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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地瞪着帐顶,脑子一片混乱。有很多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响彻,有火,有血……
惨叫声将她整个人漫延,压得她喘息不得,想要出声喊,怎么也张不了嘴巴,似哑了一般。
“烟华,烟华……”
旁边的叫唤蓦地将她拉回现实中来,紧闭的鼻息也得以通气,嘴巴大呼了一口气,“叶溟?”
“是不是做恶梦了?”叶溟心疼地将人拥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柳烟华伸手暗暗拭去一头的冷汗,勉强一笑,摇摇头,“没有,可能是那药物的副作用。”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
叶溟眼神微沉,淡淡一笑,“有为夫在,没事了。”
“嗯。”柳烟华轻轻闭上了眼,深呼吸。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入眠,同是闭着眼,脑子里却是清醒着的。
叶溟一是担忧柳烟华会再做恶梦,柳烟华则是担忧自己会被那种汹涌而来的东西给覆盖住,只要自己闭上眼,那些不属于李沁的记忆就会涌进来,强行让她接受。
风雪飘飘,柳烟华一身皮毛衣站在梅花树下,脸色带着几分的苍白。
叶溟又出府了,一夜未能安眠,柳烟华有些担忧。
转身便见络欢守在碎玉轩的门外,未跟着叶溟去,似无意的一声淡问,“你家大人呢?为何今日你未曾跟随在身侧,若是他有个什么测,可如何是好?”柳烟华皱眉。
络欢伏首,恭敬道:“夫人放心,已有人随着大人而去,不会有任何的闪失,是大人让属下留在夫人的身侧。”
柳烟华挑挑眉,点头。
叶溟是怕她有个什么不测吧,但仍是不放心地道:“叶溟他可是有什么重要的公事缠身?为何这段日子他出府的次数越发的频繁?”
络欢低头,道:“属下并不如何清楚。”
见络欢低首,柳烟华眼神微微一厉,“不清楚?”看了络欢半响,声音冷了几分,“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络欢一震,回道:“属下确实是不知。”
柳烟华盯了他半响,淡淡转过视线,未去理会。
正巧这时,连氏正从被人簇拥着过来,来到柳烟华的面前,抖去一雪祅边的雪渣子,蹙眉道:“入宫的轿子等在外头了,到了皇帝面前,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柳烟华大愣,入宫的轿子?何时来的?为何没有人来通报?
连氏似看出了柳烟华疑惑,道:“是我让人拦住了。”
“母亲的意思是让我接受他们提的任何要求,以免殃及池鱼?”柳烟华明白连氏的担忧,这一次是皇帝私下下诏,可能接下来会给她很多的为难,若是抗旨,那么接下来就是相府遭殃。
看着连氏满脸的愁容,柳烟华勾唇而笑。
连氏皱眉,“可听清了我的话?”
柳烟华笑了笑,“母亲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是否与叶溟相商过了?他同意了?”
“自是相商过,我所言,溟儿自会赞同,只是他没当着你的面说罢了,一生只娶一妻,以他这样的身份,必然是不可能,他陪着你胡闹,我可不糊涂。”连氏强碍地道。
柳烟华低首,道了句,“儿媳记下了。”
连氏似不满意这样的回应,但看着她微白的脸色,也不忍心再逼得太过强烈,挥挥手,“去吧。络欢也陪着一道去,溟儿那边,谁也不许通报,全都听好了。”
连氏一发话,所有人都噤了声,连带着刚刚要打着通报的主意也一并不敢生有。
能去通报的人,也被连氏扣在柳烟华的身边,这里又没有谁知道叶溟的去向,也唯有在心中祈祷着夫人不要照着老夫人的话去做。
连氏目送柳烟华出了府门,眼中闪过几分深幽。
再一次步入皇宫地段,柳烟华有一种排斥感,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不详之地,却每一次都是不得已踏进来。
连氏的话尤在耳边,心头微乱。
昨夜的那一场恶梦未缓过神来,这事就找上来了。
柳烟华由宫人领着入宫门,络欢等人被驱挡在外。
向着大殿行去,在几处叉开的广场处,迎上了柳月清与赫连悦两人。
三人碰面,各有表情错汇一起。
“柳烟华,这一次你别想再逃,本公主已向皇帝明言,这一次唤我三人前来,定是下旨。躲了两月有余,也该是有个结果了。”赫连悦挑唇,仍是自信满满地挑衅地瞪视着柳烟华。
柳烟华边走边笑,未致一词。
柳月清眼神飘过来,清脆唤了一声,“大姐姐!”
