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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丞相会提前参上了一脚,给周氏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的计划里早早就排除了叶溟,不想还是让他给盯上了。
依照周氏那种性子,必是不会甘心。
“去,替我将碎玉轩的络欢寻来,有些话我想问问他。顺便打听一下,宫里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后边的那一句犹豫了半会,才缓声对她们道。
绿柳和绿珠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领命出了静昕阁。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春柔见柳烟华坐起身,惊得急呼。
“我还是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叶溟虽有把握但也怕其中有个万一,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她岂不是累了叶府?
人情这种东西,她最怕欠着。
“小姐,您是出不去的,没有老夫人的首肯,您哪也不能去。况且,皇宫那种地方且不说是我们能进就进的地儿,小姐,您还是好好呆着,等着绿柳的消息吧。”春柔急忙劝说,生怕柳烟华会做出些什么出阁的事,居时累及了她们这些做奴婢的。
柳烟华皱了皱眉,春柔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她猛地清醒,瞬时倍感无力。
她柳烟华什么能耐也没有,又是生于古代的女流之辈,靠山虽有柳王府,但其实已经被周侧妃整个控制在手,连那唯一的父王也听从周氏的,他们姐弟俩算是孤苦无所依。
柳烟华有些恨恨地咬牙,闭上眼不再多做无用之举,现在,她能做的,只能等。
绿珠和绿柳一去就是好几个时辰,入了夜两人仍是没有踪影,柳烟华坐在饭桌前,胃口全无,令小乔在静昕阁门外侯着,院子里只有春柔一人伺候。
“夫人……”
戌时,终于是迎回了神色疑重的绿柳,与小乔一道踏入了柳烟华的内室门槛。
柳烟华听到绿柳的声音,恍惚间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迎上她的目光,镇定地问道:“如何?”
她身边的耳目太少,对外边轰动事件压根就不能入耳。
“夫人,大人他被人从宫中抬回府了——”
绿柳还没说完,柳烟华的人已经站了起身,皱眉截断她的话,“怎么回事?”
不会是……
“说是大人在大殿上吐血晕厥了过去,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如今性命垂危,大人刚一醒过来就嚷着要见夫人,奴婢这才急急赶了过来。”
绿柳说完,柳烟华眼眸微微眯了眯,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既是早就回府,却迟迟不肯告知自己,心寒的同时,却也没有多耽搁,也顾不得膝盖上的伤势,错过绿柳的身侧,大步走出了静昕阁。
绿柳被柳烟华那纯然的眼神一扫,心中突突一跳。
正文 039—情意
<b>章节名:039—情意</b>
柳烟华随着婢子到了碎玉轩,当场就被连氏赤红了眼瞪视,却不曾敢出声喝骂,生怕再刺激到儿子的病情。
连氏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在外室,连陪同到叶府的太医们早已在柳烟华进门之前撤回了皇宫。
看来叶溟的状况是得到了稳定,柳烟华松了一口气。
叶溟只见她一人,络欢引她进了内室,到门槛儿就退出,替二人掩了门。
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榻上,男子苍白着一张脸,听到细微的脚步声,闭起的眼睛蓦然睁开,彼是费劲地转过头来。
见是柳烟华,浑浊的眼瞬息乌亮。
男人本就长得一副病美人模样,这般直勾勾的瞅着她,柳烟华只觉那颗心脏似要飞了般,迎上床榻的步伐也稍微加快。
见他作势要起身,她忙是伸手按住,止了他的动作。
“你做什么,身子虚弱着呢,别起。”柳烟华看着这似要碎裂的病美人,哪里还舍得让他起身。
叶溟虚弱笑笑,“无碍。”
见他坚持,柳烟华只得无奈从旁捞过一个长枕枕在他的脑后。
柳烟华皱眉,见他吃力的移动着身子,靠近他,搀扶着他半身,借力于他移上靠枕。
坐定,叶溟依旧用他深邃乌瞳一瞬不瞬地瞅着她瞧,像是有些激动,面色有些激动的红润。
“烟华,你……”想着组词,带着些小心望来,“身子可是好痊了?这阵子未曾听闻你发病。”言语里是难掩的高兴。
柳烟华微讶,却也未表现在 脸上,只是腼腆低眸,心却在暗想,叶溟是否知晓些什么,或是在试探些什么?
