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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湿润的,她的吻是狂野的。文国庆虽然已经拒绝了卫西芹,但十七岁的他面对异性的吸引,以及他本身对异性的好奇心和憧憬,使得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推开卫西芹,而是任由她亲吻着,而他自己则是默默地的感受着所有的一切……
然而,随着卫西芹的吻越来越热烈,文国庆感到自己体内的某种物质被她的吻点燃了,并迅速的在全身漫延开来。此时的文国庆已不是在被动的接受了,他开始主动的在寻找。文国庆的呼吸变得粗了起来,心跳也加快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双手,慢慢把卫西芹搂入怀中,而卫西芹则顺势将身体贴得文国庆更紧了。文国庆明显感到了卫西芹软软而丰满的胸部,他的手开始游走、开始抚摸……
能够得到文国庆的回应,卫西芹是意外的惊喜,她任由文国庆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抚摸,她喘息着,愉快的轻轻呻吟着,身子紧贴着文国庆……在文国庆的抚摸下,卫西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隐隐的感到了文国庆身体上发生的细小变化,她的手慢慢地向下……触碰到了文国庆充血而坚挺的小弟弟……她惊喜的轻声说了句:“啊,你硬了!”
卫西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文国庆听起来却像是当头的一个霹雳,所有的温存都在那一刻嘎然而止,他尴尬而惊慌的看着卫西芹,他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他觉得卫西芹象是在嘲笑他,又象是在戏弄他,文国庆本能的把卫西芹向外一推,十分粗暴地说道:“好了,小卫,别闹了,一切都到此为止吧,再见。”说完话,文国庆迅速的跨上车,脚上用力一蹬,自行车便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文国庆一口气骑回了家中,躺在床上,他的心仍在砰砰地乱跳。他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拒绝了卫西芹,却在她那疯狂的亲吻下他自己的身体会发生那么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卫西芹的那一笑,使他感到很窘迫,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尽管事实上卫西芹什么也没摸到,但自己的反应还是让文国庆觉得万分的尴尬,他总也忘不也卫西芹的那一脸笑意,一连串的的疑问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盘绕。她为什么会笑呢?是嘲笑我吗?难道她是有意为之?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女人可真是太可怕了!想到此,文国庆心里对卫西芹产生了很强烈的反感。他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日后要离卫西芹远点儿,不,从明天起就要找个理由不再送她回家了,谁爱送谁送吧,反正我不送了,否则,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呢,现在这年月,如果作风上出了问题,那可是大麻烦!想到这儿,文国庆不禁有些庆幸,幸亏今晚他与卫西芹又搂又抱的没被人看见,否则,他这一辈子就要毁于这一时的冲动了。心里有了决定,文国庆一翻身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早班的文国庆早早的起来洗漱完毕,吃过早点,推上自行车正准备出门,突然想到昨晚的决定,他眉头皱了一皱,想到:哎,只要我有车,不送小卫的理由就很勉强,不如我不骑车了,反正家离单位也很近。想到这,文国庆把车重新支好,步行往单位走去。
来到班上,文国庆如往常一样,在师傅的指导下,依次加工着各种机件。下午,与来接班的师傅交接完了工作,文国庆来到了大刨组的更衣室。此时,京剧队的其他成员都已经到齐了,文国庆偷眼看看卫西芹,她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文国庆本来想着与小卫再见面时会免不了的尴尬,心里真有些不知所措,但此时见小卫如此,他的心也就释然了。排练开始,胡琴一响,大家在老迟的指导下,有节有序的操练着。
一个半小时的排练很快结束了,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文国庆走到卫西芹身旁说道:“小卫,对不起,今天我不能送你回家了,因为我的自行车让别人借走了,另外,我昨晚回家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盖给摔肿了,到现在还很疼呢,刚刚排练时我还一瘸一拐的呢。”
卫西芹难掩吃惊之色,问道:“啊?这可怎么办?我怎么回家呀?”
看见卫西芹犯难的样子,文国庆心里不禁暗暗有些高兴,觉得扳回了昨晚他尴尬窘迫的难堪。
“哎,小卫,我今天是夜班,我的车可以借给你,不过,国庆的腿伤了,车他肯定是不能骑了,不知你会不会骑呀?”一旁的王正军插话进来。
“哎哟,这车我可真不会骑,要不怎么让国庆送我呢!可现在他的腿又伤了,这可怎么办啊。”
大家正僵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大嗓门在身后说道:“哟!你们才刚散啊!”
