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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确我同学照顾一点不假,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不想出头搞‘革造’,我也去不了市总工会干校,也见不到同学朱江红。要是张震亚不把大印交给我,我也来不了机械局汇报,而王平娃我能碰上他吗?因此,这些都是缘分,谁让咱赶上了呢。”
“嘿,说得也是,这就叫做人走时运,马走膘呀!”
回到了新建里八号‘革造’总部办公室,俩人刚坐下,王正军便说:“哎,国庆,你赶紧打开那封信,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文国庆将信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兹任命文国庆同志为北京市金属加工厂的总负责人,并代行厂长职权。落款是:首都‘红色造反者指挥部’驻市机械局全权代表丁卫兵。
“得,国庆,这下你有谱了,下一步咱赶紧去广播站向全厂职工广播呀。”
“别介,正军,这不行。虽然咱和上面接上了头,但咱们还得招集一下‘革造’的委员们,开个会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国庆,这好办,我现在就去广播站,通知大家今天下午五点来这儿开会。”王正军说着已经站起身走了出去。
屋内只有文国庆一人,他坐在那里,心中暗暗高兴。他拿着那封任命函,心想:不容易呀,我一个学徒工一下子就跳到了厂长的宝座上,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他有些怀疑,害怕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张认命书,一点不假,这一切都是真的,尽管它来的有些快,有些突然!!想到此。文国庆洋洋得意的笑容终于在脸上显露了出来……
六十三、剑拔弩张的瞬间!
下午,‘革造’的各位委员到齐了后,文国庆宣读了机械局的任命书,并给大家传看了一遍。其中,魏头伏和李斯兰首先表示赞成并拥护对文国庆的任命。
之后,一旁的王正军猛吸了口烟,发言道:“我也坚决拥护这个任命!国庆的确是年轻有违!虽然他只有十七岁,但办事很有魄力,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咱厂不仅成立了‘革造’金属加工厂总部,而且发展了四百多位‘革造’成员!这种号召力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现今,‘红色造反者指挥部’驻市机械局的全权代表机任命他为咱厂的负责人我看准行,当然,他还年轻,对技术、对业务现在还不太熟悉,但是,谁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大家不都是像**所说的那样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吗?所以,任命文国庆当厂里的最高负责人,我没意见,我坚决拥护!”
文国庆没有讲话,他心里非常感谢王正军的发言。‘革造’虽然是由他一手建立起来的,而眼前的这几位委员也都是他指定的,但他不能一人说了算,他要走巴黎公社的道路,要搞民主制。所以,他静静的等着其他人的发言。等了几分钟,没有人讲话,文国庆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心中暗道:怎么?难道即便有了这一纸任命书他们也不愿支持我吗?又过了几分钟,老资格的王金奎师傅磕了磕烟斗说道:“既然有上面的任命书,那我也没意见,国际歌中不是这样唱的嘛: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世界,全靠我们自己。文国庆虽然年轻点儿,但是,后生可畏呀!小文,你一定要好好干,努力学习**思想,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啊!”
“王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文国庆心里明白有了王金奎师傅的支持,其他人应该不会有异议了。
果然,文国庆的话音刚落,其他的几位,包括张震亚都纷纷表态支持文国庆的工作,并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国庆,我看下一步就到咱厂广播站去播发这一最新消息,乘着这股革命的东风,没准又能拉来一批人加入咱们‘革造’呢!”李斯兰此时显得很是兴奋。
“嗯……国庆,小李刚才说的虽然没错,但我觉得,广播的事儿咱们先放一放,下一步最重要的当属咱们与‘卫东彪战斗队’合并的事。**教导我们说:革命委员会好!咱们如果想在咱厂也搞个革命委员会,那就一定得拉上‘卫东彪战斗队’。目前,除了咱们‘革造’,‘卫东彪战斗队’可算是最大的一支群众组织了。”王正军在一旁又担起了军师的角色。
王金奎慢条斯理的叼着烟斗说道:“是啊,小王说得不错。分析起来,‘卫东彪战斗队’之所以命名为战斗队,其关键就在于夺权。当然,这与当时他们不同意‘红青联’的观点和做法有关。现而今,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红青联’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咱们‘革造’。相比之下,‘卫东彪战斗队’与我们之间并没有特别大的分歧和矛盾,如果能在一起干革命工作,岂不是两全齐美的事嘛。我看现在是时机谈合并的事了。”
文国庆也确有此意,与是复合道:“是呀,王师傅说得不错,现在是该到了合并的时候了,这就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最后,大家商议决定,由文国庆、王金奎、许金发、还有王正军四个人为代表,明天上午约‘卫东彪战斗队’商谈关于合并的事。
事情议完,大家准备散会了,一旁的伯培智问道:“国庆,你当厂长了也该脱产了吧!总不能还在大刨组干了呀!”
