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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了这么一出含沙射影的戏还真是头一回,安浅夕暂时爽了,所以很知趣地缩回了自己的角落。
这头血狐狸心情舒爽做点心,客厅里的几人各有所思。
安又均的脸色很难看,想到那句什么“小娘养的小贱人”还有什么“狐狸精”之类的话就怒火烧心。看似骂娘,其实不也是在骂他这个当爹的吗?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变得也太快且变得太大胆、太大逆不道了。
安子卉就更坐不住了,这是当众打她的脸啊。还打得她无法为自己辩驳,人家多会来事,明说了是照剧本演。什么叫打落的牙齿和血吞?这就是。安浅夕,好,很好。战斗力变强了呢,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就像你说的,安家人现在可都站在自己这边,还有沐彦彬,不也是围着自己团团转么?只要抓住了这些,你安浅夕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咱们拭目以待!点心?是吃不下去了,这时候如果忍得下去反而让人看着心机深沉,那不如顺水推舟扮回柔弱好了。
这么一想,安子卉推说自己养的花到了浇水的时候,就起身去了花园。
安子卉走了,沐彦彬能坐得住?眼见着自己的心上人当众受辱,心疼得不得了。反正安家自己也是熟门熟路,和安家几个孩子都处得不错,此时走开一会也没人说个不是。而且就这么些日子观察以来,自己对安子卉的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没见安家有微词。再者在安家人眼里,安子卉懂事知理、进退得宜,对于他二人的亲近似乎挺乐见其成,那他还担心什么?
沐彦彬虽这么想,可不能真这么起身跟上去,表现得太明显有损自己经营的形象,转头对着安浅夜使了个眼色。
安浅夜会意,起身:“沐大哥,前几日得了件古玉,看着不错,瞧瞧去?”
“你都说好,绝对错不了,那我得好好看看。”沐彦彬轻笑着起身,“爷爷、伯父,那我和浅夜就先告退了。”
“嗯,来看我就是你的心意了,难道还老要你们年轻人陪我这个老头子么?去吧、去吧。”安老爷子摆手,很爽快就给了台阶。
沐彦彬顺理成章成功脱身,安浅夜却是几人中震动最大的。
刚那一出戏历历在目,尤其那声“滚远点”可把他给炸懵了。自己这个妹妹什么心性,做哥哥的会不知道?可现在还真有些说不准了,两个月不见变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换做以前,别说这样当着众人面演大戏,就是偶尔一两次顶嘴也是战战兢兢,所以才会背地里使坏。今儿倒好,几乎是把所有人都给骂了,骂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可偏偏又让人哑口无言。
父亲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也只能沉默不语,那两个不用说,这不相互抚慰去了么。最让人猜不透的是爷爷,竟然不怒反笑,这还是自己头一回摸不准老爷子的心思。
安浅夕,我的好妹妹,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一会视人如无物,一会又死缠烂打发嗲,再一转眼干脆唱了出精彩的大戏。可不得不说,这一次,比以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要高段得多,真是不由让人高看几眼。
安家,怕是要不太平了!
第三十六章 达成协议
后花园内,安子卉拿着水壶浇花,说是浇花,那如雨般的水珠却是倾泻而下,泥地一会就积了水,若有人看到,必定会大叹:你这是浇花呢还是淹花?
安子卉抬手,正要掐花泄愤,余光瞄到一道人影匆匆而来,眸光一闪,手指对着花刺就扎了下去。
“啊——”一声惊呼,血珠鲜红而迸。
“子卉!”沐彦彬如风般旋身而来,抓起安子卉的手指就含在了自己的嘴里,心疼地说,“这么不小心?”
安子卉低垂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顿时停了手里的动作,似是刚看到湿透的泥地,抬眸起了丝羞色,同时缩了缩手:“我……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么副窘态,还说是浇花,要再这么浇下去,这些花就……真是罪过!”
沐彦彬哪能让安子卉就这么退缩了?抓着的手握得更紧了:“别说了,你心里难受我都知道,委屈你了,安浅夕实在是……”
“呵呵!”安子卉虽苦笑两声,脸上并未出现该有的委屈,本该含泪的眼此刻却透着清澈且倔强的眼神,话语毫不掩饰讥讽之情,“难受?怎么会?”
