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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合(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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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合(全本) 第 1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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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

    红丫……

    不归,你不用解释你并没介意。

    真的,我真没介意,只要你觉得……

    我觉得高兴是吗?开心是吗?可我一点不高兴一点不开心。我不是你,不是男人,我做不到和任何异性上床都开心高兴!

    红丫,不说这个……

    对不起不归,我心里别扭我只能跟你说。除了金海泉和你,我还和五个男人好过,既有一夜也有一年,可我觉得,我真爱的就是你俩,虽然和你认识后,今天之前,我也上过别人的床,可我觉得,我心里爱你,就一点没觉得是背叛你,是对不起你……你让我说。我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强大,我有无数心理垃圾。你不介意我上别人床,也许真是你看得开,真克服了爱中的占有欲,尊重每个人享受自己身体的权利。那是你境界高。可我不行。我希望我行,却就是不行,我会吃醋会妒嫉会难受。我更愿意认为,你不介意我是因为你也上了别人的床,而你比其他男人讲理的地方在于,你对人对己标准一律,不自己州官放火,却干涉百姓点灯。但不论怎样,我都觉得你好,都爱你。我很少说“爱”这个字眼。我嘴硬。可我知道我多爱你,想你的时候,我常常心疼,挨了一拳那种疼法。有你之后,我最大的希望是变成琴心,甚至希望琴心看上别人离开你,或干脆死掉,我好嫁你。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没老婆也未必娶我……我和金海泉快四年没见了,我以为我对他早没了感觉。可在小区门口,我一听他喊我,脸还没扭过去呢,我就知道,以前我在骗自己,其实我一直等他找我。不归,这几个小时和他在一起,我一直想恨他。他伤过我感,伤过我身体,伤过我面子,伤过我自尊,他的伤害让我放纵——我现在知道,健康的放纵是尊重生命,放纵本身没什么对错,这是你教我的,身体就是感受和享受的工具;可金海泉带给我的是自毁式放纵,那种放纵里没有自我。但没办法不归,我什么都明白就是不恨他,最可怕的是还爱他,好像比爱你还爱他一些……不归,和别人在一起,我知道我心是属于你的,就觉得没什么;这回不一样,这回我不光身体,我的心也属于他了,我对不住你……

    他想,娶你?

    并不是娶不娶那么简单的事。不过他确实想,他恨不得立刻娶我,我今天同意他明天就能把花车开来……不归,我嫁别人,也许还有勇气和你来往,但嫁他,我觉得就必须失去你了——不对,我这样说也是给你压力。有这成分,但主要是,他太像风了,你知道它吹你却抓不住它——也不是他不负责任,不把你当回事,是他跟这世界的关系太不规范,太不确定。你也这样,可你更理性,因为你比他大一轮吗?你们身上的这种东西魅力无穷,让我害怕又让我着迷,好像跟你们去死都很刺激。别怪我把你和他放一块说,我就是喜欢你们这种类型。你们带给我的危险让我上瘾,受伤害时,我都觉得那么享受……

    你想嫁人了,特别想对吗?

    好像是这样。以前我可能在自欺欺人,今天我一下明白了,其实我太想有个丈夫有个家了,我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你笑话我了?

    4.第六章她说:你们带给我的危险让我上瘾,受伤害时,我都觉得那么享受(上)(4)

    没有红丫,我怎么会笑话你,我在想,你嫁金海泉是不是合适。

    我不是光为我想,怕你嫁他就不理我,谁都不嫁你不理我也很正常,你成我老婆了然后再不理我也很正常。我想的是,嫁一个你那么爱的人,他又那么不确定,我担心你还会受伤。我愿意你的丈夫能规范点,能正常点,能像对孩子一样捧你哄你,而你可以胡闹犯浑耍无赖。我觉得,排除一些浪漫的东西,对于漫长的婚姻生活来说,从为自己着想的角度考虑,找一个爱你多些而你爱他少些的丈夫,可能更合适你。这话太绕,你明白我意思吗?

    我明白不归。我好受些了不说他了。我太困了我得睡了,我想躺你怀里睡。

    好的我搂着你你闭眼睡吧。那你,能先对我说句假话吗?假话?说什么假话?说你,还喜欢我,还……爱我。

    哦,傻丫头,你这傻丫头,我当然爱你,这是真话……我爱你!

