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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车床上的一根光杠,和一根丝杠了,C620车床这根光杠是用来卡住车刀座的,对他的精度要求非常高,光杠和丝杠一样都有一米五左右长,外圆直径是十个厘米,加工要求前后相差系数不得大于两道(就是两微米),光洁度要求两花六(加工工艺上的一种技术参数),由二车间车工组来担任,丝杠的精度和光洁度要求和光杠一样。俗话说:车工怕车杆儿,钳工怕打眼儿,刨工怕刨板儿,这可都是要命的活儿,这项技术如果不过关,就象枪没有准星一样,那这台车床就等于报废了。因此上加工光杠和丝杠是重中之重,马虎不得,文国庆再三认真地问二车间的张玉祥主任道:“张主任,这丝杠、光杠生产的好坏,那可关系到咱这车床精度的好坏,你有把握把它生产加工好吗?”
“文主任,车这个活,我们虽然没有大批干过,但是在这之前我们也别人加工过几次。”
“那结果怎么样?”文国庆迫不急待的问道。
“加工出来让厂家一试,效果还行,达到了工艺要求的水平。”
“即便这样,张主任,这次仍是马虎不得呀!”
“文主任,您放心,您把这任务交给我了,那这是二车间的光荣啊,咱们二车间保证完成生产任务!”
“张主任,你打算把这个任务交给谁来做呀?”
“我打算交给车工组组长谢金庆来完成,他是六级车工又是生产小组长,交给他,我保证他会一定圆满完成任务的。”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咱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七十五、意Yin!
文国庆这边忙着准备生产C-620车床的事,而二车间领导小组副组长李斯兰此时的内心却发生着微妙的、与他有关的变化。
车间组织的各生产小组的组长学习两报一刊(注:两报指《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一刊指《红旗》杂志),整整学习了一天,晚上七八点钟,李斯兰写完了总结报告,伸了伸懒腰,略感乏力的自言自语道:“嗯……读了这整整一天的两报一刊还真有点累了,感觉比上一天班还累啊!”她说着话,拿起毛巾向车间的浴室方向走去。
由于已经是晚上了,若大的浴室,只有她一个人。李斯兰扭开喷头,让热水顺着头发哗哗的冲刷下来,她闭上双眼,静静的站着,感受着温热的水流,仿佛有一只大手,轻轻的触摸、爱抚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温热的水流从上至下流淌着,渐渐的李斯兰感到一股暖流似电一般的袭遍她全身,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无比的快感,她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身子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感到下体似乎在阵阵有节奏地跳动着,她有种快乐、幸福的旋晕感,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李斯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来,感到四肢瘫软,几乎没有一点力气……
洗完澡,李斯兰的心情很是舒畅,回到宿舍,屋内静静的,同屋的人已经睡下了,她便轻手轻脚走到自己的床前,将脱下的衣裤放在脚前,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她刚刚躺下,上铺的曹玉儿便偷偷的溜了下来。
“哎?玉儿,怎么你还没睡?”
“人家觉得屋子里好冷,没睡着嘛,我想在这你这里暖和暖和。”曹玉儿撒娇地说着,人一头扎在李斯兰的胸前。
“得了吧你,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你这是少女怀春,哈哈。”
“哟,斯兰,你讨厌,我不理你了。”曹玉儿娇嗔地说着一翻身假装不理李斯兰了。
“嗬,玉儿,生气啦!人不大,气性可是见长了!好啦,别生气了,我暖着你还不行吗!。”李斯兰说着从身后抱着玉儿,轻轻的在她的头上吻了一下。“嗯!玉儿,你的头发好香啊,有股花露水的味道。”
“是吗?可我没抹过花露水呀!”
“那要不就是晚香玉。”
“去你的,斯兰,你也不看看,现在才三月底哪儿来的晚香玉呀。”
“是吗?哎呀,不管是什么香了,反正你的头发就是香嘛。”李斯兰说着将曹玉儿往怀里又搂了搂。
不一会,曹玉儿进入了梦乡。李斯兰将手轻轻的抽了出来,轻轻的转过身,对着墙闭起双眼,刚刚那个曾经出现的身影再次浮现在眼前,这个身影就是革委会主任文国庆!
