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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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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 第 4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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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误会一场,原来是某人自导自演,真是可怜了安小姐,人善被人欺啊。”

    “可不是么?你们说同样是千金,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切,什么千金,不过是个私生女而已,能和安小姐比吗?”

    安子卉闷闷转身,屈辱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私生女?难道全是她的错吗?谁说私生女就合该受人指指点点?终有一天、终有一天她要风风光光站在人前,安家,别说是安家,沐家,她偏要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姐姐,那安子卉太狠了,这、这是人干的事吗?”许玫看着那鲜红红了眼,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到安子卉的休息区也把人咬个几口。忽而左右看了一眼,“那姓沐的可真行,找药水找得人不见了,简直了。”

    不过不在更好,不然她怎么能这么自在说话?

    “哭什么?不就流了点血吗?她不比我伤得轻。姓沐的?眼不见心不烦,哎哟!”伤口猛然一疼,瞪眼看去,“要死啊你,轻点。”

    “还知道疼?”阎非墨蓝眸一紧,手里的动作却是一柔,细心地给伤口消毒。

    “我咬你一口试试?”尽管一会会自行愈合,可她依旧是血肉之躯不是?哪有不疼的道理。

    “我倒宁愿被咬的是我。”阎非墨低叹一声,抬眸,“回去休息。”

    “那怎么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姐姐,你这个样子还怎么拍啊?伯爵说得没错,赶紧回去休息,我看最好还是去趟医院,谁知道她口水里有没有毒。你那一巴掌真该再重点!”

    “难不成我还得去打狂犬疫苗不成?假牙咬的而已。”

    “对对对,就该打疫苗。伯爵,你送姐姐去医院呗。”

    “不去不去……”要真去了医院,结果毛伤口都没,她怎么解释?

    阎非墨将纱布往安浅夕脖子上一包:“今儿是拍不成了,回家!”

    不止今天,这几天都拍不成。那一巴掌别人不知道,阎非墨会不知?安子卉现在看着只是几个指印,不出一会保准变猪头。

    安浅夕干笑一声,被你看出来了啊。

    “诶诶,你干嘛?”身子一轻,被阎非墨横抱而起。

    “老实点!回家好好休息,等着看明天的头条。”阎非墨起身,朝迎面而来的顾子睿点了点头,“人我带走了,拍摄以后再说。”

    “嗯。”顾子睿颔首,拉住欲跟上前去的月翎翼,“不懂事,人家小两口独处,你凑什么热闹?”

    “哎哟,好累哦。”许玫很会察言观色,冲着月翎翼暧昧一笑,“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回家了。月姐姐放心,我很识相的,绝对不当电灯泡,拜拜!”

    “嘿,你这丫头!你给我回来,我保证不打你!”

    “那丫头倒是比你懂事得多。”顾子睿随手一扯,将人带到怀里,“趁还有些时间,看丈母娘去。”

    “谁是你丈母娘?”

    “果然还是得叫妈啊。”

    “你你你……”

    “要抱?”

    “不不不、不用了。”

    “那走吧,看咱妈去。”

    阎非墨和安浅夕这么一走,就连顾子睿都走了,剧组的人还等什么?匆匆收拾东西提早收工。

    “这都什么事啊?本以为可以比预想的要早几天完工,这回好了,估摸着明天也拍不了了。”副导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抱怨,抬眸见到安子卉,艾玛,这脸怎么就肿了呢?

    导演也是摇头叹气,待看到安子卉的尊荣,轻哼了一声:“快点收拾,这几天不拍了。”

    显然,安子卉的猪头脸没个几天是不会消肿,想想也知安浅夕伤得更重,还能拍吗?幸好没弄出人命,不由又说了声:“怎么做事都不动脑子?动手前是不计后果么?哎,年轻气盛,我们果然都老了啊,不知道现在年轻人都怎么想的。”

    安子卉眉头一皱,不就咬了一口吗?怎么说得自己成谋杀了?

    即便是被人诟病,这当口安子卉也不会为自己辩解,所谓越描越黑的道理她很清楚,更不会自毁形象地与人争执,反而强扯一抹微笑和工作人员打招呼就出了片场。

    “子卉,上车。”一辆车停在了安子卉身边,可不就是找药一去不返的沐彦彬么?

    “彦彬?你没走?”还好,周围没什么人,想来沐彦彬也不会做事那么没谱,赶忙上车,眼眶一红,“彦彬,我真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你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她不对在先。”沐彦彬回头就捧起了安子卉的脸,“怎么会肿成这样?安浅夕,也太狠了。”

    “算了,回家吧。”

    “嗯,先回家,这真得让老爷子和伯父好好看看,安浅夕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谁让我碍了她的眼呢?我以为经过这么多事,只要我让着点,可以和她和平相处,可是……彦彬,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是她姐姐,没必要逆来顺受,该争的就得争,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彦彬你?”

    “不是我无情,是她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之前我们不就说好了吗?除非她不出错,现在嘛……呵呵,有她苦头吃。你再等等,到时候我会让她知道从云端跌落泥地的滋味。”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就在两人盘算的时候,安浅夕正悠哉坐在阎非墨的车里吃水果。

    “妖孽,伙食挺好啊,这些水果可不是当季的。你还真是金贵,什么都这么讲究。”

    “人活一世,自然要对自己好点。还喜欢吃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啊呀呀,今儿失血了呢,难不成你还弄点血给我补补?”说话间舌头在唇间扫了一圈,盯着阎非墨的脖子邪笑。

    阎非墨头一偏,一手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勾:“需要我洗干净不?你不会嫌弃吧?”

    “开你的车!”她不过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回家?”

    “你说呢?”

    二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趁着伤口没愈合,得赶紧去求安慰呀。

    安浅夕是被阎非墨抱着进的安家,安又均眸光一沉,这两人也太嚣张了吧?不过……嚣张得好啊。

    “安安你这是……”安又均上前一步,却也不伸手接,反倒看了阎非墨几眼,“阎先生……”

    阎非墨眉眼不抬,抱着安浅夕侧身就越过了安又均,将人往沙发上轻轻一放:“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小伤,没事的……”

    阎非墨食指点住了安浅夕的唇,语带真诚:“在我眼里,你就是掉了一根头发,都是大事。”

    “你真是……”

    “安安?”闻声而来的安浅夜眼尖看到了安浅夕脖子上的纱布,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受伤了?怎么回事?”

    “何不去问问你的大姐?”阎非墨抬眸,打量了这个难得将情绪外露的安浅夜一眼,“接下来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便多留,先走一步,照顾好你妹妹。”

    “安丫头受伤了?怎么又受伤了?”从后花院赶来的安老爷子来不及脱掉手里手套,风风火火进屋,待看到那显眼的纱布,上面还渗着点点鲜红,当下就急了,“去医院了没?爷爷再找医生来看看?”

    “小伤,我这不好好的吗?爷爷您就放心吧。”安浅夕说着却是“嘶”了一声,抬手就捂住了伤口。

    “还说没事?”安老爷子心疼地抬手,发现手套还在,赶忙脱了,“来,让爷爷看看。”

    安浅夕往后一躲,眼神闪烁:“真没事,就出了点血,有什么好看的?”

    “胡闹!这叫出了点血?纱布都红了!”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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