    一条蛇穿过岁月行于梦中我的生命遂成伊甸之园夜一般舒展昼一样明媚敏感的花朵从此绽开为永恒蛇的潜行那样优美动人如一张弓划出峭拔的弧度奏出琴的韵律奏出天国的妙音在强与弱中在快与慢中在急与缓中激活我浸润我覆盖我我的血液我的骨骼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每一只\\毛孔叶芊芊声音薄,朗诵时,努力做厚,像借用别人的声音,至于别的,充沛的感和顿挫的节奏,属于她自己。红丫不喜欢这种表演高于语的朗诵,不敢看叶芊芊。她身旁的诗人悄声说,不错,有虹云的味道,然后又说,你太小,虽然叫红丫,但不会知道虹云是谁。显然,作为诗人,他敏感于文字并且幽默。红丫冲他笑笑,没吭声,没说虹云来辽宁作朗诵讲座时,她采访过她。一来没有解释的必要,再一个,更主要的是,朗诵现场需要安静,出声说话是制造噪音。红丫担心她的笑也会鼓励诗人的敏感与幽默,就往前坐,手扶在桌上,偏头琢磨叶芊芊丈夫。叶芊芊的丈夫和别人一样,安静而专注,但不像听诗,像听讣告。他五官扭曲,欲怒欲恨,似乎那讣告写的是他,可其间充满不实之词。他没起身离席,没制止妻子。叶芊芊那种演员的而非诗人的虹云诗歌朗诵法,遵照的正是他的指令。把它念一遍,此前他对妻子说,诗这东西,念念才容易暴露问题,他后一句是对众人说的。他没用“朗诵”这个词。叶芊芊的“念”是标准的“朗诵”。叶芊芊朗诵完了,面色潮红,目光迷离,仍然沉浸在诗意之中。她丈夫咬着牙问身边的律师,这算不算证据?律师把目光投向诗人,用眼神提出同一个问题。律师是叶芊芊丈夫一个朋友的朋友,诗人是律师的朋友。诗人把叶芊芊朗诵过的诗拿过去,嘟嘟囔囔又叨咕一遍。他这叫“念”。他是念给自己听的。弱了点,他说,不过一个二十二岁的残疾女孩能写成这样,也不错了。他从鼻梁上摘下花镜,一下下点着4打印纸说,《蛇行梦中》,诗题挺好。可以让她凑出一组,回头我带给《鸭绿江》的诗歌编辑柳沄,看看能不能挑几……叶芊芊丈夫不满地看他朋友,他朋友捅律师,律师从诗人手里把4打印纸拿回手里,瞪着眼说,老兄呀,我的普希金歌德李白郭沫若呀,我请你来不是为鉴定这诗写得好坏,是想请你判断一下,这是不是一写性的诗。诗人也像叶芊芊一样,在《蛇行梦中》的诗意里迟迟走不出来。我主张万事皆可入诗,他摇头晃脑,性的激性的朦胧性的奇妙性的幻美,从来都是最佳的诗歌素材……律师不再理睬诗人,声音很大地问叶芊芊的丈夫:还有什么?《插上诗歌的翅膀飞翔》在《尚女》表后,反响很好,叶芊芊的丈夫以此为敲门砖,几番回张集活动,通过关系找到市里领导,请他们肯定外甥女的文学成绩。最初找的关系不太接洽,市里领导说写几句诗算什么成绩,写诗能写出gdp吗?可不能再搞“文革”时小靳庄那一套。后来找的关系比较接洽,领导就改了说法,说**夸丁玲一枝笔能顶三千毛瑟枪,要我看呀,斯菲那些宣传先进文化的诗,就是gdp的火箭助推器。领导说话就好办了。叶芊芊的丈夫继续活动,很快,宣传部安排文联及各新闻单位,为斯菲开了作品研讨会。研讨会由张集酱菜厂赞助,与会者每人得到一箱六瓶精制的酱菜礼品。红丫的酱菜拿回来后,给胡不归两瓶,给冯顺两瓶,给何上游两瓶,自己留下那个漂亮的酱菜包装箱,垫一盆肥嘟嘟的仙客来。领导肯定,新闻报道,作品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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