“子卉,你别这样。”在沐彦彬的心里,怨天尤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柔弱得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反而看着倒胃口。像这样受了委屈不哭不闹,还一副倔强、坚强的模样才惹人怜,长臂轻轻舒展,就将人拥进了怀里,“傻瓜,在我面前,你可以小鸟依人些。肩膀就在这里,委屈了、难受了只管靠过来痛快宣泄,不然我怎么安慰你?”
“彦彬,我说真的,我为什么要难受、要觉得委屈?我不笨,进这个家之前,一切可能发生的都在意料之内,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安子卉抬头,轻轻推开沐彦彬些许,“是,我是私生女,风言风语无非就是说我一夕麻雀变凤凰,贪图富贵总要付出代价,被人欺也成了理所当然。可私生女也是人,我骨子里流的就是安家的血,这一点谁也抹杀不了,既然这是事实,我为什么要觉得低人一等?是,谁都希望一世无忧,都向往豪门生活,我是个俗人,也希望自己生活能过得好些。但是我有手有脚,再说句大言不惭的,有才有貌,即使离开安家也能养活自己,或许还会活得更好。”
“要不是母亲临终前的遗愿让我认祖归宗;要不是爷爷和爸爸并未看轻我,爸爸更是觉得这么多年对我们母女有所亏欠,待我无微不至;要不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让我享受到了亲情的温暖,贪恋了父爱,我还真不稀罕什么所谓的豪门。”安子卉眸光晶亮,话语无比骄傲,“安安的心情我理解,换做我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只是她还没想通而已。我母亲也是出身名门,虽然家道中落,却是从小就孜孜不倦教导我做人的道理,也许我从小没了父亲的疼爱,可享受到的母爱一点不比别人少。而安安呢?安夫人去得早,我反倒觉得她比我可怜。她不懂事,难道我还要去计较吗?我本就比她大,而且我也没做错什么,没什么好心虚,也没什么觉得委屈,日久见人心。连小夜都接受了我,安安么……只是迟早而已。”
“子卉,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似乎头一次听安子卉将内心所想毫无保留向诉说,倘若不是出于对自己的全然信任是不会这么推心置腹,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沐彦彬又将人拉近几分,“你说得没错,你就是安家人,堂堂正正的安家千金,即使是争,那也是本能、是理所应当。可你这性子,该怎么说你才好呢?可我就是喜欢你的淡然,可同时,我怕你吃亏啊,我看着心疼。安安那脾气,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她如果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
“嘘!别说了,我都明白的。”安子卉红着脸低头,唇角一弯,挣扎不过,轻轻说了声,“这可是安家,你……你太……让人看到了不好……”
“怕什么?感情本就没有对错,你还介意那口头的婚约?”沐彦彬闻言稍稍退开些许,却是将安子卉的手牢牢牵在掌心,“我自有分寸!走,上药去。你我两家交好,我关心你,情理之中。”
“小姐,这两人还真以为没人看见吗?光天化日,搂搂抱抱,这要在古代,就该浸猪笼啊。”后厨内忙活的刘妈真恨不得自己眼瞎,虽说时代开放了,可到底是大家族养的人,青天白日就不知羞耻,什么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呵呵,刘妈,你气什么?反正抱的又不是我。”血狐狸瞟去一眼,动作利索地添汤,沐彦彬敢这么明目张胆,说明什么?抬眸浅笑,“沐家,虽教导不怎么样,可人家家世的确不错。再者,这是在咱安家,在外,他还得要脸面。”
换言之,沐家的家底比安家更好。不然老爷子和安又均怎么可能对此视而不见?反正两个女儿嘛,嫁谁不是嫁?只是对安子卉,未免好过了头,这一点,就耐人寻味了。
“小姐啊,难道你不生气?那可是你的未婚夫!”
“刘妈,古话怎么说来着?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现在还觉得沐彦彬好吗?”
“小姐,你真是长大了,刘妈可算是真正放心了。”刘妈眸光一亮,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好像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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