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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揪着文国庆的耳朵,与此同时。突然间她的嘴唇迅速向前一噘,正好亲在文国庆的嘴唇上……
文国庆完全没有想到,他一惊,嘴巴微微张开,刚想喊‘呀’,没想到卫西芹竟趁机将舌头一下子伸到了文国庆的口中,双手紧紧抱着文国庆,猛烈而又热情的吸吮起来……
文国庆有生以来从来没被人这么亲过,更何况现在是在大厅广众之下,被一个女子拉着强吻。虽说目前是黑天,街上没什么人,但这种举动也太大胆了,惊慌之余,他赶忙用力将卫西芹向后推开,慌乱之中,向地上吐了一口说道:“小卫,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
“不干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卫西芹似乎有种胜利后的喜悦,她冲文国庆嫣然一笑
二十七、“嗨!做我的男朋友好吗?”
看着卫西芹笑盈盈的一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越走越远了,文国庆才定了定神,扭身往家骑去。
接下来的近两周的演出,文国庆虽然依旧送卫西芹回家,但每次心都揪的紧紧的,他真怕会再次出现上次被强吻的事件。与文国庆的紧张相比,卫西芹表现的可就自然多了,依然的与他和王正军、徐树人开玩笑,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终于捱到了最后一天的演出结束,文国庆想着再一次送卫西芹最后一次一切就都结束了,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了。到了《光明日报》社门口,他一捏闸,停下车说:“小卫,你到了。”
卫西芹下了车,走到文国庆的面前,双眼逼视着文国庆问道:“哎,你就不想再说些什么吗?”
“没有,我没什么想说的。”文国庆有种不好的感觉。
“哦?难道我那天亲你的那一下是白亲了吗?”
“你还提那件事,那天你完全是趁人之危,我还想问你呢,你没事亲我干什么?”
“文国庆,我说过了,亲你是因为我喜欢你!那天晚上,你救场唱的那段《杜鹃山》嗓音洪亮又好听。你不仅救了场也救了我们大家,你的行为让我很感动。从那一刻起,我……我也就更喜欢你了。我亲你,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对你的感谢和喜欢。”卫西芹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了。
“什么道理啊,难道表达感谢就要强吻别人吗?”文国庆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是吗,难道你喜欢一个人就这么容易啊!”
“国庆,不瞒你说,我一进厂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后来咱们在一起唱戏,接触多了,我就更加喜欢你了。哎,你信不信一见钟情?我信!怎么说呢,你跟别人不一样,反正我就是喜欢你!国庆,你呢,你喜欢不喜欢我?”
面对卫西芹这么直白的问话,文国庆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模棱两可的答了句:“我嘛,反正不讨厌你。”
“不讨厌就是喜欢啰!”
“我说是不讨厌,我可没说喜欢!”
“哎呀,国庆,你这个男子汉怎么比我这个女孩子还扭捏啊!好,就按你说的,既然你并不讨厌我,那……那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卫西芹说着向前迈了一步,跟文国庆几乎是脸贴脸了。
文国庆一阵慌乱,忙后退了一步说道:“这个……这个我不好说,是否跟你做朋友,我要先回去问问我妈。”
“哟,国庆,我问你,你多大了?还什么事儿动不动去问你妈!你难道不觉得害臊吗?”卫西芹语气中有些许不满又有些许不屑。
“有什么可好害臊的,我才十七岁,这种谈朋友的事,我可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当然要问我妈啦。”文国庆回答的是理直气壮。
“好、好、好!问你妈,问你妈!那我等着。哎?对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回信呀?”
“嗯……不好说,一个礼拜吧。”
“嗬,够挺正式的!好,我等你一个礼拜!不过,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再亲一亲呀!”卫西芹说着又笑盈盈的向前迈了一步。
“不可以,不可以!”文国庆一边往后退了两步一边忙摆着手。“小卫,等……等我妈同意了以后再说。”
“哈、哈、哈……德行!好,老封建,我等你一个礼拜!”卫西芹笑着转身准备离开。
“哎,小卫,你等等,我有事要问你。”文国庆有些迟疑的叫住了卫西芹。
“国庆,你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嗯……小卫,你说的交朋友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认真的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认真的,那我问你,你是什么出身?”(那个年代人的出身很重要,它不仅关系到生活质量而且关系到未来的前途)
“我的出身是工人阶级,解放前在上海,家里很穷,我爸在一家铁工厂当学徒,我妈在一绰丝厂当女工。解放后,成立了上海国棉三厂,我父母就进厂当了工人。之后,为了响应党的号召,支援北京建设,被调到北京国棉一厂的。”
“我出身是革干,父母都是军人。小卫,我再问你,你之前有没有和别人谈过朋友?”
小卫迟疑了一下问道:“这……这和咱们俩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之前有谈过,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咱们俩不能成为男女朋友。”文国庆此时脸色凝重,语气斩钉截铁。
“我……我没谈过。”与文国庆相比,卫西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漂移。
“那你敢发誓吗?”
“当然敢!我卫西芹向**保证,如果以前谈过朋友就让汽车撞死。”
“嗳,小卫,你没谈过朋友就没谈过吧,何必发这么重的誓呢!好了,没事了,我走了。”文国庆说着一扭身,蹬上自行车走了。骑出一段,他回头望了望,见卫西芹仍然定定的站在原地望着他呢。
回到家,文国庆闩好大门,见母亲屋里的灯还亮着,便推门走了进去:“妈,您还没睡呢!”
“没有,你没回来我怎么能睡呢!这不,我一边纳鞋底一边等你呢。”
“妈,现在我和弟妹们都买鞋穿了,您还给谁纳呢?”
“唉,你们小的时候给你们纳,现在啊,是给你爸爸纳呢。”
“给爸纳?他穿吗?”
“当然穿了,你爸前几年穿皮鞋,那东西不仅磨脚,而且你爸脚上还长了鸡眼,很疼的,全是让皮鞋给个的。你爸把脚修好后,就改穿回千层底的布鞋了。你爸以前就爱穿我做的圆口鞋――千层鞋底,春福呢黑色的鞋面,穿起来比什么都舒服!”
文国庆此时从母亲的脸上读到了爱和自豪。想到爱,文国庆清了清嗓说道:“妈,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呀?你说吧。”
“嗯,今天我们厂有个女孩子提出想和我交朋友。”
文妈妈并没有立刻回答文国庆的话,只是一针一针的纳着鞋底。隔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哦,我们家国庆长大了,有人要和你交朋友了!那女孩叫什么?哪儿的人?今年多大了?出身是什么?”
对于母亲的问题,文国庆认真的一一做了回答。
“怎么,国庆,那女孩比你大一岁?”文妈妈此时已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是,她是比我大一岁。”
“那你对她有好感吗?”
“其实,我对她和对一般同志没多大区别,只是在一起唱戏时才有些熟的。准确的说是现在她对我有好感,所以才跟我提出来交朋友的。”
“国庆,你们学徒要几年才出师啊?”文妈妈话题一转。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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