“六妹妹最近的精神显然还不错!”柳烟华瞟了一眼过去,对比之前,现在柳月清完全似变了一个人,为了掩盖脸色的苍白,脸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粉。
柳月清神微变,却是微笑,道:“大姐姐的脸色对比以往,也彼是红润了些,天凉了,不知大姐姐可否顾好自己的身子?”
对柳月清的暗讽,柳烟华只是勾唇微笑,“谢六妹妹的关心,姐姐最近与夫君过得还甚好,彼此的身体都好得很呢。”
柳月清脸色更是苍白了一份,想到昨日的那场面,心口闷得慌。
“哼,柳烟华,你在打什么哑迷。若不是为你,叶溟他的身体会弄成这般?竟连本公主送去的贵重药材都一并拒了,定是你从旁游说,才让他对本公主视无目睹。”赫连悦被这两人的哑迷说得有些头大,不满地出声。
赫连悦就是不拐弯末角的,直接攻击,这样的人,大胆又直接。
柳烟华一笑,“公主日夜居住在相府,我的动作何时瞒了你?叶溟不喜欢,你强求又有何用?若公主还有点自知,就退回你的北嵩国,免得落得个不好下场。”
赫连悦腾地横在柳烟华的面前,“柳烟华,你又在威胁本公主?”
“是又如何?”柳烟华面对这个赫连悦,到是直接来真的,也不装腔作势。
赫连悦脸色一沉,正待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旁边的太监公公突然尖声道了句:“赫连公主,这是皇上殿前,还请慎行。”
赫连悦抬起的手,又气哼哼地放下,“暂且饶了你。”
行云宫里丝竹入耳,舞姿蹁跹。
龙玹帝含笑斜倚在长藤椅上,呷着酒,一手轻轻地打着拍子。
梅枝雪积啪啦的一声被风摇落,远远望见前去宣旨的宫人回来,龙玹帝坐在上首,轻轻的挥手,让乐众退下。
传三人觐见。
龙玹帝不遑一瞬地望着白衣如蝶的女子,眼神瞬间变得几分幽深。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齐参拜,
龙玹帝从神游中迅速回转,多看了几眼行礼的柳烟华,对其笑语道,“小烟华,且上前来,再让朕好好瞧瞧!”
柳烟华称了声是,盈盈上前来,抬眸与之对视。
今日的龙玹帝又似不一样,见得柳烟华如当年那般的大胆行径不由大笑道,“数日不见,小烟华似又有所不同,朕看着这样的小烟华甚像极了儿时的你。”龙玹帝一摆手,赐三人就坐。
柳烟华闻了,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在下首坐了。
待三人坐定,龙玹帝道,“小烟华可知朕今日诏你们三人前来,可是因何事?”
柳烟华伏首,淡然道:“臣妇不知。”
龙玹帝笑眯眯地看向柳烟华,慢慢的扫向其余的两人,慢声道来:“听闻你不肯接纳此二人,叶爱卿因爱极于你,不忍心让你伤心难过,忍过。小烟华,你且说说,是否纯了抗旨之心?”
龙玹帝一上来,就直接将大罪扣上她的头。
柳烟华垂首微笑间,又复抬眸,盈盈一颔首,道:“是,臣妇确是有抗旨之意。”
闻言,龙玹帝脸上早有怒意。
她竟敢说是。
如此的理直气壮,仿若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何等的大错。前一次在功宴上让她抹掉了所有的脸面,这一次,龙玹帝绝对不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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