“是啊,国庆,该脱产了。原来咱厂的书记李洪元,厂长王今昔都被打倒了,目前厂里的工作也没人抓。现在你出来做,再加上有三车间的魏头伏、王金奎等师傅们,还有我和培智以及钳工车间大部分广大革命群众的支持,你就坦坦地干吧!一定会把工作给搞上去的!”同在钳工车间的许金发热情的附和着。
“谢谢,谢谢大家了,但目前还不行。”文国庆忙点头向众人表示感谢。
“这是为什么呢?”伯培智不解地问道。
“因为,目前咱们不是要和‘卫东彪战斗队’谈合并的事嘛,我是一名入厂一年多的学徒工,如果现在就脱产,怕别人不服气。人家一定会说:哟,这小子抄上了,真是屎克螂变知鸟(知了),他一步登天了!好事全让这小子摊上了!我想,这样恐怕不利于下一步的工作,我想等合并的事谈完以后再说。”
“哦,原来如此。国庆,别看你人小,想事情还是挺顾全大局的嘛!”许金发和伯培智的这个话音还没落,门‘忽’的一下被拉开了,一位姑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劈头问道:“哟!人都在这儿呢!文国庆在吗?”
“在,我就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文国庆呀!不好啦!打起来了!”那个姑娘虽然有些惊慌,但仍不免多打量了几眼文国庆。
“什么?谁跟谁打起来了?你别急,慢慢说。”
“哦,我是三车间新来的电焊工,我叫赵小玲,也是咱们‘革造’的成员。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下午下班铃响后,电焊组的青年杨长禄洗了澡正准备回家,由于三车间是个冷钳工车间,里面焊接的是大型锅炉,因此,车间厂房盖得非常高大,但这个厂房是电焊组和翻砂组一起使用的,电焊组的更衣室在紧里边,出入很不方便。杨长禄从更衣室换好衣服,想抄个近道,于是便从翻砂组穿过,结果,不想一不留神,他一脚把人家翻砂组凸起的一块模板给踩了一下,当时一旁的一位工作就骂了起来:“**的!干什么你!你***走路也不长眼啊!”
杨长禄虽然自觉自己有错,但对方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口骂人,他当然不能接受,于是,他反唇相讥道:“哎,你的嘴怎么这么骚!天天拿尿涮口啊!你怎么骂人呀你!”
“我***!骂的就是你!你把我的模板给踩坏了!你看!”
杨长禄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一瞧,模扳处翻砂旁的确是有个鞋印,但根本就没碰着那个要浇铸的模型!于是他不服气的答道:“你瞧,你的模板在哪呢,我脚踩的地方距离你的模板还差一尺来远呢,影响不了你浇铸,我这没招你没惹你,你就骂人!哎,你凭什么骂人呀你!”
“嗬!你小子还不服气是怎么着!我告诉你!你的脚印距离翻砂一尺远,但我们的模板已经固定好了,正等着浇铸呢(浇灌铁水)!这里边全都是空的,你这一脚踏上去不要紧,里边全变型了!报废了!我告诉你!我这一个班就等于白干了!全***给毁了,得重来!你明白不明白!你说!你这罪过大不大!!”
杨长禄听他这么一说,又仔细看了看,他踩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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