但看他的脸色,眼神却不像是那么回事。
“我亦不知,只是从那日醒来后,我便没在发病,更不曾有狂症出现。”想了想,柳烟华还是半真半假的报来。
每一次柳烟华发病,像个疯子一般倒处乱窜,逢人便撕打。
静下来时,却是个痴痴傻傻的,偶尔清醒也是个怯懦的,这种病症有医者说是心病加之刺激所成,曾有医者断定此病无救。
为此,柳王爷对这个嫡女失了望,便因此而冷淡了下来。
至于柳骅宇,虽是柳王府世子,却常为了柳烟华与柳王爷翻脸,吵闹。便是忍耐性再好的柳王,也开始不喜这个嫡子。
“咳咳……”叶溟眼神灼灼,一个激动便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柳烟华一惊,忙上前抚顺着他的背。
少女柔夷隔着衣料,传递着热流,叶溟以为在马车事件后,柳烟华便就不会再理会他,毕竟她心中只有那人,对他却是疏冷甚多。
感觉他的视线,柳烟华也不着痕迹的退回动作,又是低垂眼帘,静坐于榻侧。
“皇上虽只是口头旨意,却是九五至尊。既是开了口,便无轻易收回的意思。”顿了顿,缓过那一声闷咳,脸色又白了一分,“我以孝名留下骅宇,皇上虽顾念于群臣求情,却也派了高人前往柳王府探病。”
柳烟华低头,细听着男人断断续续的话语。
“骅宇这‘病’还得拖上月余之久,方可安定。”叶溟这是想让柳烟华别做多余的事,也不必费心神,一切有他安排好,不会出什么差漏。
柳烟华愣了愣,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是担心这个。
“可你……”皇帝不是傻子,柳骅宇这病来得太快,太过巧合。而叶溟却在出城之前就拦下了队伍,用了非手段迎回了柳骅宇,破绽甚多,皇上岂是看不出?
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松放。
“我无碍,皇上如今还不想动柳王府,你已是叶夫人,叶府与柳王府联系一起,皇上必有其考量,不会轻易动了骅宇。不过,自是柳王爷亲自提的议,恶果终是要自食。柳王爷如今怕是死罪可逃,活罪难逃。”叶溟的声音轻缓温润,沁人肺腑。
柳烟华还是第一次这么就近与他交谈,而他,亦是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
傻子也能看得出,叶溟对柳烟华情深意重。而这情,怕是早就在他心底生了根,所以才会不顾连氏的反对,强娶了柳烟华。
“这活罪可重?”柳烟华试探性的问。
“咳咳……柳王爷虽是异姓王,年轻时却与皇上称兄道弟。活罪自是不会太过,你且放心。”像是看出柳烟华的担忧,叶溟轻笑安抚。
听闻这话,柳烟华眉心微拢,心中郁郁。
听叶溟这般说来,自己的父王与皇帝平日里必是亲近的,想来在朝中是一代宠臣,不想柳王爷还有这等能耐。
在柳烟华心里,还是希望皇帝能重罚这个无情的父王。
可叹他们姐弟虽有如此门第,有此父王,却落得此般困顿境况。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柳王爷。
若不是他纵容周氏,冷落他们姐弟,又全权交于周氏,扶正了周氏。骅宇虽是柳王府世子,在外人眼里却是不如那个庶兄。
以往骅宇一门心思只想着护柳烟华,其他的未曾涉及,多多少少都会遭人陷害。也许是太过在意柳烟华,才会轻易失了理智。
柳烟华又是一个痴傻的,很多时候一个不上心就会被整死。
柳骅宇心有所虑,其他事怎会上心。
“我想回王府照顾他,我不放心将他一人丢在王府。”柳烟华这是在征得叶溟的同意。
“柳王府内有我的人,你且放心罢。”叶溟是不想她再涉及柳王府,周侧妃如何,他心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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