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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血狐狸遏制不了那股嗜血的冲动,虽看清了来人,可口鼻间的血腥味美妙绝伦,一时忘了反抗,抱着阎非墨就“啃”,确切地说是贪婪吮吸某人的舌头。
阎非墨失笑,难得这野猫有这么温顺的时候,可不带这么吸血的。轻咬血狐狸舌尖,退了出来:“美味?”
“美味!”点头咂了咂嘴,扬手亮家伙,“你干的?”
“不喜欢?”
“哼,到我手上就别指望要回去!”
“本就是送你的……”
“纠正一点,是物归原主。”
“还喜欢什么?”
“你是谁?”敢不敢把眼罩拿下来?问话间伸手。
“不问问你自己是谁?”就知道你要玩这招出其不意,早有准备的阎非墨抬手就握住了血狐狸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反问。
“说。”这么问显然是知道,吊什么胃口?
“有獠牙,想吸血,伤口会自动愈合,不死之身,你觉得是什么?”
“问题是我是活人,也不惧光,你见过哪个吸血鬼有温度有心跳?”
“有!”阎非墨轻笑,“半人半吸血鬼,既有人的特性也有吸血鬼的特性,同时不受吸血鬼的特定诅咒,就如你这般!”
“那不是很牛?”
“嗯哼!”眉梢一抬,“还想知道什么?这里还有外人。”
“反正也是个死人!”血狐狸头也不回,手里的匕首就飞射而出,在男人脖子上转了一圈复而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只听“咕咚”一声,头颅落地转转了两圈,“现在清净了,你继续说。”
处于震惊中的黑蝎子来不及消化自己听到的信息就做了地狱亡魂,到死还双眸大睁,当真应了血狐狸那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也不问问他为什么而来?”瞧这满地的血污,啧啧,还真得叫帮手了。
“趁人病要人命而已!”还需要想吗?除去李灿容还真不作他想,那货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而不往非礼也,缓缓走到黑蝎子身前,手一伸,一颗火热滚烫的心脏还没完全休息,“这么惦记我,可得给你送份厚礼才是!”
“敌?友?”心脏在手,血狐狸扬头浅笑。
“你认为呢?”顺手接过,这么污秽的东西还是他来吧。
“那就麻烦你替我走一趟了。”以血写了几个大字一并交给阎非墨。
“好处?”
“你知我底,随时欢迎你大驾光临,只是,如何称呼?”
“伯爵!”
“阎非墨?”是他?上下打量,不看脸倒也有几分相似。
阎非墨不承认也不否认,唇角一弯:“正宗的伯爵!”
“原来是贵族!”
“啪啪”两声,又一蒙面黑影现身,恭敬地唤了声主子。阎非墨使了个眼色,如风手一挥,火光顿起,不消半刻,地上的尸身连同血迹烧得一干二净。
阎非墨四下瞧了几眼,抬手,果篮里的水果自发跳出果篮,顺手将黑蝎子的头颅和心脏扔进篮子里,血书往里一塞。站在窗台前回眸,似笑非笑:“记住,初拥!”
黑袍一甩,瞬时消失于如墨的夜色中。
看走了眼啊,没想到那句本能之说是句大实话,竟然真被自己遇上吸血鬼了?坑爹的是,自己也是个吸血鬼,还是个半,我去!
焦心等待好消息的李灿容盯着手机屏幕,怨念四起。忽而一阵冷风拂过,抖了抖身子,抬头一看,窗户怎么开了?疑惑间额头一湿,抬手一摸,黏黏的?抬头,一个大果篮从天而降,迅速转动轮椅后退。
“吧嗒”、“咕噜咕噜”,什么东西?近前一看,险些作呕,待看到那张纸条,脸色霎时惨白!
上书:第三次,生命倒计时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第九十七章 出院的好戏(一更)
“皇后娘娘,您瞧瞧可有什么落下的?奴婢再为您去取!”恰逢血狐狸出院,程诗诗将打包好的衣物往床上一放,低眉顺眼打趣。
“就你这样的还做奴婢?我要真是皇后早赏你一丈红了!”血狐狸扫了一眼,哪个当奴婢的不会揣测主子的心意?将一切打点得妥妥当当还需要问?轻笑一声,“也算是难为你了,起驾回宫吧。”
“喳!”
