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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是你关心的,四殿下,这里是院殿,属我住处,我们孤男寡女的单处一殿,怕是影响不好,四殿下,请回吧。今日的一切,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都不曾说过这些话。”柳烟华皱眉侧过身去,来自身体的愤怒,让停不住对他的责骂,甚至她自己感觉到,刚刚面对南宫洛时,竟有一种细微的痛心。
所以,柳烟华快速的结束这个话题,让南宫洛尽快离去方为上策。
四皇子深深看着柳烟华的侧背影,眼中微暗,无声退下。
整个大殿只剩下了她,柳烟华这才感觉呼吸有些舒缓。
捂住心口,柳烟华全身一软,大跌在冰冷的地板上,脑中不断的闪过一些外来的画面,她死瞪着眼,不想去接受。
越是这般,那些断断续续的东西就不断的涌进来。
自从那个恶梦后,柳烟华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甚至还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快要被人取代了。
最后头一片浑乱,痛得她完全失去了知觉,陷入了一片混乱。
似乎是因为她的不接受,反而加重她的痛苦,将她的记忆全部混乱了起来。
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柳烟华感觉自己顺势落入了一个温暧的怀抱,很暧,很安心……直至她坠入最深,找不到任何知觉,似乎有那么一种感觉,自己这一次一晕,就有一种再也醒不来的感觉。
柳烟华在院殿昏死过去的消息一传来,叶溟就火速冲入宫,从某人的手上接过柳烟华,直径回了府。
皇帝刚醒过来不过几个时辰,就听闻这种事,不由皱眉。又传雪贵妃与四皇子前后入了院殿,雪贵妃的一言一行都传入了皇帝的耳朵内。
正如四皇子所言,雪贵妃是发烧“烧得糊涂”了,才会做出那种事,皇帝自是信以为真。
四皇子从院殿出来后,宫人们入殿的时候就见柳烟华整个人晕倒在榻边,却是看不到晕前是否有人将她抬上了榻,也有人怀疑在四皇子离开之际,柳烟华就晕了过去,是四皇子将人抱放在榻上的。
至于是真是假,无人晓得。
皇帝只能放人,对于柳烟华的突如状况,谁也没有想过,回到相府中,连续发烧了几天几夜不退。
更重要的是,叶溟把了脉,她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一惊一喜,让叶溟应接不过来。
现在主要是这烧如何都不退,嘴边发出各种痛苦的声音,就像很多个日夜,一旦她疯够了,大病时就会出现这般痛苦的现象。
叶溟来不及喜,看着脸色扭曲不止的柳烟华,一颗心早就纠紧了,提到了喉咙处。
赫连悦与柳月清听闻叶溟回府了,早早就堵在碎玉轩门处,更是以这个相府的“女主人”自居,将这相府当成了是自己的“家。”
叶溟正顾着柳烟华,完全没有兴致处理这两个女人。
柳月清与赫连悦坐在厅外,看着里边亲自为柳烟华忙碌的男人,又妒又恨。
“哼,不过是生了一场病罢了,看这相府上下紧张得比叶溟还要夸张些。”在叶溟吐血病重之时,也未见得有这般的慌乱。
柳月清一脸平静地坐在赫连悦的对面,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坐在碎玉轩里,那感觉甚觉得不一样。
叶溟对柳烟华的照顾,也不是第一天看到了,但是表面的沉静,内心如赫连悦那般,早就妒极了柳烟华霸占着叶溟一人。
她也是被皇上“赐婚”的人,任什么叶溟要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一无事处的柳烟华的身上。
于嬷嬷刚从外边进出的丫鬟打听了回来,脸色沉然地附耳到赫连悦的耳边,细细道了几句。
赫连悦整张脸都变得青紫,腾地坐起身,手狠拍那桌面发出一声“砰”来,“你说什么,她竟然怀孕了?”
