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他人之兵,灭他人之国,这也是比较有快感的。
当下安逸领兵,马踏皇城,各路王爷公主府邸,纷纷染血,从东杀到西,从南杀到北,杀了个血流成河。
此时皇城上空龙气暗淡,一缕缕黑线在其中繁衍、壮大,而此时,安逸却又觉一阵阵威压临头,与方才龙气不同的,此次威压更显威势,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你为敌一般,安逸脸色一变,心道:“莫不是因为我此举改变历史,改变国运,所以天道要插手了?”
正在他欲收手之际,忽然天际五道剑芒飞驰而来,抬眼一望,不是那三仙二老又是谁人?
只见五人落在安逸控制的鳌拜身前,齐漱溟怒声道:“你究竟是谁,竟敢在此倒行逆施,违抗天意,不怕因果之下,化为灰灰吗!”
此时其余人已经跪了一地,倒头蒜一般,磕的砰砰直响,安逸瞅了瞅众人,翻了个白眼,心道这龙气竟不干涉他们,看来果然是天道出手了啊,还叫来了帮手。
戏谑的打量了五人一眼,安逸道:“什么天意人意,老子之意便是天意,顺天逆天?天若顺我,且留他一日,天若逆我,捅他个窟窿又如何?”说完,想到前世中一段话,忍不住唱到:“天地何用?不能席被!风月何用?不能饮食!纤尘何用?万物其中!变化何用?道法自成!面壁何用?不见滔滔!棒喝何用?一头大包!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从何而来?同生世上!齐乐而歌,行遍大道!万里千里,总找不到!不如与我,相逢一笑!芒鞋斗笠千年走,万古长空一朝游;踏歌而行者,物我两忘间。嗨!嗨!嗨!自在逍遥……”
就在此时,天际又来一道遁光,剑光未落,便传来一声豪迈大笑:“好好好!生我何用?不能欢笑!妙妙妙!灭我何用?不减狂骄!”人随话至,剑光一散,不是醉道人又是谁人?
“师弟!你……”齐漱溟怒目而视,但醉道人却面不改色,道:“师兄你着相了。千百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摘花换酒到如今……君不见,三界之中纷扰扰,只为无明不了绝。一念不生心澄然,无去无来不生灭……道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篡改国运,贫道远远不及,大是佩服!”
“多谢!”安逸拍掌大笑:“一念空时万境空,重重关隔豁然通;东西南北了无迹,只此虚玄合正宗……”唱罢,道:“说起来,你比你这几个师兄的道行可高多了。要我来说,峨眉之中,数你最是通达,日后之成就,怕是连令师都不可相比。”
“道友玩笑了……”醉道人还待再说,却被齐漱溟瞪了一眼,道:“难道你想与他同流合污不成!”说完,转头对安逸冷哼道:“你既言万事皆空,又为何干扰这凡间之事?我看不过是花言巧语,怕是你贪恋红尘,想做那人皇。”
安逸摇头失笑:“心空则空,心动则动,何必动时求空?不然免不得空中生动。你等也应知后世之时,中华民族即将危矣,难道要眼睁睁看着?”
“阿弥陀佛!”苦行头陀宣了一声佛号,道:“天意难违,天意不可违,道友既有在龙气下行事之能,只怕道行不浅,即日便可成仙,道友又何必为此事坏了修为。”
“好一个佛家,贫道可当不得你的道友。”安逸冷笑:“贫道修行,唯心唯己;尔等修行,灭心顺天。只是不知到了最后,尔等究竟是仙?是佛?还是天道手中玩具!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坚。若言事事顺天道,何日登得天外天?顺则成|人,逆则成仙,你我之间道不同,如何相与谋?”
“阿弥陀佛。”眼看苦行头陀败下阵来,玄真子接道:“道友若为逆而逆,只怕已陷入魔障,你可知,这王朝更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到时灾民遍野,饿蜉遍地,皆因道友今日之念,道友即便能逃得过因果纠缠,可逃得过道心谴责。”
安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暗道不愧是大师兄,嘴皮子就是溜,当下不屑道:“凡大福前必有大祸,大难不死者,必有福报增益,忍一时之痛,换万世安宁,如此功行,何来道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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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回归
春风拂过,花开遍地,只不过在这皇城之中,地上所开却是片片血花,无比腥臭。
齐漱溟看着振振有词的安逸,愠怒道:“你又怎知会换的万世安宁?天地之间本有定数,但被你如此搅乱,天意更是难测,焉知日后会有什么果报!”
