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sp; 柳月清看到的叶溟都是温温和和的一个嫡仙人物,但是就在两个时辰前,柳烟华晕倒,他从周小将军手里夺过柳烟华的表情,可怕得恕?br />
叶溟回转过头来,见柳烟华盯着自己瞧,脸上不由自觉的扬溢着不知名的温柔笑容,亲昵地伸手握住她还在发热的手,坐在她的床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烟华回过神,摇头沉重的头颅。
叶溟却皱眉执过她的手腕,三指一放,认真的把起了脉来。
看着他的动作,柳烟华突然微眯起了双目,心中有些微讶。他竟然也懂得这些?现在,柳烟华突觉得眼前的男人真真正正的可怕。
似乎在他身上,有道不尽的秘密。
“你……”柳烟华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瓷器坊的那个人是不是他?还是直接问,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一些,似乎都不是她该问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微妙,有些事,柳烟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深入。若是真真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们之间当真什么也不剩了。
每个人都该是有自己一个秘密,她也是。
“病了,怎么不说?”叶溟皱眉松开她的手腕,表情有些严肃地道。
柳烟华抿着唇,闭上眼,现在她什么也不想说,头疼得厉害,浑身都热得似烧起了火。
见柳烟华昏昏沉沉闭上眼,叶溟无声抿了唇,眼神黯然。
“咳咳咳……你烧得厉害,在烧未退之前,就暂且住在碎玉轩……待好了些,再回静昕阁……”后边那一句,顿了顿才道出。
多想将这个人留下,留在碎玉轩……
柳烟华却是突然睁眼,眼神有些浑浊不清,吐字却清晰,“送我回去吧。”
她在这里,根本就不能让他安心养伤,而且,她自认为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不堪,所以,还是回自己的院子养着比较好些。
叶溟眉心一挑,深黑的眼暗淡下来,等了良久,才听他得他道:“好,你想回,但也得等你烧退了些再回,你这样,为夫不放心。”
他这是有条件的,若好不起来,就不能回。
柳烟华无声淡淡扯开了一个笑空,“我的身体很好,能起得来。”
说着,柳烟华有些倔强地掀开被角,挣扎着要起身。一只手却生生将她的动作给制止了,还让她起不得,力气之大,使得她惊讶抬头。
叶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染着淡淡的黯色,柳烟华蓦地心头一跳。
他生气了?
“听为夫的,好好躺着。”叶溟温柔语气,强硬攻势。
“你……”柳烟华在心里无声叹息。她不过是想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在这里养病,这不是在耽误他吗?
“咳咳咳……”叶溟突然起身,扭过身子猛地咳了起来,想来是忍了许久才咳出来。
络欢听到咳声,从门边走进,将人扶了过桌案前坐下。
柳烟华皱眉想着要起身,头疼得更厉害。
“大人,该喝药了。”青莲正是彼时端着一碗散着热气黑呼呼的药汁走进。
柳烟华躺在病床上,还能闻得到那一股散发出来的浓浓药味,闻着中药,心腔不由升起一股恶晕。
“放着。”叶溟却是连眉也没抬一下,示意青莲将药放至桌案上,然后挥手让人下去。
青莲左右望了一眼,无奈只得将药放下。
柳烟华见其安然入座,就在她床边不远的桌案上认真看起了折子,眸光从将才一直未曾抬起看过她一眼。
络欢望了眼桌案上的黑药,也是无声退了下去。
屋中只余两人,安静得让人昏昏欲睡,柳烟华不是一个处身陌生地就能熟睡的人,可是这一次,她却真真正正的沉睡了下去。
络欢好不容易将外头的两位请了回去,转身再回到紧闭的门前守着。
正看着折子的叶溟在那一声声的呼吸下抬起眼,榻上人早已熟睡。而他,再也无心看下去。
轻盈起身,脚步无声来到水盆前,温了毛巾,再坐于床前,敷在她光洁如雪的额上。再一次从被窝里移出她的手腕,重新把脉,再狠狠皱眉回到桌案前,将沈竂开的方子拿在手上细瞧着。
半响,他执过笔墨,在上头加了一味药。
搁笔,眼眸扫向那几包沈竂留下来的药材,解开,用他那节骨分明的手指仔细分开两半。分着分着,顿了一下。
然后毫不犹豫地捞起桌上那几包未拆开的药包,还有手中的那些一并倒到烧着的炉鼎中。
拿着药方打开门让络欢重新抓了药煎,交待好,又轻手轻脚的坐在她的床榻前,静守着,额上的温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脉搏也被他一次次的重新细瞧着,似乎真不想放过半点异样。
老夫人中途过来了一趟,被叶溟劝了回去。
柳烟华再一次睁开眼时,已是深夜,屋里黑漆漆的。她身上的烧也退了大半,伸手去摸时已经感觉不到烫。来得猛,去得也快,她算是松了一口气。
黑暗里,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柳烟华全身蓦然紧绷,下意识的出手。
“嗯。”
一声轻微的闷哼,格外清晰。
柳烟华愣了愣,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烟华这一拳过去力道不小,躺在外侧的人就这么受了下来。
“咳咳咳……”那人突然转身出去,冲着空气闷咳了许久。
柳烟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刚刚那只手的主人正是叶溟。
还没有反应过来叶溟怎么躺在自己身边,就被那一声声催人的咳嗽给吓回了神,刚刚她这般收不住力道击出去,又让这个脆弱不堪一击的男人受到了刺激。
听着他一阵又一阵不停歇的咳嗽,柳烟华慌了。
“你,你怎么样……”虽然她病着没有多少的力气,但听见黑暗里传来的急剧咳,还是纠紧了心。
“无碍。”叶溟终于是止了咳,又习惯性的道出那两字。
柳烟华挑挑眉,从床上直坐了起来。
“你是不是没喝那药?”柳烟华想起青莲端进来的黑色液体,皱眉问。
床上的叶溟微愣了一下,然后是无声的沉默。
那药他倒在后窗了,根本就没有喝。
“还病着,躺下。”现在已入秋,夜里有些凉,叶溟担心她着凉再度发烧。
柳烟华却是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黑幽的眼珠子直盯着半靠起身的叶溟,倒是忘了他与自己同榻一事。
“烟华,来,躺下……”叶溟无奈也跟着坐起,伸出手拉过她。
两手相触,柳烟华有些不适地挣了挣,却被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男人握得紧紧的,很有力量!
“我没事,只是你的身体不喝药怎么行?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母亲她又该伤心了,你……”
握过她的手微紧,“那烟华呢?看着为夫这样,可会伤心,担心?”声音润哑,轻轻浅浅划在她的心尖上,带起点点波澜。
柳烟华愣了愣,竟是说不出话。
黑暗里,叶溟的嘴角微微挑起,似苦涩的笑了一下。
“烟华可是饿了?”想到她晕睡了一天,担心她醒来会饿着。
柳烟华摇摇头,她烧了一天,突然间烧全退了,如获新生,精神倍儿好。
“夜深了,快些躺着,莫再受了凉。来!”他牵过她的手,一齐躺下。
柳烟华似被他温柔的声音给盅惑了,后知后觉地跟着他一齐躺了下来,两人肩靠着肩,就这么躺在同一榻上。
叶溟握着她的手仍是不肯松放,反而是越握越紧。
柳烟华蓦然地想起了什么,突然弹跳了一下,想要起身却又觉得不妥。
“怎么了?”叶溟被她的动作微惊了一下,语气柔和问。
柳烟华重新躺平,脸上微热,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我们……”
她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让他躺在自己的身边?若是以往,柳烟华绝对是不会让其他人这么亲近自己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