赫连悦说得大声,令得对面静坐的柳月清也蓦地僵住身子。
“公主,小声些,丞相还在里边呢。”于嬷嬷连忙压住赫连悦的冲动,提醒着里边还有叶溟在。
从刚刚看到叶溟,脸色就不好看,若是公主再惹着一点,只怕会招来祸事,还会遭到叶溟的讨厌。
赫连悦一听到叶溟两字,果然气恨地按奈住了脾气。
左思右想了半响,又是一个拍台起身,“不行,这事本公主得请太子哥哥拿拿主意。”赫连悦觉得自己不该坐以待毙,得做出些什么行动。
只要这个孩子一天没有生下来,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公主?”于嬷嬷压底了声音,正要扯住人,赫连悦早就呼啦的一声跑出了碎玉轩。
柳月清捧着怀子的手早已握得紧,泛起了白,脸色在那一刻也刹白。
赫连悦心中所想的,正是她此刻所想的。
还有时间,只要柳烟华的孩子不能平安来到这个世上,她就还有机会,绝对不能在她未正式入嫁之时,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柳烟华得到了所有。
孩子么,对于未出世的孩子,有的手段对付,以柳烟华粗枝大叶,定然不会有过多的防备,叶溟不可能日夜陪在柳烟华的身边。
不过是瞬间,两个女人的心里,脑海里,早已闪过了千种歹毒的方式。
柳月清恨恨地抬头,看着连着几道门的内室,眼中闪过阴毒。
连氏听到消息,正急急往这边的赶来。
“老夫人,您慢些……夫人那里有大人在,不会有事的。”青碧一边搀扶着连氏一边劝着,跟着,声音一落,片刻就跨入了正门,入了主屋。
柳月清忙收起自己眼中的狠毒,一脸的温宛,迎上连氏。
突见连氏那有些苍白,甚至急急错过她的身,直入了内室时,柳月清脸上的淡笑彻底的僵硬了,欲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连氏那样的表情,只会放在叶溟的身上,可是现在,却因为柳烟华,连氏竟急成了这般。
柳月清以为连氏一直都讨厌着柳烟华的,以为连氏不喜欢柳烟华的,那段时间里,她以为连氏是想要将柳烟华踢出府的。
因为,那个时候,连氏是那么的不喜柳烟华,是那么的讨厌柳烟华。
有那么一瞬间,柳月清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而这个明白,顿时让她的脸色刷白,身子轻轻一抖,冬青担忧地从身后无声扶住她的人。
柳月清回以勉强的一丝苦笑,勉强的让自己平缓心境,也随着连氏入了内室。
“怎么回事?这人入宫时还好好的,怎么入一趟宫就变成这般了?”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柳烟华,连氏不禁纠紧了心。
叶溟也是一脸倦意地替柳烟华换着毛巾,见连氏入内,也没有抬头看一眼,整个的视线都落在柳烟华苍白扭曲痛苦的脸上。
“母亲……”叶溟无气力地低唤了一句。
“这人怀了孕也不知照顾好自己,若不是送回来得早,是不是就要死在宫中了。那个地方果真没一片好的,怪母亲没有思量好,逼她那样做……”连氏脸上有后悔之色。
叶溟浅浅一笑,“母亲,这不关你的事。她的身体本就不好,比儿子的还要差……”说到最后,叶溟哽了一下。
连氏眼神闪了闪,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低叹。
“她的烧还未退吗?”连氏坐在柳烟华的床头,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边,大冬天的,这人全身上烫得烙人,连氏的手蓦地缩了回来,脸上的神色更是疑重。
“这人烧成这般,如何能行,溟儿,前去将沈竂寻来,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连氏泛着苦涩。
叶溟却是微微一笑,摇头,“母亲,在柳王府之时,这样的烧也是经常的,用药行不通。”能用的药物他都试过了,不论多么的贵重,这只是一种心里“病”。
连氏一听,大堆的话哽在喉头,完全说不出来。
这个人吃了这么多苦,难怪会痴疯成那般,这般烧着,迟早会将脑子烧坏了。
但叶溟说这是“心病”,用药不能治愈。
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若不是他,前相府也不会变成这样,这个孩子也不会变成这样,她的溟儿也不会变成一个背负罪感的人。
“是那个人逼她的,是不是。”连氏无力地靠坐在椅边上,眼神带着几分空洞地看着床上一脸痛苦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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