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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彦彬看月翎翼的同时,月翎翼也对上了来人的眼光。心下一突,低头皱了皱眉,这个沐彦彬怎么回事?那眼神好重的杀气!虽然一闪而逝,可自己绝没看错。难道那次冲撞了安子卉,他暗暗记在了心里?呵呵,自己也有被高端人给惦记的时候吗?那好啊,看你怎么给我穿小鞋!
这么一想,月翎翼抬头,笑意盎然。这笑容看在沐彦彬眼里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挑衅!
小样!就挑衅你怎么了?我等着你的阴招!
沐彦彬心底冷哼一声,又扫了眼安浅夕,敢情是觉得有靠山了?鼠目寸光的东西,看来是不懂什么叫良禽择木而栖。且让你得意得意,来日方长。
沐彦彬刚收回心思,还不等说话,就看见一道人影坐落在安浅夕身旁。
“朋友?”阎非墨无比自然给血狐狸倒了杯牛奶,说话的语气亲昵得让人抓狂,“浅浅不介绍一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抽了抽嘴角。
沐彦彬是谁?学生会会长!谁人不识?如今大活人站在这里,你阎非墨竟然装傻充愣地让人介绍?朋友?这两人可不是朋友这么简单,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你有必要在这明知故问吗?
人家好歹有个未婚夫妻的名头,倒是你这个毫无关系的大明星才是名符其实的外人。这喧宾夺主也太张狂了些,可为什么就连这份张狂都看起来这么顺眼呢?
沐彦彬的笑更挂不住了,尤其在看到阎非墨那亲密的举动,心底的不爽层层叠加。本来还觉得今天的餐厅有些不同寻常,倒是没料想阎非墨会来,还坐在了安浅夕的身边。
以前安浅夕迷恋阎非墨,沐彦彬不是不知,想着自己本就钟情安子卉,对于安浅夕追星的行径反倒乐见其成,甚至巴不得她能弄出点事来,也省得自己亲自动手。可现在不一样,你阎非墨不过一介戏子,大庭广众之下勾引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人都是要脸面的,沐彦彬更甚。男人就是这样,哪怕是自己不喜欢、不要的东西,至少现在还在自己手里,怎能容忍他人的觊觎?可阎非墨非但觊觎,还光明正大和自己的所有物卿卿我我,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眼见着沐彦彬脸色微变,血狐狸挑眉,你倒是能忍。
“学长,咱学生会会长近在眼前,你不是那么没眼力吧?”装,继续装!
“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会长大人啊!”阎非墨如醍醐灌顶,唇角微扬,“果然是常不来学校,疏忽了校友关系,竟然连会长在前也不认识。不好意思,失敬失敬了!既然来了,就一起用餐吧。”
“不用了,我找安安有事。”同样的浅笑,却是笑不达眼底。
“那你就等着吧。”这话还真不客气,就好像在打发无关紧要的人,转头夹了块虾仁送到血狐狸嘴边,“张嘴。”
程诗诗险些喷饭,就连季沐风等人也呛了一下。艾玛!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变脸也不带这么玩的。瞧那满眼的宠溺,生怕别人不知他对人有意。
血狐狸心下翻了个白眼,换做安浅夕此时怕真会乐得晕头转向咽下阎非墨的喂食,哪怕是借机气气沐彦彬也好。可是她不是!
尽管阎非墨没将沐彦彬放在眼里的态度很合自己的心意,可这人绝不是省油的灯。无端接近自己大现献殷勤,其心莫测。
而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和人有婚约,哪怕只是口头的,这块虾仁要是吃了可不就表示自己三心二意、水性杨花么?安浅夕能晕,她可不能晕!向来只有自己抓人短,可不能让人给寻了借口。即便沐彦彬有意和自己划清界限,那也得自己先动手才是。
“学长,你这是要坐实我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人服侍就拿乔的千金之名么?”血狐狸提筷,神情自如夹了块自己喜欢的排骨,“瞧,我有手有脚,自己动手才吃得香。”
“本就是名门之后,千金之名你当得!”对于血狐狸巧妙的拒绝阎非墨并不介意,反而出口就给予了肯定。转而将虾仁送入了自己口中,轻笑着说,“嗯,浅浅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娇气。率真可爱,又是一个优点。不过,女人本就是给男人疼的,既是理所当然,何必在意无聊人的眼光?”