不等程诗诗抬头牵人,阎非墨就牢牢握住了血狐狸的手,头也不回:“拿好东西跟上!”
“啧啧,伯爵下手就是比一般人快。关溯,你咋一点长进都没?”程诗诗摇头晃脑,抬脚就跟了上去,“今儿还真是巧了,咱安安和那个竟然一起出院。沐彦彬现在都还没来,难不成是左右为难不知接谁?这么重要的日子,呵呵……”
“他又不傻。”关溯认命地拎包,将慢人一步的懊恼抛诸脑后。
“难说!古有冲冠一怒,谁能保证他今天不会为了那个而冷落了安安?”
“羽翼未丰,表面功夫不做足了就不是人称的‘雅少’了。”季沐风眉梢微挑,“况且今天医院门口个大媒体守候,这节骨眼他还不至于自毁形象。不过……”
“不过什么?”
季沐风抬眸看了眼前方“耍花腔”却毫无违和感的二人,嘴角轻扬:“等着看戏吧!”
血狐狸自被阎非墨大方牵手后,就试着摆脱,无奈某人的手堪比老虎钳,任她怎么使暗劲,某人都是面不改色、不为所动,戏虐带笑:“动作可以再大些,媒体会更高兴。”
靠!你脑子没病吧?敢情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手拉手就低调了?
“学长,注意身份!”脚下一缓,盯着阎非墨的背影出神。身形不差、身手?这个也不赖,两者重叠,心下一动喊了声,“伯爵?”
“你倒是提醒了我,可不就是关心学妹的好学长么?”阎非墨蓦然回头,弯身,“学妹大病初愈,不宜长时间走动,公主抱如何?”
血狐狸顺势后仰,一手遮在了阎非墨眼前。这个角度看去,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了进来,为人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霎时眼前光华无限。一个光明一个黑暗,怎么就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二人给扯到了一起?暗自摇头轻笑:“妖孽,你干脆让我坐轮椅得了。”
“靠,是男人不?长得妖孽也就算了,这么近距离竟然连个毛孔都看不到,全天下的女人都不用活了。”扭头白眼一翻,嘀咕。
阎非墨愉悦勾唇,手一托将血狐狸后仰的身子归于原位,微微低头细看了几眼:“嗯……你,我很满意!”
呸!没见过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还一副理所当然、予人天大恩赐的骄傲样,还真当自己是伯爵了?
“安安!”狭路相逢,安子卉挽着安浅夜的手,满脸歉意,“安安你真的好了吗?对不起,明明同在一个医院,却没能去看你,也怪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轻声细语险些落泪,作势垂眸神情一暗,你怎么还不死?
“不好意思,让姐姐失望、哦不,瞧我,心口中弹还真变得有些不太长心了呢。姐姐也别见怪,我这脑子还有些晕乎,让你担心了。”血狐狸美目微抬,淡扫一眼。稀奇了,姓沐的不在啊,“爸,姐姐刚出院,腿脚肯定还没那么利索,劳累不得,怎么不坐轮椅?”
“爸倒是有准备,不过医生说了多走动有利恢复,我自己也不想总躺在床上。”咒她残?有种下次一次把自己弄死了,不然总有一天要你加倍偿还。淡笑着抬眸,扫了眼二人交握的手,“阎学长……”
哈哈!安浅夕,你是这些时被人给捧昏了头么?竟然大庭广众和一个戏子卿卿我我,不知道媒体就在大门口守着?啧啧,这画面你未来婆婆看见不知做何感想?
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被血狐狸逮个正着,讥讽勾唇。这女人,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关溯、季沐风,浅浅心口疼还不扶着点?她逞强嘴硬你们就当真了?这么没眼力劲好意思来接人出院?”不等血狐狸出声,阎非墨已蹲下了身子,“都说别自己走了,鞋带散了吧,也不怕摔着!”
被阎非墨这么一顿“训”,二人飞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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