    俩人说着话,继续向前走着。忽然,文国庆向王正军问道:“哎,正军,你看出来了吗?这上海不也在搞文化大革命吗?怎么跟咱北京不一样呢?”

    “就是,我也觉得纳闷呢,文化大革命在北京搞得是轰轰烈烈,怎么这上海却显得比较平静呢!这让我真有点琢磨不透。”

    “也许因为咱们那儿是北京,是政治的核心。而这儿是上海。俗话说:山高皇帝远。也许大的运动还没发展到这儿吧。”文国庆说着走进了一家果品店。

    来到柜台前,他问道:“同志,有五香豆吗?”

    文国庆连续问了几声,但那个女售货员只用上海话招呼着别人,就是不理他。王正军在一旁看不过去了,高声问道:“嘿!同志,**教导我们说:为人民服务!我们连着问了你几次有没有卖五香豆,你怎么不回答呀!你这是什么态度?!”

    女售货员被王正军的喊声吓了一跳,赶忙走过来,用上海普通话答道:“有,有的,你要买多少?”

    “给来二斤吧。麻烦您分两包。”

    “哟,国庆,你怎么买这么多五香豆呀,是不是要送人啊。”

    “哎,可不是嘛。这是给那个阿庆嫂的。”

    “阿庆嫂?”王正军先是一愣,尔后马上醒悟道:“哦!是不是咱们那个样板戏的阿庆嫂,卫西芹呀!”

    “对,没错!就是她。”

    “哦,我当是谁呢!哎,那妞儿长得虽不错,但就是挺黑的,人送外号‘黑马丽’,怎么?你把她给勾上了?”王正军此时不怀好意的冲文国庆眨眼笑着。

    “什么呀,正军,你想到哪儿去了!”

    五香豆包好了,文国庆付了钱,和王正军一起走了出来,他接着说道:“那天,在大刨组我跟树人说去上海的事,正好被卫西芹听到了,她还跟我说她家原来就在上海的。出于礼貌,我就问她要不要我给她带点什么。她倒也不客气说是想吃上海的五香豆。所以,我就给她买了五香豆了。”

    “噢,原来如此呀!这上海的五香豆有什么特别的,还值得大老远的从上海带回去。”

    “正军,你尝尝,这东西满香的,甜咸味儿的,还有点奶油的香味儿。你看,我买了两包,一包给卫西芹,一包给咱俩当零嘴的。”

    听文国庆这么一说,王正军也就不客气了,他抓了一把,将一粒放到嘴里嚼了起来,不住的点着头道:“嗯,国庆,是不错,这上海的五香豆还真地道。”

    二十一、夜送卫西芹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文国庆与王正军返回了北京。第一次出门,文国庆分别给父母带回了礼物。文国庆送给妈妈的是一双春福呢黑色千层底松紧口的布鞋,他送给父亲的是一只看地图用的放大镜,同时把许副司令的一封亲笔信交给了父亲。

    文定国看过信后,拿着儿子买的放大镜走到对面墙上的中国地图前试了试,高兴却又摇了摇头道:“唉,看来是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呐,这物件好,有了它,我看东西清楚多了。国庆,你长大了!”

    “爸,看您说的,您才刚过五十,怎么能说老呢!在我眼里您现在跟以前没什么变化,一样的精神,一样的威武。”

    “哈、哈、哈……老伴,看咱们的国庆,真是长大了,还懂得宽慰我了。”文定国此时已是笑的颌不拢嘴儿了。

    第二天上班后,文国庆先去供销科交了收款回执,然后,又回到大刨组跟师傅张忠良销了假后换好了工作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午休时,文国庆用棉丝擦擦手刚想歇一会儿,同组的毕峻岭走过来问道:“国庆,你这次的上海之行玩得不错吧,没给咱带点新鲜东西回来?!”

    “峻岭,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文国庆说着从挎包中掏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说道:“给,你们哥几个的礼物,别嫌少呀。”

    毕峻岭打开纸包一看,原来里面包着二十来颗大白兔奶糖!“嗬!国庆,是大白兔呀,这可是难得的好货!谢了!”毕峻岭高兴的忙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嚼了起来。(注:大白兔奶糖在当时物质缺乏的时期是很难得的物品,有人用它来冲奶喝,三棵奶糖能冲一杯牛奶。)同时,文国庆又取出一小包奶糖,分别送给了组里的几位老师傅们。

    下午下班后,文国庆来到了排练现代戏的现场,看见徐树人正打开琴盒,拿出京胡准备调音呢!他走过去,从兜里拿出了五六颗奶糖递了过去:“树人,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徐树人接过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国庆,你别想拿这几块糖来甜话我,咱们这戏你和正军俩人一走就一个礼拜,戏要再不练就都生疏了。**他老人家教导我们: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咱们赶紧排练吧。”

    “树人,你别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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