好一个理所当然!是谁说伯爵对女人有礼但疏离、遥不可及来着?如此高调说着不似情话的情话,谁能说这不是表白?
程诗诗在心底给了阎非墨一百个赞,太男人了!要是被这样的人爱上,该有多幸福!
看似一个追一个退,可二人之间的火花那么耀眼,沐彦彬还能看得下去?
“安安——”沐彦彬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抬手就要抓血狐狸的手。
“急什么?不觉得打扰人用餐很不礼貌吗?”阎非墨作势夹菜,手一伸就阻了沐彦彬的动作,“站累了就坐,虽有些挤让让也行。要真等不得,就有事说事。”
沐彦彬眸光一寒,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三番四次呛声,还是这么个低下的戏子?简直笑话!
“这是我和安安之间的私事。”皮笑肉不笑。
“沐哥哥,你就坐下来说吧,我听着。”私事?咱俩可没那么亲近。
“浅浅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
“世交,哥哥般的存在不行吗?”
“安安,你又调皮了。说是哥哥,可别忘了婚约。”顺水推舟宣示所有权,所以,别不识相再来搅局。
阎非墨闻言就笑出了声,眉眼不抬,吃得欢乐:“浅浅,你早不说?原来会长就是你姐夫啊——”
第七十二章 兴师问罪?(小剧场)
“原来会长就是你姐夫啊”这话一出,众人绝倒,就连血狐狸也不由好笑地抽了抽眼角。能将人原意曲解到这个地步还摆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普天之下怕也就只有阎非墨一人了。
话说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当然这话没人敢说,这种情况明摆着阎非墨是故意的。可带着笑容说出这话的效果却是比什么当面说人家乱搞要高段得多,这拐弯抹角骂人的水平还真不一般,又具喜感。要不是碍于自己也算是个当事人,血狐狸还真就笑场了。
血狐狸回头轻扫吃得香的阎非墨一眼,尼玛这还叫不认识沐彦彬?连传闻都一清二楚还敢说自己疏忽了校友关系?简直将腹黑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笑得风淡云轻,一个接近暴走边缘,这情形要是再来点什么火花,保准场面失控。也就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场面,让在场的女生不由为阎非墨捏了把冷汗。怎么说一个都是家世显赫,而一个却是公众人物,要是闹出什么绯闻,且不说会不会影响形象,这种冷嘲热讽,沐彦彬会咽得下这口气?
就在众人的忐忑中,阎非墨又说话了:“浅浅,既然是你姐夫找你,那肯定是家事。既然是家事,此处确实不怎么方便。去吧,我等你。谈完了再吃,我让人给你把饭菜温着。”
看看,多大度,不仅大度还细心温柔,把饭菜温着,还等她。有这么个男人疼,还是个男神一样的男人,被疼的真是祖坟冒了青烟,福气不小啊。
沐彦彬当即就黑了脸,再好的修养也是挂不住脸面。偏偏又不能多说什么,谁知道再说一句会被人曲解成什么样?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向为人处事圆滑的沐彦彬此时也被不按常理出牌的阎非墨给弄得灰头土脸,有火无处发了。
“那好吧,沐哥哥,我们出去说。”血狐狸美目含笑,心情相当愉悦,“你们几个,别忘记今天是干嘛来的,都给我悠着点吃……”
“哎哟,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就是想吃也不敢啊!”程诗诗挤眉弄眼,没听见你家伯爵说要给你留饭么?
就你多嘴!血狐狸白眼一翻,起身跟了出去。
“嘿嘿嘿嘿……”程诗诗谄媚一笑,屁股一挪就挨近了阎非墨,“学长,你可真牛啊!四两拨千斤的功夫都哪学的?他们都说我神经大条,总说错话,你也教教我呗,省的我老被他们几个欺负。”
“嗯,有些眼力,也有自知之明,不错!”阎非墨眉梢微挑,不着痕迹挪了挪身子,和程诗诗拉开了些许距离。
“……”真不谦虚!只是学长,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啊?
月翎翼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来,微微侧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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