安逸笑道:“我知因我见,我做由我心,天意变化,全随天意;民心变化,自由民心。天意不可变,变则天翻地覆,杀机遍布;然民心更不可违,违则行尸走肉,无勇无谋。人道一灭,天道何兴?”
“你又怎知知你意即是万民之意!”齐漱溟目光一闪,厉声道。
安逸摇头,笑道:“我意即我意,我为民故我意为民意,我为天则我意为天意。如来降世便称:天上地下,为我独尊。若我无,则一切皆无;我有,则一切皆有;我生,则天地皆生;我灭,则天地皆灭。一切唯我,唯我心,唯我意,与他人何干?”
齐漱溟还待再言,忽然一声长笑自醉道人口中传出,只见他冲安逸躬身一礼,道:“受教了!”说完,剑光一闪,不知去向。
“阿弥陀佛。”苦行头陀见此也是一声佛号,对安逸半礼,但却不发一言,同样化光离去。
齐漱溟脸色一变,但还未说话,却见白谷逸与朱梅上来,道:“道兄,此次论道,我等已是败了,多留已是无益,我等先行告辞。”说完,竟不带齐漱溟答话,便也走了。
齐漱溟的脸色更是难堪,眼光却是看向身边的玄真子,很显然,是怕他也走了,弄得他堂堂峨眉掌教,好生没有面子。
玄真子对着齐漱溟苦笑一声,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安逸摇头失笑,齐漱溟却面带寒霜,道:“任凭你舌战莲花,今日也要做过一场。”显然,他霸道习惯了,说不过就打算动武力解决。而安逸也想试试天魔明心剑的威力,当即毫不犹豫的答应。
“如你所愿!”安逸话音一落,剑已被本尊传来,当下天魔元神舍了鳌拜躯体,投入剑中。只见紫光一闪,两者尽皆消失不见。
“是无形剑,他怎么会有!”齐漱溟正在诧异,忽觉背心被锋芒所指,慌忙跳开,但不料依然晚了一步,一滴血丝洒落空中。
安逸见此,心中却是一叹,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但却依然仅做到如此地步。这样的话,倒不如明刀明枪的打一场,就当增加经验了。
想到此,不禁撤去隐形,化作一道淡紫色剑光,围绕着齐漱溟缠斗。而齐漱溟虽然诧异他为何舍了优势,但却不会放过如此良机,当下也是一番猛攻。
这边,玄真子似想要插手,但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观战。只见空中一紫一白两道剑光交织,偶有碰触就是一阵雷霆般的轰鸣,显然战斗十分激烈。一连百十招过去,眼见紫光渐渐不敌,光芒逐渐黯淡,正在为齐漱溟开心之际,忽然紫光一灭,再次消失不见。
齐漱溟害怕安逸偷袭,立马收神戒备起来,却不知此时安逸天魔元神早已经架着飞剑回到了本尊身边。回头遥望一眼,见他如此,不禁嘿嘿笑道:“你们愿意等就等着吧,小爷可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将元神飞剑收入体内,当下运转法力,于天书上一点,只见紫光一闪而没,安逸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
蜀山世界过了一年零六个多月,现实世界却不过二十几天时间,幸而安逸居所少有人来,故无人发觉。但屋中连日未扫,满地尘埃,安逸乍一落地,带动的风力却把他弄得个灰头土脸。
刚一回来就吃灰,安逸也不禁皱眉,运起法力招来一股清风,本打算把房间尘埃吹出门外,但没想到第一次做控制不好力道,瞬间尘埃满天,纸屑飞扬。
“咳咳……”尘埃吸进气管,呛得他一阵咳嗽,赶忙闭气跑出门外,待呼吸喘匀后,却不由苦笑:“看来这神仙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好,何况我还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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