自从文国庆当上革委会主任之后,在那个全厂瞩目的大会上,李斯兰和大家一起热烈的鼓掌,当文国庆站在主席台上发言时,她看到文国庆的脸上绽放出了异常的光彩,这种光彩是一般人的脸上从来也没看到过的。也许是由于激动吧,这个年仅十七岁的男子脸上放射出异样的神采,他站在台上挥舞着胳膊,慷慨陈词,李斯兰在台下一次又一次的打量着他,他身材好象突然长高了,瘦瘦的身材,宽宽肩膀,说出话来象洪钟一般那么浑厚,又那么响亮,是那么好听!李斯兰完全被吸引了,她紧紧的盯着文国庆脸,看着他直直的鼻梁、阔阔的嘴巴,不修篇幅的留着一撮软软的胡须,微微发黑的两条剑眉下,一双硕硕放光的眼睛,所有这些都给她一种男子汉的感觉,都使她感到激|情澎湃!
李斯兰暗自在心里想着:按说我们俩人年纪也差不多,文国庆十七岁属牛的,我比他大两岁属猪,文国庆是厂革委会主任,我是二车间革命领导小组的副组长,我们俩人在一起不是挺般配的嘛!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李斯兰的愿望,她是剔头的挑子一头热,而文国庆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这天夜里,李斯兰怎么也睡不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想着:自己已经二十岁了,要不是这场‘文化大革命’,也许已经谈上恋爱了吧!而现在,我却连恋爱是个什么滋味也不知道!想到这儿,李斯兰有种莫明的噪动,她似乎忘记了她那严格的伊斯兰教义,如今的她那么疯狂而不能自己的爱着文国庆!
当晚,李斯兰做了一个春梦,她又梦见在洗澡,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她慌忙回头一看,竟然是文国庆!李斯兰又是兴奋又是惊慌地说:“国庆,你……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女生浴室,小心让人家看见。”
“斯兰,没事儿,这里没别人就我俩,你放心吧。”此时的文国庆是那么的款款深情。
李斯兰似乎仍是不放心,她向两旁看了看,的确浴室里只有她和文国庆俩个人,她这才放下心来。突然,她意识到自己是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文国庆的面前,她感到很不好意思,忙下意识地用双手护在了胸前。
“哎,斯兰,你怎么还这么封建,你看,我也没穿衣服呀。”
李斯兰这才注意到文国庆也是浑身**的,他的身形是那么健壮,胸大肌是宽阔、结实而有力!她看到文国庆伸出双手,轻轻的将她护在胸前的手挪开,她感到浑身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到文国庆手的温热,感到他的手的每一个滑动……李斯兰学得一阵酥麻袭遍她的全身,她柔弱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靠着文国庆,任他所为……
“斯兰,你喜欢吗?”文国庆的唇在李斯兰耳边轻轻的滑动。
“国庆,我喜欢,好舒服……”李斯兰感到无比的幸福。
“斯兰,我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
李斯兰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感到文国庆的手慢慢地向下滑去……文国庆的每一个碰触都让李斯兰感到神魂颠倒,妙不可言,她已经不能自制,她抬起头,近乎疯狂的吻着文国庆,就在文国庆触及她的最私密处时,她身子一抖,情不自禁的‘啊’的喊了出来!
李斯兰猛得睁开了双眼,眼前依然是冰凉的床板,而那个深情的文国庆早已不见了踪影……李斯兰‘忽’的坐起身,心怦怦的乱跳!她心中暗想: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做梦吗?可是,刚刚我明明真切的感觉到好的存在,清楚的看到他那深情的眼睛,感受到他手指的滑动……李斯兰看着四周一片寂静,有的只是青工的酣睡声,她这才醒过闷儿来,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仅仅只是一场梦啊!她再次躺下身,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中暗想,这梦做得真好,若真能有一天,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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