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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武生的角儿,后来练功扭伤了腰,才调到宣武区工人俱乐部京戏队当个副队长,‘文化革命’一深入就给他揪了出来,说什么作风不正派,给扣上一个‘坏份子’的帽子。其实,他是冤枉的,是有人妒嫉他,给他裁脏,承心陷害他!”
“这样呀。”文国庆应着话,脑子迅速的转着:目前,自己正是需要广交人的时候,老迟这事对我来说并不难,如果办成了,日后,这都有可能成为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想到这儿,文国庆答道:“树人,按说让老迟加入咱们厂的‘革造’我是没意见的,但毕竟他不是咱厂的职工,所以,我要向‘革命造反者’总部的组织部汇报一下,说明具体情况,请示他们看如何办。树人,你放心,组织部那边我有熟人,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真的?国庆,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同意老迟加入‘革造’你可是给他帮了大忙了!你想,‘革造’的袖标在老迟的胳膊上一戴,那对他来说,是多大的鼓舞啊!他心里的那个包袱总算可以放一放了。而且,我看谁还敢说他是坏份子。”徐树人此时对文国庆真是心存着万分感激。
“树人,你看袖标刚巧都发光了。这样,你先拿两张表格给你姐和老迟,袖标等我今天去总部再拿些回来后,再给你,好吧。”
“国庆,这事真是太谢谢你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送走了徐树人,很快到了交接班的时间。刚刚接班的王正军匆匆走到文国庆的身旁说道:“国庆,哥儿们,一会可该你练了,这回是骡子是马,那可真得拉出来遛遛了。”
“别遛了,正军,你看,这不人家已经来了!”
王正军顺着文国庆的目光看去,只见魏头伏胳膊上系着‘革造’的红袖标,手里拿着一叠表格走了过来。他先和王正军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笑呵呵地对文国庆说道:“国庆!给,表格已经全填完了,一共是一百六十五人。另外,你给我的袖标不够了,还差三十个!”
“魏组长,袖标不够没关系,我一会儿就去总部那儿领。哎,魏组长,怎么是一百六十五人?多了十五个人啊!”
“噢,多的那十五人是三车间的头儿,你应该知道的,就是王金奎他们,听说我们三车间的人都加入了‘革造’他们就过来跟我要表填,我想咱这组织想是人越多越好,所以,我就把表格发给他们了。”
“好哇!真是太好了!魏组长,你的群众基础真不错!”
“国庆,你过奖了。好,我先走了,别忘了还差我三十个袖标呢!”
“没问题,忘不了!一会我从总部拿回来就给送过去。”
王正军看着魏头伏的背影,他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给弄蒙了,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是意外的问道:“哎,国庆!你这玩儿的是什么呀,都快把我给弄糊涂了?”
文国庆一笑,将中午单独去会魏头伏的事跟王正军说了一遍。王正军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如此呀,怪不得你们刚才讲话那么热闹,就跟老朋友似的。真可惜呀,那场摔跤大战,我没看着,可真是太失望了!”
“正军,老实说,以前听你说魏头伏如何如何,我对撂跤赢他的把握并不大,我真怕我摔不了他,倒被他摔了!所以,我才利用午饭的时间想先去看一看,也是我幸运,居然把他给赢了,真是万幸呀!好了,正军,你先上班,我已经下班了,我先去总部一趟,去再要些袖标和表格。等我回来,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下咱们下一步的计划呢!”
“好,国庆,那你忙去。”
文国庆骑上车,飞野似地向‘革造’总部而去。来到组织部找到朱江红,说明了情况,朱江红笑着说道:“国庆,你看怎么祥,我就知道你行!”说着她走到文件柜旁,从里面又拿出一叠袖标递了过去。
“这些都是给我的?”
“当然,国庆,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教导我们: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西烟呀!我给你三百个袖标,那只是抛砖引玉,结果怎么样,三百人的任务,你一周就完成了。今天你再拿去三百个袖标,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些也发出去,来个满堂红!”
五十三、王正军的出身秘密!
手中拿着三百个袖标,文国庆家也没顾上回又径直骑车返回了大刨组。进了厂房,他将车支好,拿着那叠袖标来到王正军的面前,兴奋的说道“正军,给,我又拿了三百个,朱江红的意思让我把全厂的人都给她拉过去!这下工程可就浩大了。”
“什么?!她的胃口可不小呀!哎,国庆,她有来言,你也要有去语呀,咱厂总共才七百多人,哪能一下子就全拉过来了!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啊,先甭管她说什么,还是干按原定计划办,正所谓万变不离其中嘛。哎,对了,国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和我商量商量吗?”
“哦,对了,正军,你不说,我倒把正事儿给忘了!你看三车间的人我也搞定了,下一步,咱们该成立金属加工厂的‘革命造反者’总部了吧?”
“不忙,国庆,成立总部的事儿你着什么急呀!总部当然要成立,那第一把金交椅也非你莫属,但目前咱们还要再渗渗。”
“啊?还渗着呀?正军,目前咱们可是全厂最大的造反派组织了,再渗着,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国庆,你今日长缨在手,还怕缚不住苍龙吗!眼下有一件大事你还没办,若您能把它办成了,我告诉你,金属加工厂的大权我不敢说就是你的了,但当个一二把手应该是没问题的!”
“什么?我?当咱厂的一二把手?正军,你别逗了。哎,不过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快跟我说明白了啊!”
“国庆,我说的话你别不信。古人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事儿本来就在人为嘛!至于到底是什么事……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就是把张震亚手中的权力给夺过来!”
“什么?张震亚手中的权力?哎,正军,现在他手里不就是有那几个橡皮图章嘛,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你讲,张震亚夺权的时候总共才七八十人,可现在呢,他的人几乎全都跑到咱‘革造’这边来了,身边剩下五六个人,你想要那些图章,我明天就带一帮子人,把他给你抢过来,不就行了吗!”文国庆说话时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什么?抢?国庆,你这不是犯了无政府主义了吗!你现在已经是‘革造’的头儿了,说话办事可千万要多加个小心,不能动不动就抢这,抢那的,这样不好!说话一定要有分寸,这样大家才会从心里服你。”
“正军,那依你该怎么办呢?”
“国庆,你要知道,这权力可不止是抢那几个橡皮图章那么简单。张震亚虽然把金属加工厂的大权给夺了,但他夺权后的这一个多月来,咱厂的权力却出现了真空,上下级关系出现了脱节。前些日子,二车间的老张想去石家庄配件厂买些零配件,出门需要的介绍信都开不出来,找厂长王今昔,但他已经被罢官了,找他明不正,言不顺。找张震亚吧,可机械局又不认他。”
“哎,正军,机械局不是已经被造反派给打倒了吗?
“没错,但相关的事宜就要找夺权的造反派组织了,但人家根本不认识张震亚是谁?一打听才七八十人的组织,就想指挥整个金属加工厂的大权,这不是开玩笑吗?人家根本不尿他张震亚那一壶!这事儿还不算什么,而供销科的麻烦就大了!”
“咦?正军,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怎么又扯上供销科了?他们又怎么了?”
“国庆,你想呀,供销科时常不是有支票进进出出的!每张支票无论是开出还是存入不都得盖上咱厂的财务章呀,现如今,这章都在张震亚一个人的手上,张震亚你是知道的,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能拿鸡毛当令箭的主儿,章在他手上,你想想,供销科的那些人的日子能好过吗?这就像一个人被别人卡住了脖子,吃也吃不下,吐也吐不出来,你说,这有多难受!”
“唔,正军,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敢情那几个橡皮图章有这么大的用!哎,不过,有句话我得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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