大家一扭身看到‘假小子’李斯兰正笑着站在他们身后。李斯兰的突然出现,让大家很惊讶,不禁异口同声的问道:“咦,你怎么来了?”
“哎,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告诉你们,我这两天跟徐大姐在家练唱,词儿和唱腔基本上已经练熟了,今天本来打算直接回家了,不过见徐树人还没回家,我寻思你们一定还没散呢,所以就绕道过来瞧瞧。”
“嘿,斯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来得正好,麻烦你把卫西芹给送回家吧,她正愁没人送呢。”
听了王正军的话,李斯兰一皱眉问道:“哎,原来是谁送的?为什么我一来就让我送了?”
“噢,斯兰,原来是我送的……”文国庆忙把自己不慎把腿伤的事与她说了一遍,并请她帮忙送送小卫。
李斯兰见是文国庆请她帮忙,嫣然一笑,点点头答道:“国庆,没问题。**教导我们要为人民服务嘛,你放心,我送小卫。”说着她将自行车调了一个头,对卫西芹说道:“来,小卫,快上车吧。”
“噢,那……谢谢李姐。”小卫说着似乎有些无奈的上了李斯兰的车。
之后的一周,文国庆都推说腿伤未好,不能骑自行车,而推掉送卫西芹回家的事。好在李斯兰热情而认真,把送卫西芹的事大包大揽的接了下来。这天,李斯兰来到大刨组,老迟给她的一周期限已满,她找到徐树人说道:“队长,我跟徐姐练的有些日子了,我想今儿跟你们正式排演一下,也请大家听听,评判评判。”
“好啊,没问题。”徐树人笑着应下来,转身对不远处的老迟喊道:“迟师傅,斯兰说她练得差不多了,想今儿露一下,您看如何?”
“行啊,那就唱唱看吧。”老迟说着走了过来。
徐树人忙调了调琴,看了看李斯兰说道:“斯兰,我可开拉了。”
“行,你开始吧。”
胡琴一响,李斯兰一句‘八一三,日寇在上海打了仗……’唱出来,腔调激昂,嗓音宏亮,西皮原板唱的是满宫满调,紧跟着转快板,最后一个甩腔,一气呵成。徐树人一收琴弓,大伙不约而同的道了声:“好!”
“行啊!斯兰,这几天没白练,唱得不错嘛!这沙奶奶非你莫属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说。
“哪里,献丑,献丑了。”李斯兰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小李,你唱得还真不错,唱歌的那味儿,真听不出来了。没问题,从今天起你就跟我们一起排练,这《斥敌》一场戏中的沙奶奶就由你来演了。”
有了迟师傅的肯定,李斯兰更是欣喜,演员都齐了,《斥敌》一场的排练更是紧锣密鼓的进行了。与此同时,文化大革命的运动也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经过了千万人的背诵和总结,**语录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理,被千条万绪总结为一句话:造反有理!于是上海的二月‘夺权风暴’席卷了全国,各地纷纷响应,砸烂资产阶级司令部,成立了各式各样的战斗队,北京的中央单位各大部委,也都被纷纷夺权,二机床厂成立了‘红色造反者’,七机部成立了‘革命造反者’。而文国庆所在的金属加工厂也发生了突变,在一个夜晚,由‘红青联’战斗队的张震亚夺了加工厂的权!文化大革命这场运动也在以超乎人们的想像的能量向全国漫延着……
三十一、造反派还是保皇派?
这天一早,文国庆刚刚来到班上,师傅张忠良便心事忡忡地对他说道:“国庆,我现在要去车间开会,刨床你要好好的看着,不能大意,知道吗?”
还没容文国庆答话,张师傅便急匆匆的骑上车奔向车间总部了。而愣愣的呆在原地的国庆隐隐的感到厂里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否则师傅绝对不会这样行色匆匆的。
这时,王正军风是风,火是火的走了过来,偷偷地跟文国庆说:“嘿,老弟您听说吗,张震亚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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